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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紀談見門被推開,下意識地側臉避了避,來人是這處私人莊園內的老管家,他推著餐車走進來,全程低眉順眼,沒把目光往紀談身上瞟一眼,把餐車停在床邊后便安靜地離開臥室。
駱義奎捏住紀談的臉,“別動,眼睛還想不想好了?”
紀談微垂的眼隨著冰冷的液體滴落不自覺顫動了下,他抬了下眼,感受到alpha輕輕的鼻息落在額頭上,但突然藥性帶來疼痛感瞬間蔓延在眼球上,紀談眉頭蹙起,下意識要掙動,卻被強勢地摁住了。
“疼也要忍著,不能碰。”
人的眼睛是很脆弱的一部分,這藥物的刺激性偏強,沒過五分鐘紀談的眼尾就一片通紅,并且還不可控地冒出了一點生理淚水。
這副模樣倒是少了很多平日里的那份矜貴不可攀的感覺。
駱義奎捏在他臉上的大拇指漫不經心地往上挪了些,在紀談發紅的眼角處不輕不重地摁了摁,動作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曖昧。
好不容易上完藥,駱義奎朝紀談示意了下餐車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粥和點心,“吃點東西?”
紀談端起一小碗粥,捏著瓷勺慢慢地攪動兩圈,“我走之后是什么情況?”
“不清楚。”駱義奎說:“那群老東西只想套我的話,一點不肯透露轉移后的狀況。”
“那你是怎么把我帶回來的?”
駱義奎沒回,面色有些古怪。
紀談是何其敏銳,把碗放下:“我的手機呢?給我。”
“我勸你先別看。”
“給我。”聲線降了幾度。
駱義奎從另一邊撈來紀談的手機,遞給他,失聯了一整天,他的手機已經被未讀消息給轟炸了,大部分來自于協會懸河那群人,紀談迅速掃了一圈,點開了懸河轉發給他的一條熱點新聞。
鏈接一點進去就赫然是紅色粗體大字的標題和排版,底下還配了一組照片,角度看上去是偷拍,而這條新聞的觀看量已經破百萬,討論度也在實時上升。
紀談沉眸。
這一組圖片是駱義奎抱著他從衛生間出來時偷拍的,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兩人的正臉,略微狼狽的衣襟,以及駱義奎脖子下的那明顯的咬痕印,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雖然撰寫這條新聞稿的人顯然有些畏懼他們的身份,只表述了兩人疑似關系匪淺,其余的沒有過多曖昧夸張的字句,但仍阻擋不了看眾議論得熱火朝天,熱度呈直線式一路拔高不下。
紀談點開聯系列表正要給懸河打電話,手腕卻被握住,駱義奎看著他說:“先別急著公關,我派了查了輿論的源頭,對方是有備而來,八成已經在暗中監視你很久了,會長大人。”
紀談:“所以?”
“所以不如將計就計,反正只要你我心里清楚,我們是合作共贏的關系。”
輿論輕易奈何不了一名老謀深算的資本家,因為只要他想,讓網上的新聞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不過是眨個眼的事情,紀談剛要說話,駱義奎的手機突然被幾通電話連番轟炸。
他沖紀談挑了下眉,隨即接通:“喂?”
“你這個混賬!是不是瘋了?”
駱義奎把手機拿遠了些,電話那頭的駱老爺子顯然被氣得不輕,一副馬上要從電話里蹦出來扇他耳光的語調:“我問你,網上發出來的那些是什么?”
駱義奎:“就是您看到的那樣。”
“我不是說了,別的omega都可以,但是他不行,你就非要和我作對?”
“我沒有,”駱義奎悠悠道:“但是別的omega我看不上,您說怎么辦?”
“你……”駱老爺子被氣得撂了電話,看模樣是打算找來與他當面對峙。
駱義奎收了手機,轉頭看向紀談,恰好紀談也在看他,兩人視線對上,他先發制人道:“考慮得怎么樣?”
紀談眸中流光微轉,似乎有了思緒,輕抬下巴示意他靠過來。
作者有話說:
第41章
市中心白浦大橋。
付蓬西連摁了幾聲喇叭, 郁悶地發現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被堵了半小時,才后悔一開始沒有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