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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后座突然傳來哐的一聲悶響,嚇得付蓬西一個激靈, 猛地轉頭:“怎么了?”
蕭甄捂著頭嘶了幾聲, 緊接著面目猙獰地撲了過來把手機屏幕懟到付蓬西鼻子底下, “這是什么!?”
付蓬西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拿過手機一看,是條熱度登頂的新聞, 他只掃過一眼就把手機拋回了蕭甄手里,“那些無良媒體就愛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經常把假的寫成真的,這你也信?”
聽了他的話,蕭甄半信半疑往下滑動著, 看到文字底下配合圖片甚至是視頻,她點開,照片看上去難辨真偽。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偏偏這時付蓬西又突然拐了個方向想到:“畢竟他們a未婚o未嫁,而且上次還在地下車場不知道干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最后那句是咕噥出的,蕭甄沒聽清,立即蹙眉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
付蓬西看了眼她那心緒不寧的模樣:“是不是真的, 過去親自問一聲不就知道了。”
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 兩人終于抵達了駱家, 然而千里迢迢趕來, 卻被主宅的管家告知駱義奎此刻并不在這里。
“不如二位先坐下,我讓人準備些茶點, 駱先生應該晚些會回來。”管家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
付蓬西坐在沙發上玩了會兒手機, 忽然注意到旁邊的蕭甄眉頭一直緊蹙著,他剛要開口安撫兩句,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滿含怒氣的叫嚷聲。
“那混小子呢?讓他滾出來!”
老管家匆忙趕過去解釋。
駱老爺子重重地哼出一聲,跨步走入別墅大門,在看到付蓬西二人時臉上的怒火一收。
“駱叔。”付蓬西起身笑著招呼道。
老爺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蓬西,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你爸過得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
兩人寒暄了幾句,跟著后頭的秘書附在老爺子耳邊低語了兩句,老爺子面色一肅,想起了正事,低頭看了眼腕表,“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老陸,招待好客人。”
老管家應下。
“駱叔是要去找阿奎嗎?”
“對,網上的新聞想必你也看到了,我過兩天有飛境外的航班,走之前非收拾了他不可。”
“那正好,我和我朋友也有事找他,不知道能不能和您一起去?”付蓬西指了指安靜站在邊上的蕭甄。
老爺子絲毫不帶猶豫道,“那你們跟我上車。”
一路上兩人聊了不少關于付蓬西父親的話題,原本也算氣氛緩和,直到半途老爺子接了通電話,臉又猛地拉了下來,“什么?你現在人在哪兒?”
“……”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若不是安全帶束著,老爺子幾乎要從車座椅上跳起來:“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我不管你中了什么邪,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家去!”
“嘟——”
對面十分囂張地掛斷了電話。
付蓬西看到老爺子氣到發白的臉色,忍不住問道:“駱叔,怎么了?”
老爺子沖他擺了擺手,無力解釋,只是對駕駛座的司機吩咐道:“……去婚姻登記中心,現在。”
付蓬西:“……”
半個小時后,他第一次踏入懸掛著醒目端正的黑色大字的大門時,心里頭正在質疑這種突如其來的發展是不是正確的。
寬敞的大堂內在兩側也擺放著契合度檢測機器,在專業性與精準性與洛勒蒙那邊相比不在一個層次上,老爺子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第一件事就是令他帶來的保鏢清場。
人群褪去后,老爺子快步如飛地踹開第一間登記室的門,付蓬西跟在后面進去,看到隔著厚重的玻璃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員正敲擊著鍵盤,外面的紀談獨自一人翹著腿坐在高腳圓椅上。
看到他們一眾人闖進來,他也絲毫不意外,抬起正戴著墨鏡的臉,老爺子驚疑不定地盯著他。
“駱義奎人呢?”
“在里面。”紀談示意側邊的更衣室。
恰好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駱義奎一只手理著領結,身材挺拔高大,肩寬腿長,臂彎里挽著黑色外套,幾步走過來把外套隨手搭在紀談肩膀上,動作自然得就像做過很多次。
全程被忽略的老爺子臉色登時更黑了,他指了指紀談瞪著駱義奎道:“你們兩個是什么身份,難道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清楚啊,”駱義奎悠悠道:“但我們是真愛。”
真愛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看上去不具備絲毫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