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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此時他已經(jīng)躺在自己懷中,乖順的被他帶走。
長長的腿露在外邊,被季言生用手托住。
你怎么這樣輕,陸宴景根本沒有照顧好你。
出門走進風里,和醫(yī)生擦肩,看他帶著東西匆匆上樓去。
季言生抱著許嘉清,攔了輛出租,坐了進去。
司機是個大叔,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通過鏡子去看他們。
許嘉清蹭了蹭他的肩,季言生安慰他很快就到了。
話語溫柔,長發(fā)散落。
他們出來的地方是深港出了名的高級住宅,直覺告訴司機這里面一定有秘辛。
一邊打哈哈,一邊道:“小哥,這是你女朋友嗎?”
季宴生露出笑:“不是,是男朋友。”
司機又看了眼鏡子,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破裂。
出門的急,沒有給許嘉清穿襪子。
季言生從口袋掏出棉襪,小心的往上套。
腳有些涼,季言生放進懷里先捂熱。
“你對你女……男朋友真好啊,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
季言生很受用,“嗯”了一聲。
將近中午,路開始堵。
司機沒話找話:“你們現(xiàn)在準備去哪啊,我看你這地圖,也不像是回家。”
再次將人摟進懷里,吻著他的眉道:“我們?nèi)ニ奖肌!?
司機又愣住了,紅燈變綠,后面的人在按喇叭催促快走。
“哦,我剛剛是不是忘記說了,這是我男朋友,但他現(xiàn)在的身份其實是我小舅媽。”
“當然不是親舅舅啦,我舅舅腦子有病,明明是我和我男朋友先相遇的,結果卻被他捷足先登。”
這話說的亂七八糟,不管怎么聽,都透著濃濃的怪異。
季言生再次拍拍自己腦袋,從口袋掏出藥吞了下去。
“當然我也有病,但是比起舅舅,我的病其實很輕。反正我和他也不能生孩子,不用擔心遺傳精神病。”
快要撞到前車,司機猛的一剎。
季言生皺了皺眉:“師傅,您開車最好注意一點哦。我剛從醫(yī)院逃出來,腦子不太好使。”
看司機面色逐漸發(fā)白,季言生又笑了:“我是開玩笑啦,路途這么久,這不是怕您打不起精神嗎。畢竟我和我男朋友的生命安全都是由您掌握,剛剛的藥是維生素啦。”
臺階遞上來了,司機馬上順桿下。
“哈哈,小哥你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得虧是我,萬一是別人,直接一腳把你送醫(yī)院怎么辦。”
季言生但笑不語,后面果然一路無言。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季言生下車。
從口袋掏出紅艷艷的鈔票,一邊遞給司機一邊道:“不用找了,今天是我和清清的新婚夜,就當請您喝喜酒了。”
“如果我舅舅或者家里人來找,記得告訴他們,我很幸福。清清一直賴著我,好黏人,真是討厭。”
第28章 香夭
季言生抱著許嘉清, 不顧司機在風里凌亂的表情。
所到之處是山里,季言生托著許嘉清一步一步往里走。
快到夜晚,到處都霧蒙蒙的, 處處透著詭異。
樹影搖曳,不知名的鳥在啼。
壓在嗓子里的藥起了作用,睡了一下午,許嘉清無意識道:“季言生, 我們在哪里?”
山路陡峭, 起霧泥濕滑。
季言生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道:“再睡一覺吧,嘉清。”
不知從哪來了幾只黑色蝴蝶, 一路跟隨著他們。
其中一只落在了許嘉清的鬢發(fā)上, 輕輕搖著翅膀。
有些癢, 想伸手撫下。
可季言生阻止了他的手,任由蝴蝶一只一只下落在他身上。
他的頭發(fā)有些太長了,已經(jīng)過腰。
像綢緞似的,隨風飄蕩。
許嘉清蹙眉,將頭磕在季言生肩上:“季言生, 我癢。”
烏鴉在天上飛, 驚起枯枝, 黃葉颯颯。
還在往山上爬,往深處去。季言生已經(jīng)有些喘,呼出來的氣,在空中氤氳成霧氣。
努力調(diào)整呼吸,小聲道:“嘉清聽過梁祝的故事嗎?”
身姿單薄,白得幾乎透明。
長長的墨發(fā)像黑夜似的往下落,半磕著眼, 濃稠的臉。
被人抱著行走在起霧的山里,一時分不清是艷鬼還是神明。
許嘉清沒有接話,季言生自顧自的說:“這是一段不被認可的愛情,世俗禮教,二人化蝶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