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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許嘉清的表情有些微妙。江曲看出來了,把碗遞給侍官說:“不想喝就不喝了。”
許嘉清以為江曲又在借機找碴鬧事,可江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又開始剝橘子。
這樣的江曲讓許嘉清不適應,喂橘子時,許嘉清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指。連忙要把舌頭移到別處去,可江曲的手在許嘉清口腔里不停刮蹭著,然后吻了上去。
橘子汁順著脖頸滑進衣服里,江曲說:“清清,你再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這句話有些可憐,許嘉清怔怔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為什么是“再”給一次機會,他們中間發生了什么。許嘉清想問江曲,但他知道他不能開口。
江曲在等許嘉清答復,許嘉清說:“我要出去,你得讓我想一想。”
江曲看了他半晌,然后說:“好。”
許嘉清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簡單,江曲把他裹成球,然后就放他出去了。剛下過雨,地面一片潮濕,落葉沾在地上糜爛成泥。許嘉清一邊找阿旺一邊想,如果江曲是他記憶里的愛人,他就再給江曲一次機會,好好留在這里。
但許嘉清又覺得不對勁,如果江曲是他記憶里的愛人,那那個女孩是誰呢?她做這一切又到底是為什么,她現在又在哪里。
落葉紛紛,樹枝上的露水砸到許嘉清頭上,一陣發涼。許嘉清正抬起頭看,這里是他和阿旺約定的地方。
從白天等到下午,阿旺終于出來了。匆忙就要過來拉許嘉清的手,但被許嘉清躲開了。
許嘉清就算腦子再不好也該想明白了,那個戒指是阿旺害他。許嘉清直愣愣的伸著手說:“把那個鈴鐺給我。”
阿旺露出一個笑:“那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那也給我。”
可阿旺還是不給,許嘉清伸著手要去搶。阿旺拐了個彎,就輕而易舉躲過了許嘉清的動作。他看著許嘉清的眼睛說:“許嘉清,你倒是失憶了還是真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阿旺聽了這話,覺得以前的許嘉清又回來了。三步并作兩步往前走,和他的距離幾乎鼻尖貼鼻尖了。阿旺說:“嘉清,仁波切對你不好,你來和我好吧。”
許嘉清要推他,結果卻根本推不動。阿旺從胸口掏出藏鈴,遞到許嘉清手中。鈴鐺上已經銹跡斑斑,唯一不變的是上面的字。
許嘉清垂著腦袋說:“這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旺不說話,但懂藏語的人又不止他一個,許嘉清轉身又要走。阿旺拉扯住了他的衣袖,語氣有些急:“我不把它給你,真的是為了你好。”
狗屁,許嘉清一個標點都不信。
阿旺說:“許嘉清,你的目光總是在仁波切和……身上。明明是同一個時間認識的,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偏心呢?”
這頂高帽許嘉清不接,許嘉清說:“我沒有。”
“你有!”
“我說了沒有。”
“可你就是有!”
……
許嘉清想不明白,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阿旺環著許嘉清的腰,往他身上蹭鼻涕,什么話都往外說:“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認,可你怎么能和江曲在一起。他對你又不好,不僅非打即罵,還是個小偷。如果你能接受江曲,憑什么不能接受我?”
許嘉清想問問這句話里的“她”是誰,可阿旺又很快的避開了。他吊在許嘉清身上說:“我明明才回來不久,江曲就又要我離開達那。他知道我喜歡你,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我喜歡你,可為什么你不知道呢?”
許嘉清莫名感覺自己被罵了,但阿旺還在繼續:“他要我走,他顧忌我年輕,他怕我成功勾引你。許嘉清,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你不要留在這里。”
阿旺的聲音悶悶的,許嘉清把他從胸口抓出來說:“你別哭了。”
“那你跟我走。”
“我不能跟你走。”
阿旺簡直像個熊孩子,他又環著許嘉清脖頸說:“我就知道你讓我當你孩子阿爸是在騙我,許嘉清,你總是給我畫餅,你說出來的話從來沒有實現過。”
許嘉清被阿旺吵得頭暈,他不知道阿旺怎么就突然轉了性。阿旺抓著許嘉清的手,跪在地上說:“許嘉清,你要記得我,你不許忘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