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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薄祎迫不及待地順水推舟,那就一起。
謝旻杉倏然看她,沒有說話。
徐維心看謝旻杉眼神就知道她在不爽:旻杉,夏穎在我房間,我們有事跟你商量。
過一會去。
現在不行嗎?
謝旻杉很不配合:我話還沒說完,你們趕時間?
沒能把謝旻杉喊出薄祎的房間,徐維心深表遺憾和愧疚,但薄祎本人卻很能忍,淡定地跟她道別,重新關上了門。
徐維心回房,對著夏穎搖頭,她們應該沒吵完,不肯結束。
夏穎憂心忡忡地貼著墻,想聽見隔壁的動靜,還沒吵完!你看到了嗎,剛剛那聲動靜是什么,有人摔了東西?
夏穎上樓找徐維心聊明天的安排,意外聽見薄祎房間里的大動靜。
還沒弄明白怎么了,又聽見薄祎讓謝旻杉滾。
她從來沒聽過薄祎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在她印象里,薄祎寡言,也有點傲氣,對朋友卻還算客氣,只有被煩到了才會尖銳一些,但不會這么失態大聲。
一定是謝旻杉太過分了!
她很擔心,但她的性格不擅長處理糾紛,才讓徐維心去。
徐維心看她踮腳貼著墻的樣子像個蹩腳的特工,有些好笑,匯報道:別聽了,現場沒有打斗痕跡,房間整潔,二人衣衫齊整,表情淡定。
夏穎沒有因此就放心,薄祎氣成那樣了,旻杉為什么還不愿意出來。真是的,她怎么一定要找薄祎的麻煩。
越說越憤憤不平,旻杉真是大小姐脾氣,好沒風度,我要再同她好好談談!
徐維心大聲附和:就是!
薄祎關門,轉身,冷冷地問:滿意了嗎?
又不是我把人招來的,你那么大聲罵我。
謝旻杉予以指責,表情卻充滿幸災樂禍。
謝旻杉。
薄祎壓著聲音表達不耐。
謝旻杉坐下,彎腰檢查自己撞紅的后腳跟。
趁著低頭管理了表情,被打斷也好,起碼一斷,她的腦子就正常過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跟薄祎這一天的不愉快,不是她在這里耗著能解決的,她們又無法好好說話。
至于薄祎的那些情感關系,她全部尊重理解,薄祎怎么都不明確說,也只是想保護好隱私,怕自己從中作梗吧。
謝旻杉直起腰,開了瓶桌上的水,喝了幾口。
你不要答應她,明天我送你。謝董事長的旨意已經下了,我不照辦像故意叛逆討她生氣,要被教訓的。
沙發并不短,可謝旻杉從來喜歡坐在正中間,視覺上占據了太多的空間,她坐下以后,別人無論靠著哪邊,都離她很近。
薄祎于是沒有去坐,但腿也不是很有力氣,靠在墻邊。
聽上去還真是委屈你了。
你答應啦?
我只答應去拜訪阿姨,不希望別人在場。
謝旻杉點頭,肯定啊,我又不會留下,只是送你過去。薄小姐,把我當司機就行。
謝旻杉的母親謝黎女士熱衷于各類慈善活動,薄祎作為她早逝的朋友之女,曾受過她幾年資助和關照。
兩人都是淡漠的性子,異國時無所謂聯系不聯系,現在人既然回來了,于情于理要見一面。
謝黎提前跟薄祎聯系過,今晚才給謝旻杉打電話,要求她明天把薄祎帶過去,也免得她安排司機接了。
薄祎默不作聲,把行李箱收了起來,又看謝旻杉。
沒有說話,但是看樣子要下逐客令了。
謝旻杉知道不能再留在這里,說不準還要起沖突,徐維心也可能要再來催。
她往門口走,路過薄祎時停下,薄祎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看上去也是真的不喜歡她的靠近和觸碰,躲她像躲洪水猛獸。
謝旻杉的唇跟腳跟一并痛了起來。
她擰起眉梢,但是沒有力氣發作了,通情達理地說:你不喜歡,不會再有下次了。
道歉的話她說不出來,也不甘心說,薄祎都沒給她道過歉。她只能給這么句許諾。
她又沒有強人所難的愛好,昨晚是薄祎關的燈,今晚雖然擅作主張親了薄祎,但被咬一口,還被推得撞箱子,她們兩清了。
明早九點準時出發。她說完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