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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視過去,“就你那點修為就別去討教其他宗門弟子了,在山上待著省的給云邊月丟人。”
他說完無視徐容林的不滿,極力壓著自己的嘴角揚長而去。
身后還能聽見溫如遇的聲音:“你小師叔不愿意帶你,你還是待在山上罷。”
花月息聽著,故意放慢了腳步,等他前腳到了自己的院子,后腳徐容林就跟了過來。
徐容林似乎已經忘了昨晚的不歡而散,對花月息沒了往日的冷淡,也說不上熱絡,但已是少有的好態度,“小師叔。”
徐容林只有在旁人面前才這么喚他,花月息聽了挑挑眉,“你就這么想下山?”
“是。”
“徐容林,”花月息說著走近他,“你以為你那拿不出手的關心,穿一身漂亮衣服,就能討好我了?”
徐容林站在他面前,是彼此呼吸都能感覺到的距離,竟然沒有退步躲開他的靠近,還問:“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從他見到徐容林的第一眼開始,他要的就只有徐容林而已。
只可惜徐容林不愿意給,花月息就只好自己搶。
他這么說完,徐容林一時沒有言語,他便又問:“你為什么想下山?不會以為下山就有機會逃脫我吧?”
“那你呢?”徐容林抬眼反問,甚至向他靠近了一步,“你下山,是去見那個合歡宗的朋友嗎?”
“你還知道他?”花月息眼神閃了一下,徐容林打當年上山起就再沒接觸過山下的一切,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稍加思索:“你看了我房間的信。”
花月息近兩年不怎么下山,但和山下的朋友們一直都有書信往來,被他統一收在書桌的抽屜里。
徐容林對此不置可否,而是垂頭道:“你不愿帶上我,那便算了。”
“這就放棄了?”
“難不成還要我求你?你想我怎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還用得著這樣迂回?”徐容林說完,便作勢轉身離去。
花月息不喜歡徐容林這樣跟他說話,他無意識地蹙起眉,抬手搭在對方肩膀微微用力將人留下,“我準你走了?”
“真想讓我求你?我可沒有那個死了的廢物聽話,趁早死心。”徐容林道。
在他眼里,他是阿錦的替身,而阿錦則是一個死了的廢物。
如若不是廢物,又怎么會早早死了?
花月息不滿地瞇著眼睛捏上徐容林面無表情的臉,“可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因他而擁有。”
徐容林冷眼看他:“怎么,還想讓我感恩戴德地接受?”
花月息一笑,“你接不接受都沒用。阿錦。”
后面兩個字說完,徐容林的眼神就變了,那種不知是對他還是對自己的嘲弄消失了,很快換上一張笑盈盈的臉。
這一次的幻術控制花月息沒有感受到絲毫抗拒,徐容林似乎死心了。
阿錦第一時間將他緊緊抱住,“哥。”
花月息捏捏他的臉,“真黏人。”
“你不喜歡嗎?”
“我不喜歡你就不這樣了?”
阿錦搖搖頭,將他抱得更緊了,“我就要這樣。”
“那就這樣罷,”花月息頓了頓又問:“今天為什么穿這身衣服?”
阿錦眨眨眼,眼里有一閃而過的懵懂迷茫,隨后很快清明,“因為哥喜歡啊,你最喜歡我穿明艷的顏色了。”
“對,因為我喜歡。”花月息的手無力垂下。
明明徐容林恨他,可與眼前這個百依百順的阿錦比起來,反倒更像“真貨”。
他隨即轉身走進屋,“來,我有東西給你。”
阿錦站在原地不解地歪歪頭,而后又緊緊跟上,恨不得貼著花月息走。
花月息拿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珠子,深紅色,串在一個紅繩上,戴在徐容林的手腕上剛剛好。
但花月息沒有給阿錦戴上,只是將紅珠放在他的掌心,“你把它收好,不要弄丟,好不好?”
阿錦緊緊攥住了,“哥給的東西我怎么會弄丟。”
“不丟就好。”花月息說。
可阿錦是做不了主的,他只是徐容林不清醒時的虛假,花月息只盼這珠子不落得和那花一樣的下場。
他摸摸他的頭頂,妄想從阿錦這里騙到更多,“徐容林,說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