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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發覺脖子和臉上曖昧得扎眼,滿滿的印兒,面皮當場尬紅了,同時私底下暗暗誹腹賈泓雙標。
你自己不也——
想到這,甄誠忽然怔愣。
回憶起那段日子,賈泓說過喜歡說過愛,但是他、甄誠他沒有向賈泓明確表明過心意,還沒訴之于口,就被君蘭蘭和孟鶴川……
難不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許從未交往過,所以賈泓才會這般冷淡。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摸脖子的手頓時無力垂下。
說不準,他們只是親過嘴巴的朋友關系。
那兩次嚴重的高燒似乎將某些記憶燒成撲簌簌的灰塵,還未拼好就會被風刮飛,甄誠不確定什么真實發生過,什么是腦子昏沉閃過的幻想。
有時候,他甚至感覺大多數美好的東西都是白日幻想的產物,比如他真的救過一個叫陳梓的女生嗎?他以前真能毫發無損地打群架?他真的認識列表里的這些人嗎?——
他到底為什么自作主張四處斡旋、提供無人需要的幫助呢?
還沒能拯救受苦的家人和朋友。
這段時間,甄誠質疑來到h市后的種種風波,質疑“毒種”質疑抗體質疑誘餌等等等等,卻從未懷疑他和賈泓的感情亦是虛假的云霧。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他心如刀割,又略微釋然。
難怪不回消息。
甄誠撇撇嘴,一直低頭使得脖子發酸,眼睛也是。
快速扇動長睫,斂回要掉不掉的淚水,他無地自容極了,說不定賈泓還奇怪呢,莫名其妙地分什么手。
那么,賈泓現在更不可能在乎,就算全盤托出龔昉龔垣的怪癖,估摸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沒有無條件的甜言蜜語再供透支。
嘴唇內部血肉糊成一片,此時此刻,他忘了一貫的現實法則,極想把凄慘模樣的自己塞儲物柜里封存貼條,誰也不想見。
但賈泓說完校規,沒再言語,好像在等人回復,甄誠只好敷衍地悶悶說道:“知道了。”
他吸了下鼻子,旁若無人地到窗戶旁跪坐,開始扒除絨地毯,趕人意味濃厚。
剛掀開絨毯邊緣,他突感頭暈,耳朵嗡嗡長鳴,強撐著晃悠起身。
哐!
一不小心,腳踝磕到尖利的柜沿,骨頭差點裂成碎塊,直達靈魂的痛感逼得甄誠小聲痛呼,急忙抱住這條腿至胸前看向傷處,視線流轉的同時,也瞧見房間里只剩自己一人。
不知何時,賈泓無聲無息地走了。
孑然無依的可憐蟲無需強撐,他緩慢蜷起身子趴好,兩手捂住那處紅腫。
不過幾秒,喘不上來氣的泣聲響徹室內,悲哀的淚與血全卷入這鵝黃的毯中,繪出噩夢的形狀。
昏前,甄誠半睜著眼,神色呆愣地注視臉側的水漬。
......得買一床新的毯子,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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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賈泓is watching you......everyday...everywhere...
話說有小可愛在看嗎,有的話以后我每周兩更定個時間發布嗯沒有的話就繼續自由翱翔嗯嗯嗯努力進步中[好運蓮蓮]
第65章 染發
可喜可賀。
喜龔家的國外家庭旅行, 賀學生會的研學。
前者是甄誠連續好幾天遭受騷擾,從他們口里親耳聽到的消息。
走前,龔昉用指尖在門板上畫圈, 一陣沙沙的聲音里突兀地問要什么禮物, 語氣聽起來很是失落。
甄誠沒回話, 驟然退到衣柜前,維持警惕的姿勢尋找能充當武器的東西,沒有半刻放松, 牙根似乎都繃出了胃里的酸水, 不止地反芻。
......你們不在,就是最好的禮物。
所幸他們走得爽快。
甄誠請了四天病假,爭取時間消除怎么看都不應出現在臉上的牙印。
還有腳踝, 磕傷了沒處理,但狀態...還好,只是有些發紅, 像是按揉到位了,一點淤血都沒有。
然而,當時那痛覺和刀子數次抽.插胸腔差不多。
可能繭子的離奇消失, 導致他的痛感越來越敏銳了,抓撓蚊子包之類的小磕小碰都會讓他緊緊皺眉。頭腦卻變得昏沉呆滯, 常常走神,反應不過來別人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