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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又想起了什么,手伸進披在紀談身上的那件外套的口袋,從里面掏出兩本小紅本,展示在駱老爺子眼前,笑吟吟道:“瞧?”
兩只巴掌大的方形紅本上,金色的字體像是熨燙其上,令老爺子兩眼一黑。
一旁的付蓬西也是滿眼震驚,距離他們上回在聯邦見面也不過才過去幾天,那時候分明八字還沒一撇,而眼下居然就這么扯證了。
“荒唐!”老爺子甩手怒道:“我不同意!”
“您同不同意,這事不都已經成了嗎。”
“你……”
“打算辦婚禮嗎?”就在這時,很快從震驚里回過神來的付蓬西突然插聲問道,神色很是認真。
這個問題不算突兀,但駱義奎還是頓了下,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證扯得太快,以至于還沒來得及思考這些常規程序。
“當……嘶。”
他想說當然,然而才剛吐出一個字,腰后就被紀談伸出的一只手給狠狠擰了一把。
“暫時不會辦。”紀談露出一個標準但毫無感情而言的微笑。
“……”老爺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二人,這時手機來了通電話,他低頭看了眼沒接,而是臭著臉和駱義奎說:“我現在是管不動你了,也罷,你以后可別后悔。”
最后這句話說完,老爺子甩袖帶著秘書和一幫保鏢走了。
付蓬西等到確認老爺子的車遠去后,這才伸手拍住駱義奎的肩膀,毫無顧忌地問道:“怎么回事啊,這才幾天沒見,突然你就從一位單身人士變成已婚了?”
駱義奎撥開他的手,他突然感到從某個方向刺來的視線,一扭頭,發現從頭到尾沒吭一聲的蕭甄正默不作聲地瞪著他,眼底盛著幾分不甘心。
“她怎么也在?”
付蓬西道:“當然也是來探望元順的,你別忘了,當年只有你走的早,他倆也是好戰友的關系。”
提及邱元順,駱義奎沉了沉眸,他正要說,付蓬西的目光已經被戴著墨鏡的紀談給吸引了過去,“紀先生,眼睛怎么了?”
蕭甄也同樣看過來,目光中帶著一點擔憂。
紀談頓了頓,沒說什么,他剛摘下墨鏡想要解釋兩句,卻被身旁的駱義奎眼疾手快地往懷里一攬,擰過身去,不給他們看。
“……”
付蓬西只當他們在玩什么情趣,他擺擺手說:“算了,不用摘,也不用跟我們解釋。”
蕭甄哼一聲,眼里的不甘心又濃了幾分。
分明是她先看上的omega,她來東南區部一方面是為了邱元順,實則還帶有些私心,沒想到卻被當頭一棒子給錘死了。
紀談掙開駱義奎的手,起身走到另一邊接了通電話。
“會長,龐朗博士希望你能去一趟生物部,他有事找你。”懸河第一時間說道。
“知道了。”紀談說。
電話掛斷后,他走回玻璃窗臺前,把外套脫下來還給駱義奎:“我還有事,先走了。”
駱義奎不緊不慢地嗯了聲,起身接過外套,抬手捋了下紀談耳后的發絲,姿態顯得親昵而曖昧。
紀談沒有躲,駱義奎從衣袋里摸出只藥盒放到他手里,指了指自己眼睛暗示他別忘了及時用藥。
紀談從登記中心離開后,獨自開車前往生物部工作大樓,懸河一早就在樓下大門前等候著,一見到紀談的車立馬迎了上去。
,,聲 伏 屁 尖,,“會長。”
此時紀談已經將墨鏡取下掛在領口上,呈現異色的雙眼在外界光線的刺激下微瞇了瞇,懸河在看到他時被嚇了一大跳,“怎么會這樣?”
“不要緊。”紀談抬腳走入大門,“博士有說什么?”
“對接的人只是和我說,必須和你面談,其余的什么都沒透露。”
兩人剛到接待處,龐朗身邊的助手就氣喘吁吁地趕到,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的棕發青年,懸河蹙眉不滿道:“你們生物部這么缺人手?”
“實在抱歉,特殊項目只能由保密人員進行接待,最近事務太多,博士在工作時又不太能接受陌生面孔,二位見諒。”
助手將他們領到三層,一直到走廊最盡頭的一間無菌隔離室,龐朗正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殺菌服,負手站立在隔離室中央巨大的圓柱形玻璃容器前,盯著浸泡在其中沉睡的嵌合體。
“龐博士。”
龐朗看見獨自進來的紀談,他在看到紀談呈現異色的眼睛后神色如常,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