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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和安看到遠處騰起的火焰點燃了夜幕一角時,是真的又驚又怒又慌。
“是。”格蘭瑟姆愉悅地笑了起來,“這是我送給你,也送給我自己的訂婚禮物,這場煙火如何?”
慕和安震撼下流露出的真實情感符合常理,沒有引起格蘭瑟姆的懷疑。他也只失態了那么一瞬間,很快他就掩蓋好了真實情感,開始演戲。
同時,慕和安更清醒地意識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正確。
格蘭瑟姆這樣的alpha就是渣滓,他讓自己邀請季星淵、又讓自己親自送客拖延了季星淵離開的時間,如果他真的對季星淵或格蘭瑟姆有感情,格蘭瑟姆有考慮過他在明白這一切是他無意間導致的時候,他會怎樣崩潰、自責和絕望嗎?
格蘭瑟姆從來沒有考慮過,甚至慕和安很清楚,他刺殺季星淵更多是為了他的利益,與自己關系不大。
他演出來的對季星淵的余情未了,只是為格蘭瑟姆殺季星淵增添了一條理由,但卻絕不是最主要的理由,但格蘭瑟姆卻說的仿佛是因為他才殺了季星淵一樣。
慕和安表演崩潰時,心中卻一片冷漠。
果然,這些alpha就是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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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三次即將忙起來,會盡量多更一些,盡力保持兩天能有一更的頻率。
第28章
祁飛鸞再次睜眼,入目的便是一片潔凈的白。
冬日白天并不算太刺目的陽光被白紗窗簾過濾后照進室內,為室內的一切都籠罩上一層柔和的光。
祁飛鸞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麻醉的藥效已經消失,所以他醒來后清楚地感覺到了身體傳來的疼痛,尤其是他的左腿處。
他一側頭就看見了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季星淵。
祁飛鸞也不知道他在這里坐了多久、有沒有休息過,但看樣子是沒有的。
相比他全身干凈整潔換上了病號服、傷口都被妥善處理好,季星淵頭發凌亂、滿身硝煙味,只在身上多批了一件黑色外套。
祁飛鸞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季星淵,除去狼狽了些外,看樣子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你沒有受傷就好。”祁飛鸞這時才真的放下心,他對于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被季星淵護在樹和他中間。
當時他極力想讓季星淵放棄他先離開,當時他們躲藏的地方距離爆炸的車輛太近了,右側伏擊的人很快就會摸上來。就算那些伏擊的人過不來,四射的流彈、跳彈和破片也容易擊中季星淵。
斷肢后的他行動不便,與其拖累季星淵,不如讓他離開,身上還有武器的自己完全可以與后面可能摸上來的伏擊者交戰,給季星淵拖延逃離隱匿的時間。
但當時他到底說出口了嗎?
祁飛鸞記不清了,當時到處是槍聲和爆炸聲,劇痛和失血過多讓他極度虛弱,他不記得當時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了。
季星淵一動不動坐在那里,周身氣壓極低,宛如一具沉默的雕像。
聽到祁飛鸞聲音后良久,他的視線才聚焦到祁飛鸞身上。
這位曾經精明果決如同機器人的alpha生了銹,他截止到目前的人生中,不是沒有比昨晚更加危險的時刻,但昨晚卻是他唯一感到恐懼的時刻。
不是因為流彈和爆炸,而是因為他懷中不斷虛弱的祁飛鸞。
幸虧紅瞳的人來得及時,以最快速度將祁飛鸞送到醫院搶救。
昨晚他動手“剪斷”祁飛鸞的左小腿、帶他到樹后隱匿時,危急時刻下腎上腺素飆升,讓他來不及思考那么多。
等到祁飛鸞被推進手術室搶救,后知后覺的恐懼才開始侵蝕他的身體和心x神。
季星淵喉嚨干澀,道:“你只有這些想說的嗎?”
祁飛鸞被問得有些發懵,一時間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但合格下屬的素養之一就是在你的上司讓你說些什么的時候,哪怕不知道該說什么也得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