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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密。”袁磊伸手戳了戳嚴謹城的肩膀,表情十分矯揉造作,“你們要有小秘密了。”
“你說話能別這么惡心么?”嚴謹城一陣惡寒,“我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有八卦共享權嗎?”袁磊把手收了回去,趁著快走到分道揚鑣的岔路,迅速地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結果嚴謹城想了想,居然說看情況。
袁磊:“?”
“我可是什么都和你說的啊。”袁磊不服氣:“還是不是好哥們兒好鐵子好兄弟了?!”
嚴謹城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拍了拍袁磊的肩膀,隨便應了一聲:“好。”
“別光好啊。”
姜櫟嘖了一聲,“想吃什么自己拿,我一個個問不得累死嗎?”
“我不愛吃零食。”嚴謹城靠在貨架上,看著姜櫟挑了一大堆,漫不經心地說:“我薯片開一袋子能一直放到它變軟。”
姜櫟聞言笑了笑,轉過頭比了個拇指,“牛。”
“不過我也不怎么吃,在家的時候零食都要被沒收,現在好不容易一個人了,得吃過癮。”姜櫟一邊說著,一邊提著籃子跑過去結了賬,而后隨手扔了一桶冰淇淋給嚴謹城,“這個總吃吧?”
嚴謹城伸直胳膊精準地接到了冰淇淋,一下子又覺得冰手,趕緊給放到柜臺上了,“你大爺,你怎么不直接沖我腦袋上砸呢?”
“別總把我想得這么暴力行嗎。”姜櫟笑著走過去,低下頭掀起自己的衣角在嚴謹城的手心里擦了擦,“這樣好了吧,嚴哥?”
嚴謹城的手被姜櫟拉過去的那一瞬間,他比任何時候都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一個人的體溫。
觸碰帶來的無名悸動讓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對方衣服的布料摩擦過掌心的那幾秒過去,嚴謹城依然順從地站在原地,他的大腦好像忘了發出這個指令。
他只覺得自己的掌心處仿佛有一條線順著手臂穿到了胸口并打了一個死結,每摩擦一下,這條線就顫動一秒,心臟也跟著酥麻一秒。
是不是天太熱了得季節性蕁麻疹了?
嚴謹城盯著姜櫟,神情變得有些迷茫。
“怎么了,不能叫嚴哥?”姜櫟被他這一眼看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稱呼難道還分親疏遠近,自己還不夠格嗎,“那我叫什么,謹哥?城哥?謹城哥?”
“就非得叫這一聲哥?”嚴謹城逐漸回過神,反手拍了一下姜櫟的手背,“行了,再給我手擦破皮了。”
“我想叫就叫不可以?”姜櫟拿著東西往前走,可能是覺得剛才有點尷尬,于是趕緊找了個話題,“你家里怎么給你想的這名字?”
“因為我爸想讓我做事嚴謹,做人真誠。”嚴謹城也不知道為什么,怎么人家問什么自己就答什么了。
“那為什么不是言字旁的誠?”姜櫟問。
“因為兩個言字旁他們怕我話太多了。”嚴謹城還是有問必答,“算命的說我五行缺土,所以他們就干脆給我選了這個城。”
“那我叫你什么?”姜櫟在小賣部門口的桌子邊坐下,還是不死心地問。
嚴謹城坐到了他對面看著他,忽然想到什么,輕笑道:“你不是喊我老大嗎?”
姜櫟拆薯片的手一頓,很快又快速地把薯片袋子開完了。
【你老大,都聽你的。】
這話是那天報復王巖未果氣昏了頭的一句陰陽,現在居然還能被callback。
“你記性怎么這么好?”姜櫟抬頭瞥了他一眼,“吵架翻舊賬沒輸過吧?”
“我吵架不翻舊賬也能贏。”嚴謹城笑著嘆了一口氣。
“在這方面我挺佩服你的。”姜櫟把拆好的薯片的開口朝向了嚴謹城,看著他挑了一下眉毛,“吃吧,吃不完我吃。”
嚴謹城垂眸,手慢吞吞地伸向薯片袋子。
不遠處的操場驟然響起了激昂的義勇軍進行曲,升旗儀式開始了。
大課間的時間也沒那么充分,嚴謹城腦子的齒輪伴隨著歌聲慢半拍地卡上了,他這才想起來他們這一次約見的主題。
“不是說要跟我說點事么?再不說要沒時間了。”嚴謹城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