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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雄蟲閣下們平時找的最多的樂子,不是別的,就是在他們身邊來來往往湊上來的各色雌蟲。
有些喜歡熱鬧的雄蟲直接坐在大廳的卡座,混在喧囂中享受音樂,不停扭動身體,周圍時不時蹭過來兩眼放光的雌蟲,曖昧和激情平衡得剛剛好。
不過很可惜,赫伯特不喜歡有蟲在他身邊蹭來蹭去,他的朋友們即使喜歡大廳里熱鬧的氛圍,為了把好友約出來玩,也只能上包間去,最多拉上來幾個看得順眼的雌蟲一起玩。
赫伯特到的時候,包間里已經有一堆雄蟲雌蟲在玩喝酒游戲了。
見到赫伯特來了,德西科起身大步上前就是一個擁抱,重重拍了兩下赫伯特的后背,高興得很:“可算是把你給約出來了,咱們都這么久沒見了,讓我聞聞你身上是不是有哪個小雌蟲留下的氣味,把你整個蟲都勾走了?!?
赫伯特無語地推開德西科亂拱的頭:“什么叫這么久沒見,上周三你耍酒瘋還是我去酒吧把你帶回家的?!?
赫伯特坐下,立刻就有包間里的侍從小心翼翼地為他端上專屬玻璃杯。
這只玻璃杯看著普普通通,但侍從聽說是某家高端奢牌專門為赫伯特設計定做的。雖然赫伯特有很多只這種杯子,十分隨意地在他常出入的各個場所都備了幾只,但對于接觸這些昂貴杯子的侍從來說,隨隨便便的一只杯子就是他幾個月的薪水。
他能在法布里克這樣的高端娛樂場所工作,薪水已然不低,但每只杯子的價格依然讓他咋舌,是他省吃儉用也依然舍不得買的東西,更何況一般蟲也買不到這樣的專屬杯子。
在侍從要為赫伯特倒酒水前,德西科先擠開了侍從,興致勃勃地揚言要給赫伯特調制一杯凝聚了兄弟情深的酒水。
赫伯特抽了抽嘴角:“別這樣,我要吐了,你說話怎么這么肉麻?!?
德西科摟過赫伯特的脖子,嘿嘿直笑:“我可是新學會調這種酒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你放心,是我新收的雌侍手把手教我的,絕對沒有一點藏私,他說我調的酒味道好極了,比他那種專業調酒師還有天賦。”
“行行行?!焙詹匕沧谏嘲l上,隨意德西科折騰那堆酒。他也懶得問是哪個雌侍又在哄德西科,他要是把德西科雌侍的名字都記住,那無疑相當于背下一整本姓氏大全。
德西科蹲在那混合酒液,另一個雄蟲朋友端著杯酒晃晃悠悠過來了:“喲,德西科,又在展示你的新技能呢?”
他端著酒坐到了赫伯特旁邊,和赫伯特小聲蛐蛐:“你聽說沒,德西科這個自詡風流的家伙,前些日子剛被家里的雄父逼著收了個雌侍。”說著,他憋笑不成功,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沒想到這家伙也有這一天?!?
“喂,伊達爾,你雌父是不是沒教過你什么叫小聲蛐蛐?”德西科扭過頭盯著伊達爾。
伊達爾攤了攤手。
赫伯特也笑了出來,問:“是調酒的那個?”
德西科:“……不是。”他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又轉回頭去,裝作忙于調酒。
伊達爾作為知情蟲,幫赫伯特補充完整信息:“是個退役軍雌,聽說以前救過德西科的雄父,所以他雄父為了報恩就把自己的雄子抵債了,這叫啥,父債子償啊?!币吝_爾語氣中頗為感慨,他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電視劇般的情節。
“哈?救了威奧多雄叔?”赫伯特和德西科家關系很近,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近幾年發生的事,似乎確實在幾年前凱倫那有過一次遇險。他皺眉,“是邊境遇到星盜的那次?”
這伊達爾就不清楚了。他在赫伯特胸前輕拍了幾下,用打趣的語調說:“你應該最懂德西科的雄父在想什么,感覺你們對外是一種雄蟲,穩重風評好?!?
赫伯特和周圍幾個相熟的雄蟲都嗤笑了出來。
誰還不知道誰啊,也就外面的那些雌蟲不明真相,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赫伯特最是能裝,壞水最多。
倒是德西科發出不滿抗議:“喂喂喂,你們幾個,能不能不把我的窘事當下酒菜?我已經很慘了好嗎?”
他從矮桌前起來,把手中調好的酒遞給赫伯特,氣悶地坐在旁邊,抱怨:“我都懷疑我雄父給我找的雌侍以前是不是軍雌。本來想著那個退役軍雌就算長相一般,身材應該會比較飽滿,沒想到是哪樣都不沾?!?
德西科形容:“那副骨架,我都怕用點力把他折騰散了,坐到路邊說不定我心情好的時候還會扔幾個零錢給他。說是戰場上傷病下來的,感覺像是不知道從哪個貧民窟挖出來的化石,瘦得薄薄一片,也不知道我雄父把他塞給我是不是想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我硌死?!?
周圍幾個聽他講話的雄蟲笑成一片,隨手拉過來一個身材偏瘦的雌蟲問他:“德西科,比這個還瘦嗎?”
德西科郁悶地回答:“把他劈兩半差不多吧?!?
一眾雄蟲又笑了起來。
有雄蟲摟住德西科的脖子,安慰他:“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雌侍嘛又不是雌君,放家里不理也不礙事,來來來,咱們抽幾根新到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