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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曲的表情緩和了些,可阿旺又環著許嘉清的腰,像狗一樣埋在他懷里說:“師母,您不是說可以讓我當小娃娃阿爸嗎,我都要走了,帶我去見一見小娃娃吧。”
許嘉清聽了這話,差點倒頭栽到地底。江曲手上的活骨珠斷了,大拇指的指甲深深陷進食指指腹里:“小娃娃阿爸,你?”
許嘉清抖了一下,莫名感覺有一股涼意順著后脊往上爬。
阿旺笑的很燦爛:“對啊。”
“仁波切您忘了嗎,我可是轉世靈童,是下一任活佛啊。您放心,我會好好替您好好照顧師母和小娃娃的。”
江曲怒極反笑:“那也得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阿旺說:“仁波切,我命硬。”
許嘉清突然很后悔來找阿旺,什么好都沒討到,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
江曲沒有理會那句話,而是又說了一句:“過來,清清。”
許嘉清終于掙脫開阿旺的手,朝江曲跑過去。江曲把外袍披在許嘉清肩上,拉著他的手往回走。
兩人一路無話,走著走著,天上不止何時開始往下飄雪。江曲的手很涼,許嘉清想把衣服還給他。可還沒摸上領子,江曲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了:“別動。”
許嘉清的嗓子發澀,他想解釋。
但江曲只說了一句話:“你愛他嗎?”
許嘉清搖頭。
江曲忍了半晌又問:“那你喜歡他嗎?”
誰會喜歡這種臭屁熊孩子,許嘉清連忙說:“當然不。”
江曲又不說話了,許嘉清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一路斟酌著,不知該怎么開口。江曲看出來了,站在廊下用手把許嘉清頭上的雪拂開,垂著眸子說:“我知道你恨我,討厭我。你不用和我解釋什么,只要你不愛他就可以了。”
江曲話是這么說,但他箍著許嘉清的那只手,幾乎要把許嘉清的腕子折斷了。江曲帶著許嘉清回房間,穿過外面的小會客廳時,許嘉清的右眼跳得很厲害。
他記不清到底是左眼跳財還是右眼跳災了,拼命拖著江曲的胳膊說:“你還是讓我解釋一下吧。”
江曲不聽,他的力氣很大。捏著許嘉清的皮肉,把他拽回了房間里。
許嘉清怕得渾身打哆嗦,江曲拍了一下許嘉清的臉,笑著說:“清清,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老公很可怕嗎?”
許嘉清說不出話來,江曲解開繃帶,又看了一下他的手。浮腫已經消了,但看起來依舊有些可憐。江曲在他手心輕輕饒著,在許嘉清耳邊說:“清清既然知道自己老公可怕,又為什么要做惹老公生氣的事情呢。”
許嘉清不停搖著頭,拼命解釋他沒有讓阿旺當小娃娃阿爸,他只是覺得長師如父。
江曲在許嘉清手上消毒敷草藥,許嘉清覺得江曲在報復自己,因為實在太痛了,痛得不正常。拼命要把手往回縮,往自己身后藏,但江曲捏著不放。他的聲音有些冷,又問許嘉清說:“清清為什么覺得阿旺會成為小娃娃的師傅呢?”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讓我們的孩子學佛,又為什么覺得阿旺能活到那個時候。”
許嘉清的眼淚直往下淌,大顆大顆砸在床上。江曲把許嘉清的手往上拉,用綁床幔的繩子將許嘉清的手捆在床柱上。
江曲舔舐許嘉清的淚水,鼻息交融,耳鬢廝磨。他說:“清清總是知道怎么樣能讓老公心軟。”
淚痕滑得到處都是,鬢發貼在臉頰上。江曲用唇刮蹭著許嘉清耳廓,冰涼的手伸進衣擺里,從小腹往上撫:“清清知道嗎,從我看見阿旺吻你的時候,我就想z死你。”
“我知道是他勾/引你,但你居然還站在原地由他親,許嘉清,你知不知道你錯在哪里?”
雙腿被江曲壓住,江曲用力碾著他的皮肉。許嘉清幾乎什么都聽不清了,只能胡亂的認著錯。淚眼朦朧中看不清江曲的表情,江曲不知摸了什么東西掛在珠玉上,一晚上響個不停。
許嘉清用力想翻滾下去,但是他的手被綁在床頭。江曲舔著許嘉清的唇說:“清清別動,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