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薄的肌膚映出一片緋紅,許嘉清的眼睛濕潤著,他覺得難受和熱。用力抓著床柱,許嘉清張開痛苦的唇,開始用下顎呼吸。胸膛不停起伏,江曲把手放進他的嘴里,不停攪動。
許嘉清的舌頭很軟,他無法拒絕,只能怯生生的去舔江曲的手。江曲手上沾了穢物,又把穢物抹在許嘉清臉上,許嘉清想嘔。
房間里一股石楠花腥臭,許嘉清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江曲wan弄。
渾身不斷痙攣著,風把窗子拍得噼啪作響,許嘉清哭得比窗子還響。江曲聽著許嘉清的聲音,一股邪火直往下冒。解開許嘉清手上的繩子,把許嘉清翻了個身。
許嘉清見繩子解開了,立馬要跑,卻又被江曲抓著后頸拉扯回來了。許嘉清摔在榻上,一時有些頭暈眼花。胳膊肘抵著床,還沒等爬起來,江曲就又把他按回去了。
江曲沒有從小鐵盒里挖膏藥,……的很困難。許嘉清疼得直抽氣,不停說不要。江曲摸了一下許嘉清的臉,把許嘉清的淚水涂了點在上面,但許嘉清還是痛。
江曲吻著許嘉清背脊,許嘉清不停瑟縮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頭,胡亂伸著手要去摸。
他以為已經……的很多了,可一摸才發現,還有大半個在外面。許嘉清嚇得不行,又要往前爬。江曲環著他的腰說:“清清乖,再摸一摸老公。”
許嘉清頭皮發麻,胳膊肘都紅了。江曲借著許嘉清的手,在許嘉清手上刮蹭著。他把腦袋埋進枕頭里,江曲還在不停動作。許嘉清不知道江曲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只知道他抱著自己去洗了個澡,再然后就意識不清了。
等第二天早上許嘉清醒來的時候,江曲已經不在了。許嘉清伸手去摸旁邊空床,一片冰涼。下意識又要伸手扯床幔,可只摸到了一片虛無。這時許嘉清才想起來,床幔昨天晚上被他扯掉了。
趴在床頭緩了好一會,許嘉清想喊侍官進來,他的嗓子很痛,嘴里苦得發澀。可張了張嘴,卻連一丁點沙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許嘉清又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干脆自己爬起來找水喝。這個房間其實是個套房,許嘉清靠著白墻一點一點往客廳挪。可剛打開門,就看見了江曲在打電話。
許嘉清已經太久沒接觸這些東西了,不由下意識放輕了動作。江曲背對著他在說話,應了兩聲,又問央金和老土司最近怎么樣。
許嘉清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可還沒來得及仔細聽,江曲就猛的轉過頭。許嘉清一個哆嗦,用最快的速度控制著手在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把門合上。
用手捂住胸口,他的心臟怦怦亂跳。許嘉清貼著門繼續聽,江曲還在說話。許嘉清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江曲沒有發現他,不然不知道又要發什么瘋。
許嘉清還是好奇江曲在說什么,他對央金這個名字很耳熟。側耳繼續聽,可是里面沒有聲音了。許嘉清覺得是江曲放低了聲音,不由貼的更緊了些。
但下一秒,門就打開了。
許嘉清倒頭栽到江曲腿上,江曲手上捏著手機,通話沒有掛斷,另一頭的人不斷說:“仁波切,仁波切,您有在聽我說話嗎?”
江曲冰冷粘膩的手摸上了許嘉清面頰,許嘉清覺得他摸過的地方一片發涼。江曲笑了笑,把手機丟到客廳的另一頭,蹲下身子說:“剛剛,是清清在看我嗎?”
許嘉清的心跳的很快,許嘉清想,他完了。
第109章 婚宴
江曲往前貼, 許嘉清拼命往后退。他的手如毒蛇般濕冷,澄黃的眸子在燈火下微微泛光。直到退無可退,江曲才說:“清清早就想起來了一切, 又何必裝傻呢。”
這時許嘉清才恍然發現,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藥片。
江曲是故意讓他聽見這個電話的,他身上的發油香沒了,寺廟煙火沖得許嘉清頭昏。
江曲箍著許嘉清下巴, 叫許嘉清說話。許嘉清張了半晌嘴, 卻只吐出來了一句:“央金呢。”
央金像一把鑰匙,這個名字出現時,那些若隱若現的記憶, 就徹底凝聚成了畫面。
江曲側了側頭, 下巴繃的很緊。把許嘉清從地上拉起來說:“你就這么喜歡她?”
許嘉清答不上來, 江曲腳一踹,旁邊的小床頭柜就摔到墻上四分五裂。這時許嘉清才發現,原來江曲以前都是收著勁的。
江曲咬著牙說:“你孩子都給我生了,還想著和她在一起呢。你對女人還y的起來嗎?嗯,許嘉清。”
許嘉清抬起臉, 踹了江曲一腳。江曲就和不怕疼似的抓著許嘉清的手, 兩人在房間里扭打起來。從小學樂器還是有點好處的, 一只手被箍住,許嘉清用另一只手抓著銅器給江曲開了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