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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應天沒頭沒腦地來了句,“你瞧你嘴巴干的。”他整個人毫無征兆可言,直直貼到了顧青云面前,低垂的視線專注地看向顧青云抿緊的嘴唇。
網絡上,對顧青云抱有好感的粉絲、路人總是喜歡用過多累贅的辭藻去堆砌去描述顧青云的五官,把他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就連他那張偏厚的、豐滿的、肉感十足、而又顏色紅艷的唇,都能被綴以之如性感、好看、想親等數十個前綴。
有什么的呢?
應天不理解,那不就是兩片稍厚一些的肉嗎?
若經化妝師巧奪天工加以修飾,或許還能勉強入眼。如今它連個唇膏都沒涂抹,本應平整的肉印著干澀的深壑,實在是丑陋到了礙眼的地步。
應天不計前嫌地給顧青云指明了條路,“你還不知道身體里的水也是能喝的吧。”
顧青云的嘴唇動了動,警惕地往后靠了靠,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身體里的水也是能喝的哦。”刻意放柔的尾音尚未消散,那抹帶著咸味水珠的指腹就勾上了顧青云豐盈的唇肉。
從嘴角開始,大力地仔仔細細地點濕顧青云唇上的干燥紋路。
應天助人為樂之心過于急切,圓潤的指尖不免刺破□□間隙,別開咬緊的牙齒,搗入濕-熱的口腔-內里。(脖子以上的描寫)
“唔。”顧青云被緊按在座椅上,發麻的舌尖被沒輕重的手指攪和得難受,升起的反胃感,讓他本能地排斥著發涼的異-物。(脖子以上的描寫)
他心太軟,即使隱隱已經意識到了:牙齒或許才是他現在所能依賴的唯一武器。顧青云卻仍舊沒有選擇合上牙齒咬住那根戲弄搗亂的指,只一味地用舌頭推拒。(脖子以上的描寫)
應天手背上的青筋畢露,臉上持著信手拈來的嫌惡,“咦,好惡心。”他聲音帶著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瘋勁,咄咄地逼向顧青云,“舔我指頭做什么?”
顧青云無端經此一遭,又被惡人先告狀,臉上的血色都快褪盡了。他抖著盈著一層水光一塌糊涂的唇,吶吶地解釋:“沒有...我沒有。”
應天冷笑一聲,連個正眼都沒給顧青云。他奮力抽回自己的手,黏連攜帶出的銀-絲纏繞住指頭,被他反復碾壓在顧青云的□□之上。
似乎只有這樣,惹他生厭指尖發緊的觸感才能短暫平息下來。
“這個你反駁得倒是快。”應天眼睛緊盯著那兩片被搓-揉到發紅的唇,嘴角用力往下撇著,翻舊賬的速度快到迅雷不及掩耳。
剛才那事顧青云反駁得速度多快呀。應天磨著牙,他前腳才說完顧青云的不對。
后腳他鑿鑿的反駁就跟了上來。
那前幾天呢?自己在巷子口問他是否穿了硅膠衣,讓他脫下自證一下,他卻推三阻四裝作沒聽到?
果然被自己猜對了吧,他就是心里有鬼!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大人,我這一章都是脖子以上的描寫,求慧眼求憐惜求放過qrq
第十三章
應天不自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中指一左一右橫跨顧青云兩側的頜角。
他大力地掰住了顧青云的下巴,縈著一層水光的濕潤食指腹牢牢地貼合、按壓在顧青云兩片唇-肉驟降的角。
應天慶幸似的輕嘆口氣,他嘴角抖了下。竭力做著上揚的弧度,不達眼底的笑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叵測。
他低聲自語著,卻確保自己的每一個字每一次灼熱濕潤的呼吸,都能分毫不差地傳遞至顧青云的耳朵。
那接連張張合合的唇瓣,吐露著帶有鄙夷的冷言冷語,表達著富有優越的痛心疾首。
他把自己架到道德最高點的指摘,并不妨礙他無限湊近向顧青云——那被弄得紅腫的唇。
“還好,還好。”應天切齒的嚴肅指責,沾到濕濕的一層柔軟。
他顏色偏淺的唇-肉止住了前行,突發的障礙截住了它的逼近。
應天眼底閃過的狠厲與嫌棄交織,鼻尖與鼻尖相觸,唇瓣與唇瓣相接時。他被迫要與顧青云交融的鼻息,卻燙到嚇人的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