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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快穿之護短狂魔》月底就開,求收藏!(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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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雖然喬掌柜和阮玉嬌都知道員外府不能把她強搶過去,但大宅院里的陰私手段多了去了, 真想算計什么人, 哪里就非要在表面上強迫了?更何況他們從京城里來的,心思更要復(fù)雜難猜得多,實在是不得不防。
喬掌柜樣貌偏清秀, 又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 并沒有遇到過太難應(yīng)付的覬覦者。但在鎮(zhèn)上這么多年, 員外府那位劉少爺是什么德性, 她還是知曉一二的,也正因為如此,才覺得這次棘手了。她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承諾之后都不讓阮玉嬌去員外府,老夫人那里真要找人說衣服的事,大不了她親自去。
然而這也不是解決的辦法,想了又想,她想到京里的一層關(guān)系, 說道:“那次你幫忙補的那件衣服, 貴人很滿意,我跟她身邊的魏媽媽也能多說上幾句話了。我看我試著聯(lián)系一下, 看能不能再接個貴人的單子,只要扯上這層關(guān)系,員外府看在貴人的面子上也不會動你。”
阮玉嬌感動道:“謝謝你喬姐。”
喬掌柜笑說:“我和你投緣,而且你幫我把生意做得越來越好,收益都比去年翻了一倍, 你可是我的大福星,我?guī)湍氵@點小忙不算什么。”
有了喬掌柜說的辦法,阮玉嬌也更放心了些,至少她如今有很多路可以走,只要走通其中一條,就可以擺脫劉杰的魔爪!
中午的時候,阮玉嬌在鋪子里前廳和女紅坊都視察了一圈,見一切都井井有條便打算回家吃飯了。一出店門,她就看見許青山提了一盒點心等在那里,立時笑了起來,“表哥?什么時候來的?等很久了嗎?怎么不進去找我?”
許青山接過她手里的小布包,笑道:“才剛來,想著你快要出來了就沒進去。畢竟是你做事的地方,我總來找你也不太好。我買了你喜歡吃的糖酥糕,是城東一家新開的鋪子,你嘗嘗味道好不好。”
“嗯,多謝表哥。”
這時喬掌柜也出門回家,看見他們笑著招呼道:“許鏢頭來接嬌嬌回家啊?越來越體貼了!”
許青山拱了拱手,“讓喬掌柜見笑了。”
喬掌柜擺擺手笑道:“不見笑、不見笑,你對嬌嬌越好啊,我才越高興呢,什么時候辦喜事可得提前說啊,我得幫著忙活忙活呢。”
阮玉嬌臉都紅了,低聲道:“喬姐你說什么呢?叫人聽見還當(dāng)我多著急呢,不跟你說了,我們走了!”
“嬌嬌這就害羞啦?哈哈。”喬掌柜聲音也不高,當(dāng)然有主意不讓別人聽到。
不過阮玉嬌可不想聽她打趣了,揪著許青山的衣袖扭頭就走。許青山低頭看看她微紅的臉頰,輕笑道:“都定親這么久了怎么還害羞?外婆和奶奶選好日子了嗎?”
阮玉嬌瞪他一眼,“我沒跟她們說。”
“怎么沒說?”許青山想了下,一拍額頭懊惱道,“是我犯蠢了,這種事當(dāng)然得我來說,你等著,待會兒我就跟外婆她們說。”
“說什么呀,不許說!”阮玉嬌覺得有些太快啊,好像做夢一樣,離開了那個家,找到了救命恩人,然后就要成親了。怎么感覺那么虛無縹緲呢?她心里沒有真實感。
許青山接到第一鏢去京城的時候,就想讓老太太算日子了,如今當(dāng)然更著急,他正想再說點什么,突然從旁邊過來幾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許青山立時沉下了臉,將阮玉嬌擋在身后,冷聲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劉杰扇著折扇自以為風(fēng)流瀟灑地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許青山一眼,對阮玉嬌道:“你就是為了他拒絕我?眼光不怎么樣啊,不過是個山野村夫,你跟他能吃飽飯嗎?”他看著阮玉嬌溫柔地道,“跟著我,保你一輩子綾羅綢緞、仆役成群,你見過我們府里的秦姨娘了吧?我保證你過得比她還要好。”
許青山雙眼一瞇,突然閃電般地出手,掐住劉杰的脖子就將他提了起來,聲音中透著股狠厲,“什么東西?!竟敢當(dāng)街犯渾,我看你是找打!”
“少爺!”
“表哥!”
所有人包括阮玉嬌都嚇了一跳,劉杰腳挨不著地面更是嚇白了臉,不停地掙扎亂叫。許青山也沒下多重的手,一甩手就將他丟出了三米遠。劉杰的幾個手下連忙沖過去把他扶起來,怒道:“你敢對我們少爺動手?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
許青山冷冷地道:“不管是誰,這里是知縣大人管轄的地方,容不得你們胡作非為!”
說完他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拉著阮玉嬌就走。阮玉嬌回頭看了一眼,劉杰面色漲紅,正拼命地咳嗽,其他人也顧不上追他們,都圍著劉杰關(guān)心呢。她有些驚疑地問道:“表哥你怎么打他啊?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許青山輕哼一聲,“就是要當(dāng)著大家的面,才能叫人知道是員外府在仗勢欺人。而且他剛剛可沒說自己是誰,我當(dāng)然不認識他,面對一個覬覦我未婚妻的人,我認為我打他那一下還是輕的。”
阮玉嬌想了想,笑著認同道:“表哥你膽子真大,這樣也好,把本來要在私底下糾纏的事搬到了明面上。不管他們是追究還是不追究都不合適,雖說他們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表面那層遮羞布還是要的,太過分了恐怕會激起民憤,那就不好收場了。”
“你不怪我沖動就好,我聽說你在員外府的事了,那人渣居然肖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許青山眼中劃過一抹寒意,他的人,他自當(dāng)護好,就算直接把人打殘了,他也有辦法善后。但為了日子安穩(wěn),他只能選擇迂回一點的手段,否則,剛剛他就廢了劉杰那雙眼!
回家之后,阮玉嬌顯得很開心,她雖然也有點擔(dān)心員外府會出招,但她對許青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尤其是再次面對劉杰時,許青山再次毫不猶豫地擋在她身前,讓她有了莫大的安全感,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信賴。所以就算她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但只要有許青山在,她就覺得安心不已,什么擔(dān)心煩惱都拋到九霄云外了。
阮玉嬌不想讓兩位奶奶擔(dān)心,所以沒跟她們說這件事,只說在員外府得了五十兩賞銀,這個喬掌柜說了是單獨給她的,又有一筆大進項了,要好好慶祝一番。只有許青山覺得她是因為他打了那個劉杰才這么高興,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她怎么這么容易就滿足了?
這么一想,許青山就心疼了。他的小姑娘到底從前經(jīng)歷過多少失望,才一有人護著就高興成這樣?他只不過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小姑娘卻仿佛從未得到過這樣的保護,想到過去阮家大房的人對阮玉嬌做的那些事,許青山心里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快吃啊!”阮玉嬌笑著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怎么發(fā)呆?不好吃嗎?”
“好吃!”許青山扒了一大口飯,夸贊道,“表妹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你就多吃點。”阮玉嬌估摸著灶房里的湯已經(jīng)好了,便起身去給大家盛湯。
莊婆婆趁機道:“山子,你愛吃嬌嬌做的菜就得趕緊把人娶回家啊,到時候一起住家里天天熱熱鬧鬧的,多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