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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還差六百多文就能買下那一兩銀子的毛筆了。
裴公子出去后,姜寧穗將門關(guān)上,重新找了個藏錢的地方。
她找了一圈,最終將文錢藏在床下角落,用磚頭擋著。
如果不是仔細(xì)尋找,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藏了一串文錢。
姜寧穗這才打開暗紅色木匣子,里面疊放著兩件小衣。
一件石榴紅繡花小衣,一件碧色繡花小衣,雖繡的花紋樣式不同,但小衣料子卻與那兩件一樣,都是上好的料子。
一想到這是外男給她買的小衣。
且還是隔壁的裴公子……
姜寧穗既羞恥又難堪。
她連忙收起匣子,將小衣藏進(jìn)衣柜里,以免被郎君瞧見。
今日是郎君生辰,姜寧穗晚上特意做了一鍋長壽面。
五月雨多。
自公婆走后第五日,便下起了雨。
斷斷續(xù)續(xù)已下了三天。
這日晚上,姜寧穗忙完灶房的事,雙手撐在頭上,冒雨沖進(jìn)屋里。
雖只有這一小截路,可單薄的衣衫依舊被雨水浸濕了些,春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姜寧穗纖細(xì)玲瓏曲線,她捏袖輕輕擦拭頰側(cè)與頸子沾上的雨水,抬頭望著屋外滂沱大雨。
今晚的雨好像更大了。
空氣里都是潮濕的雨氣。
趙知學(xué)聽著震耳的雨聲,自書中抬頭,也看了眼窗外垂落的雨幕。
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屋門處的娘子。
屋里燈火如豆,暖盈盈的光線映在她身上,襯的那人兒身姿曲線嫵媚誘人。
姜寧穗梳著婦人簪,用著最簡單的木簪子,身上無一處亮色奪人的首飾,即使她未施粉黛,沒有佩戴明艷的首飾,依舊清婉亮人。
趙知學(xué)看著那雨珠沿著娘子頰側(cè)滑入頸側(cè)衣襟。
看著娘子翕動的眼睫,小巧的瓊鼻,還有呼吸時,身前柔軟的起伏。
趙知學(xué)喉結(jié)滾了滾,沒了看書的心思,起身過去從后面抱住姜寧穗。
“娘子在看什么?”
姜寧穗依偎在趙知學(xué)懷里,一雙秋水翦瞳里漾著溫柔笑意:“在看老天爺下雨。”
趙知學(xué)埋在姜寧穗頸窩,親昵的蹭了蹭她雪白|誘人的頸子,姜寧穗癢的往一邊躲,卻被趙知學(xué)捏住脖子動憚不得。
姜寧穗咬緊唇,低聲道:“郎君,門還開著呢。”
趙知學(xué)親了親姜寧穗臉頰:“我去關(guān)。”
可是……
姜寧穗憂心隔壁裴公子聽見。
在郎君貼上來親她時,她便知曉郎君要做什么。
趙知學(xué)閂上屋門,轉(zhuǎn)身打橫抱起姜寧穗就往榻前走,急不可耐的將人放到榻上扯她腰間細(xì)帶。
姜寧穗被迫揚(yáng)起瓷白纖長的頸子,盈盈水眸洇出淺淺濕潤。
她忙按住郎君胡亂作為的手:“郎君不看書了嗎?”
趙知學(xué)反手蓋住姜寧穗的手,渴求的吻上去:“今晚不看了。”
“娘子,我們已有兩個多月未行房了,娘子可有想我?”
姜寧穗臉頰漫上緋色。
其實,她不想的。
她覺著這事并沒有郎君說的那般快活。
尤其郎君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為時,讓她驀然間想起那一晚被裴公子困在梨花桌案上。
響徹在她耳邊的喘|息聲好似不是郎君。
而是裴公子。
那掌箍在她腰身的五指,也好似是裴公子。
姜寧穗似乎聞到了極淡的雪松香味道,沁入鼻尖,漫入心肺。
裴公子滾沸如火的體溫。
那傾倒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小山的身軀。
還有裴公子驀然抖動了片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