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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不多,但都很精致很有品味,擺得整整齊齊的。
所有可能帶香味的幾乎都是無香型或者淡香型,一旁擺著的香薰味道都是清淺的茶調。
……牙刷牙缸是小兔子圖案的。
左池發現新大陸了似的“哇”了一聲,頭發濕漉漉地遮住了眼睛,他捋到后面,眨著眼睛仔細看了半天。
是新的呢,用了不到半個月?
他好叔叔真有童心。
左池把浴室里的水珠都清理干凈才出去,他沒吹頭發,用毛巾擦了擦就出去了。
客廳很大,沙發也大,睡個他綽綽有余。
旁邊擠一擠再加個傅晚司也可以,豎著疊橫著疊都沒問題。
左池興致勃勃地站在沙發前頭研究了一下怎么疊,研究著發現旁邊的木茶幾上放了幾張倒扣著的稿紙。
有點突兀,非常引人注目,大概是平時也沒什么人來,東西放的很隨意。
他拿起來看,三張空白的,第四張稿紙上面也沒字兒,筆觸十分瀟灑地畫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狗。
兔子一臉厭世煩躁地吃草,小狗在乖乖啃骨頭,很和諧。
左池看了一會兒把紙放下,躺到沙發上枕著靠枕,被子很標準地拉到下巴尖兒,才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沙發是布藝的,比家里那個硬邦邦的紅木沙發舒服多了,柔軟又溫暖,帶著傅晚司身上一樣的淺淺的香。
傅晚司平時可能經常躺在這兒。
左池往里面縮了縮,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晚司這一覺睡得很沉,睜開眼時神志都有些恍惚,手指頭麻酥酥的,他起來甩了甩,拉開窗簾。
日頭到了西邊,他黑白顛倒地睡了一天,額頭溫度恢復了正常,那三瓶藥還是有用的。
醒了會盹兒,他終于想起外邊還有個左池呢,趕緊推門出去。
客廳沒人,門口的鞋也不見了,傅晚司在茶幾上看見了被翻過來的稿紙。
小狗的旁邊拿筆畫了一個對話框,上邊用圓圓的字體寫了一行小字。
【小狗去上班了,小狗不能請假,哭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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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別人上班請假扣工資,左池請假倒欠俱樂部錢,近五年的工資全被親媽預支了。
可憐見的。
傅晚司摸了摸額頭,溫度正常,如果不是左池瘋了似的非帶他去醫院,他現在可能還在床上昏著。
左池陪他跑了半宿,又當司機又給小面包,自己又餓又困,而他只在早上請左池吃了頓非常難吃的早飯。
心里有個聲音補充:到家還讓人家小孩睡的客廳。
傅晚司的良心有些過不去,這種有來沒往的事不像他會干出來的。
他想了想,又給程泊轉了個賬,這次金額更大,讓他交給左池。
程泊直接回了個電話,問他怎么好幾天沒消息,這酒還喝不喝了?
約酒約得傅晚司都忘了。
“感冒了,”他輕描淡寫,“過幾天的吧?!?
“感冒了?”程泊一愣,“嚴不嚴重?我上你家看看你去,家還有藥嗎?上回還是婉初給買的吧,別過期了,你吃了嗎?靠,我猜你肯定吃了,活祖宗。”
“吃了,沒死,”傅晚司讓他吵得頭疼,不知道為什么,沒省略左池的事,隨口說:“去醫院掛了藥,再歇兩天就好了?!?
程泊一聽更急了,提高聲音:“住院了??。 ?
不怪他急,傅晚司從小到大也沒往醫院跑過,看著挺精致個人,對自個兒比對誰都狠,難受成什么樣都能咬牙在家挺過去。
能讓傅晚司去醫院,靠,別他媽是得癌了!
“你別瞞著我,咱哥倆……”程泊哽咽了一下,“我挺得住?!?
“滾犢子,”傅晚司眼睛都不用眨就知道他想什么呢,“晚幾十年再哭吧,我就發個燒,給你盼壞了?!?
程泊反應過來:“你說這話喪不喪良心,我都哭了……你自己去的?高燒怎么沒給我打電話,我接不著你找婉初也行啊,自個兒去醫院也太——”寒磣了。
他后邊倆字兒沒說出來,傅晚司給打斷了。
“和左池一起去的。”
“?”
進展這么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