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禮上是紀談唯一一次穿純白色西裝,但即便是這樣偏亮的色調(diào)也很襯他,氣質(zhì)似乎都柔和了幾分,他唇邊帶笑,專注地看著對面的alpha。
駱融一時看入了神,直到塞斯突然出聲提醒他:“主人回來了。”
駱融一點也不信任這個狡猾的人工智能,“塞斯,你就別騙我了。”
他特意從管家口中打探過,他爸媽出門辦事,要到晚上才會回家。
駱融有恃無恐地想要繼續(xù)翻看照片,卻突然發(fā)現(xiàn)相冊底下似乎壓著什么硬物,他將手探入盒底正要撈,書房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下一刻門被推開。
駱義奎注視著滿地狼藉,挑了下眉,視線一轉(zhuǎn)看到了坐在交疊著的兩把椅子上的罪魁禍首。
在被從高高的椅子上拎下來時,駱融聽到頭頂上alpha涼嗖嗖的嗓音:“某個人要挨揍了。”
駱融心虛地想去拽他的袖子,手中的木盒一歪,那個被壓在相冊底下的東西掉出來咕嚕嚕滾進了寬敞的書桌下面。
駱融沒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但他來不及去撿,因為眼前有更大的難關需要渡過。
“你們怎么回來了……”
老父親冷哼一聲,什么都沒說,拎著他走出了書房。
“爸爸,你聽我說,”駱融思來想去,找了個很蹩腳的借口:“我只是看見書房有點亂,所以想幫忙收拾一下。”
“所以剛剛就是你收拾的成果?”
駱義奎抱著他走下樓,駱融還想說話,管家快步而來道:“駱先生,外頭有點涼了,給小少爺加件外套吧。”
駱融這才反應過來是要帶他出門,他歪了歪腦袋問:“要去哪兒?”
駱義奎沒回答,接過管家手里的外套給他穿上,駱融乖乖和達里芬道過別后,被抱著走出去,看到大門前停著還沒熄火的黑色勞斯萊斯車輛。
車后座的門敞著,紀談一身整齊正裝坐在里側(cè),膝上還放著工作電腦,邊處理工作邊等待他們。
似乎是特意折回家來接他的。
駱義奎把人放進后座里,接著就看到這家伙似乎已經(jīng)把剛剛的事忘得一干二凈,毫不客氣地撲到紀談懷里蹭蹭。
紀談合上電腦,偏涼的五指將駱融柔軟的頭發(fā)往后攏了攏,等alpha上車后,等候許久的魏休才發(fā)動車輛。
“媽媽,我們?nèi)ツ膬海俊?
駱融還惦記著那個滾到書桌底下的東西。
“有個老朋友回來了,他想見見你。”紀談說。
“我認識嗎?”
紀談頓了下,沒有立即回復他,而是和旁邊的alpha對視了一眼,才溫聲道:“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車程不長,因為車上有個小暈車怪,魏休全神貫注地開得盡量平穩(wěn),所以等在目的地停下時,駱融沒有覺得很不舒服。
只不過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地方看上去隱隱有些眼熟。
小孩的記憶力很好,認出了這里是羅蘭家,也正是他穿回十年前時舉辦晚宴的那個地方。
駱融想起了他很久之前在紀談書架上看到明信片的那次,那字體清秀的生日祝福,忽然之間警鈴大作,見紀談走在前面已經(jīng)邁進了羅蘭家別墅的大門,他立刻伸手拽住了他爸的衣角。
“干嘛?”駱義奎垂眼看他。
“爸爸,你們要去見羅蘭叔叔嗎?”
駱義奎停頓了下,慢悠悠挑眉道:“是,怎么了?”
駱融瞅瞅紀談的背影,再看向無動于衷的駱義奎,想了想,嚴肅著一張小臉說:“但是……”
他話未說完,紀談見后頭的父子倆遲遲沒有跟上來,轉(zhuǎn)身看向他們:“杵在外面做什么?”
正在這時,一層大廳內(nèi)由遠及近地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嗓音:“阿談,等你們好久了。”
羅蘭樾推著輪椅慢慢走出來,留起的半長發(fā)披散著,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由里到外地透出知性的溫柔感,他彎著眼睛和坐在輪椅上的人說道:“你瞧,我說算著時間他們差不多要到了,你還不肯起。”
羅蘭明舜輕哼一聲。
紀談看向羅蘭明舜,眉頭輕蹙:“電話里不是說他已經(jīng)康復了嗎?”
“嗯,”羅蘭樾點頭,“不必擔心,就是在境外待的時間久了,突然回來有些水土不服,關節(jié)發(fā)炎,休息幾天就能好。”
也得益于協(xié)會這些年為了羅蘭明舜的康復耗費了不少人力與資源,如今已經(jīng)讓他身體各項功能恢復得與常人無異。
“好。”紀談道。
駱融被牽著走進大門時,立即就感到有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