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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一直被動在聽對話的赫伯特愣了一下,連忙扒著欄桿探出身子朝那邊看去,正好看見躬身彎腰的雌蟲拖著醉成爛泥又暈過去的雄蟲身體往旁邊去。
角落昏暗的光線下,緊閉雙眼的雄蟲被擺成靠在花壇邊緣酒醉睡過去的樣子。
而赫伯特最后只看見雌蟲單薄的背影,像個沒事蟲一樣離開了小花園。
走了???!!
作者有話說:
第7章
赫伯特扒在欄桿上,僵立許久。
他懷疑他不止嗅覺出了問題,連眼睛也喝酒喝出了幻覺。
這和他的過往認知有著極大的出入,以至于他寧可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也聽錯了。
雌蟲,不都是對著雄蟲恭順的樣子嗎?還是說被打暈的那個雄蟲是個精神力為e或f的垃圾雄蟲?
赫伯特沒看清那個雌蟲的樣子,只是能遠遠看到他拖著雄蟲往角落去的單薄背影。冷風一吹,想到那個醉酒雄蟲的問話,他也不禁懷疑是見了鬼,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
他一臉迷幻地從陽臺欄桿上下來,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都開始懷疑是德西科胡亂調配出了什么致幻的毒酒。
他在冷風中吹了一會兒,聽見下邊小花園里又有了響動。他朝下一看,原來是有雌蟲找了出來,正打算把角落里暈過去的雄蟲搬回去。不過,那個雌蟲沒有看出來地上的雄蟲是被打暈過去的,只以為是雄蟲閣下醉酒后隨意一躺睡著了。
“喂。”赫伯特沖下邊的雌蟲喊了一聲。
以正常雌蟲的視力,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清二樓陽臺上喊他的蟲脖頸上露出的雄蟲蟲紋。在確認赫伯特在和他說話后,他立刻把手中的雄蟲放回地上,站直身體朝向赫伯特,恭敬地回話:“閣下,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赫伯特同樣看不清這個雌蟲的樣子,但看身形應該是個正常雌蟲。他松了口氣,問:“你認識地上那個雄蟲?”
站在下邊的雌蟲以為赫伯特懷疑他要對醉酒雄蟲圖謀不軌,連忙解釋:“是的閣下,這位是阿斯塔納閣下,他今晚邀請了我一起喝酒,剛剛他出來透氣遲遲不歸,我這才出來找他。”
赫伯特不在意這個倒霉雄蟲叫什么,直接問:“他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啊?雌蟲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摟上的雄蟲閣下會問這么突兀的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他所知道的:“聽說是位b級的閣下。”
赫伯特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隨便朝下邊的雌蟲擺了擺手,示意雌蟲可以走了。
他尋思,b級雄蟲啊,精神力也不算低了。
赫伯特頓時覺得下次應該和朋友們換別的地方聚會,這地方不怎么安全啊。
他轉身就往回走,不忘端上德西科精心調制的那杯味道詭異的酒。
回到包間,之前吞云吐霧的蟲聚在一塊排隊等德西科給他們調酒。
房間里的空氣凈化系統滿負荷運作許久后終于把煙霧繚繞的二手煙都抽了出去,空氣中除了酒味和香水味,沒有了別的嗆鼻氣味。
赫伯特端著酒坐到他們旁邊,問他們在干什么。
他旁邊的雄蟲對赫伯特錯過了剛剛的賭約簡直要拍斷大腿:“我們剛剛打賭,德西科雄父給他強塞的那個雌侍絕對沒有他口中說的那么差,肯定有雄蟲喜歡那一口。結果我們都輸了,必須喝完一整杯德西科親自調的酒。”
“哦,那個薄片雌侍來過了啊。”赫伯特腦海中不禁想到剛剛他在陽臺上看到的那個單薄的雌蟲背影。他不能確定兩個同樣削瘦的雌蟲是不是同一個蟲,不過現在他知道之前這伙蟲發信息讓他回來看的樂子是什么了。
嘖,真是低級趣味。
“可惜,”和他聊天的雄蟲繼續說,“你錯過了品嘗德西科手藝的機會。”
已經嘗試過德西科調酒手藝的赫伯特:“……”
他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往旁邊雄蟲的杯子里倒酒,一滴沒給自己剩:“我這還有一整杯他調的酒,不用客氣,你直接拿去喝。”
剛剛輸掉的雄蟲太多,德西科手速又太慢,有賭約精神但又懶得多等的雄蟲毫不猶豫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噗!”一大口酒液剛進口就噴了出來。
被他濺到酒液的雄蟲立刻跳了起來:“我靠,哈瑞斯你有病吧,嘴成噴壺了?!”
哈瑞斯噴出酒液后咳了幾聲,又拿起酒瓶直接往自己嘴里灌了幾口,才呲牙咧嘴且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剛剛喝過德西科特調酒的幾個雄蟲:“我去,你們幾個是失去味覺了嗎?喝完這種歹毒的酒都能這么鎮靜??”
幾個擠在一起坐的雄蟲相互對視了幾眼挑挑眉,桌上還擺著剛剛他們喝完的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