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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開頭攝政王和靈王打了幾句機鋒之外,整場宴會都舉行的頗為順利,但先帝的喪期畢竟未過,宮里也不好大操大辦,也沒有什么歌舞助興,不到一個時辰宴會便結束了。
靈王主動起身,忽的長嘆一聲:“孤與父皇多年未見,在喪儀期間,孤欲住在宮中陪伴父皇,不知攝政王能否允準?”
讓他住進宮里,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他絕對會趁此機會入主皇宮。
不讓他住進去,那就是阻攔人子盡孝,霍聞野本來就爛到極點的名聲兒更是會雪上加霜,只怕朝里朝外更要非議。
若擱在以往,霍聞野絕不能留著這等禍患,但他之前造的殺孽太多,已致朝堂人心浮動,眼下是實在不能再殺了。
“長樂坊有處親王宅邸還空著,那邊離皇宮只隔了一條街,我已經派人收拾好,王爺安心住下便是。”霍聞野見靈王要開口,搶先一步截斷他的話:“畢竟先帝當初下旨,和王爺死生不復相見,雖然先帝已經過身,我這個做臣子的,也不好違逆先帝的圣意。”
也得虧靈王曾經動過謀逆之心,有個黑歷史在,不然霍聞野還真不好拒絕他。
靈王今夜兩個目的都沒達成,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勉強笑了笑:“那便依攝政王所言。”
說罷,便轉身離去,步伐都踩得略重了些。
靈王心里不痛快,一住進長樂坊,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靈王妃,冷笑道:“今日見著你的舊情人,你心底怕是樂開了花吧?”
靈王妃還是冷冷淡淡一張臉,她正被侍婢服侍著卸去釵環,聞言連頭都沒回,漠然道:“我聽不懂王爺在說什么。”
靈王一步跨進屋里,用力攥住她手腕,寒聲道:“我知道,這些年你心里一直怨恨著我強娶了你,讓你不能跟霍聞野雙宿雙飛,所以你才待我冷若冰霜,可你也不想想,那時候霍聞野已被判流放,難道你還能跟他去邊關吃糠咽菜不成?”
靈王妃秀眉微蹙,臉上露出幾許不耐:“王爺多心了,我從無此心。”
靈王胸膛急速的起伏了幾下,欲責罰,但盯著這張恍若神女的臉,心下又舍不得下重手。
他冷哼一聲,一把甩開靈王妃的手,轉身去尋朱側妃發泄了。
從頭到尾,靈王妃連眉毛也沒動一下,理了理衣襟便起身去洗漱了。
......
靈王既然要表演孝子,霍聞野當然也不能閑著,他當夜便在宮里歇下,第二天天不亮就得去先帝棺木前哭墳。
沒想到他半路上居然碰到了靈王妃,她還是冷清的一張臉,只是面上比昨日多了幾分好顏色,眉目被襯得越發超塵脫俗,她欠身行了個禮:“殿下。”
霍聞野隨意掃了她一眼:“王妃有事?”
靈王妃捋了捋鬢邊發絲:“適才胸悶,出來透口氣,不曾想撞見殿下了,真是巧。”
霍聞野也沒多說什么,點點頭便離去了。
靈王妃的目光追著他,直到他徹底遠去,她才收回目光。
身邊的貼身婢女輕聲道:“王妃,攝政王他...好像沒什么反應。”她想了想,提醒道:“婢注意到,攝政王身邊多了個女子,攝政王眼睛一直瞧著她,只怕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身上,這可...”
“不重要。”
靈王妃從袖間取出帕子,擦凈了面唇之上的一點胭脂,仍是那么冷清的一張臉。
“回去吧,別誤了哭靈。”
.......
沈驚棠跟在霍聞野身后,不覺回頭看了眼。
霍聞野可能沒瞧出來,但她是擅長化妝易容的,一眼就瞧出來,這位靈王妃是上妝打扮過的。
這可就有意思了,先帝喪期,男子不得尋歡作樂,女子不能梳妝打扮,更別說這靈王妃還要陪著靈王哭靈,她就不怕給自己惹麻煩引得靈王責罰?
結合她剛才的偶遇...
沈驚棠心跳不由快了幾分。
靈王妃和霍聞野本就年少相識,說不定兩人昔年頗有情分,她又生的這般貌美,還有重燃舊情的打算,若兩人真的能成,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解脫了?
第75章
◎得手◎
因著靈王入長安一事,霍聞野這些日子都在外頭忙,也沒顧得上纏著沈驚棠,只是走哪兒都把她帶上,長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默認了這位攝政王妃——他倒不是不想大婚,之前他一提成婚的事兒沈驚棠立馬提褲子走人,所以他現在也學精了,打算用溫水煮青蛙的法子,等到時機成熟了,婚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和靈王輪換著守靈,霍聞野當然不會認真給先帝那死鬼好好守著,心安理得地把差事甩給謝枕書之后,自顧自抱著沈驚棠去偏殿歇下了。
自打上回他讓沈驚棠在自己身上發泄之后,兩人再沒做過那事兒,今夜難得逮著機會獨處,他嗅著她身上的皂角香氣,底下便開始蠢蠢欲動。
他手也不老實起來,握住她細腰上下摩挲:“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沈驚棠身子僵了僵,一時沒能說話。
霍聞野見她沒拒絕,干脆抱著她坐到自己懷里,讓她面朝自己坐著,有幾分炫耀意味:“想不想試試我新學的花樣兒?這回還是你在上頭...”
他的褲子都要被撐破了,不用他說,沈驚棠也能感覺得到。
自從上回親眼目睹了裴家上下被殺之后,霍聞野一靠近她,她就生理上地犯惡心,那種被極致的強權壓迫掌控卻不能反抗的恐懼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此時此刻,那種奇異的生理反應再次出現,她胃里又一次翻江倒海起來。她硬是咽了幾下嗓子,才沒當他的面兒吐出來。
盡管她心里清楚,裴家人的死不過是權利傾扎中的一環,裴蒼玉得勢的時候也沒少虐殺他的人,只是她沒看到而已,但感情上,她又無法接受那種場面,從身到心都抗拒著霍聞野,他再來幾次,她真的要崩潰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我,我身上來月事了,恐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