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明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遍開拍——
這一次,瞿健在心里對自己再三強調,不要讓本我影響自我,拿出一個身為演員的修養來。
結果許輕輕跑過來,從身后一將他抱住,他感受到那屬于女人柔軟渾圓的觸感,緊緊貼上他后背,頓時整個人就僵了一下。
等許輕輕在他身后情意綿綿地說完臺詞,瞿健像根木頭一樣結結巴巴說了句:“阿、阿月同志,你……”
秦向野氣得眉頭倒豎,剛要開罵,一個場務忽然小跑過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秦向野順著場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微微一愣。
營地外圍的土坡上,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一輛軍用吉普車。一個穿著迷彩軍服的男人站在車旁,沒有過來,就那么不遠不近地站著,面朝片場的方向,不知道在那兒看了多久。
許輕輕本以為這把秦導肯定要破口大罵了,結果等了會兒,卻沒聽見他“口吐芬芳”,詫異轉身,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道吉普車旁高大筆挺的身影時,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沈霆嶼?他不是在帶兵拉練嗎,怎么來這兒了。
不是……
他什么時候來的?該不會在那兒看了好半天了吧?
許輕輕忽然有點心虛。
但轉念又想:她心虛什么?這是她的正常工作,在拍戲過程中和對手男演員有一定肢體接觸,是正常的。況且他們只是抱一下,又不是床戲啊吻戲什么的,這才哪到哪兒呢。
……
秦向野起身朝那邊走了過去,對副導演說:“讓大家先休息十分鐘,調整下狀態。”
許輕輕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手里拿著劇本,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瞟。
瞿健一直在她對面道歉,說自己今天狀態不對,害得她被連累重來了好幾次。
許輕輕不甚在意地擺手:“沒事。”
說了半天的瞿健這時發現她一直在看吉普車那個方向,那邊秦導正走過去和不知什么時候到來的沈霆嶼在說話,疑惑地問:“知卿,你跟沈副旅長很熟嗎?”
許輕輕回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沒,不熟啊。”
她一說謊話就愛眨眼。
但瞿健并不知道,聞言點了點頭,保證道:“待會兒我會好好演的,請你相信我。”
許輕輕心不在焉地“嗯嗯”了聲。
沈霆嶼站在土坡上,看著片場里女人和男人湊得很近的在聊天,漆黑深邃的眸子緩緩瞇了一下。
秦向野走過來的時候,他表情已恢復慣常的冷靜自持,只是嘴角弧度略淡。
“沈副旅長?您怎么來了?”秦向野有些意外。
前幾天劇組遭遇暴風雪,幸虧沈霆嶼命令手下士兵出手幫忙,才解救了他們,是以秦向野對這位傳聞中冷厲嚴酷的沈副旅長還是有幾分親善之意的。
沈霆嶼收回目光,聲音平穩:“路過,順道來看看家屬。”
“家屬?”秦向野驚訝。
什么家屬?他們劇組里竟然還有沈副旅長的家屬,他怎么不知道?
沈霆嶼目光再次掃過片場,看著那個穿著戲服的女人明明已經發現他了,卻還要裝作沒看見,她旁邊那個男演員還在那兒不停地對她獻著殷勤。
“耽誤你們五分鐘。”沈霆嶼說完,便大步朝土坡下走去。
許輕輕心不在焉應付著瞿健,視線一掃,忽然發現沈霆嶼正大步流星朝她這邊走過來。
他一身迷彩服,身上還有些泥土,顯然剛從某個野外拉練地過來,腰間系著皮帶,腳踩行軍靴,戴著短打軍帽,讓那張臉愈發深邃冷峻。他渾身冷冽威嚴的氣場出現在這個拍攝場地里,將周圍所有扮演出來的‘演員軍人’全都襯得黯然失色。
許輕輕的心忽然砰砰狂跳。
他……他要干什么?
沈霆嶼走到她面前停下來,沒說話。
旁邊的瞿健用驚疑不定的眼神來回看著倆人,不明白現在這是個什么情況?
沈副旅長這幅氣勢洶洶的架勢,是來找許知卿同志興師問罪的么?
上次在他們駐地軍訓,他可就罰了許知卿同志跑十公里,瞿健到現在都還不大服氣呢。
“沈…”他剛準備開口,卻見許輕輕忽地站起身,瞪了沈副旅長一眼,頭也不回朝片場的角落跑了過去。
沈霆嶼在原地停了半秒,眼神涼颼颼瞥他一眼。
瞿健:“……”
只見沈副旅長轉身,也朝著許知卿同志離開的方向邁步過去,兩人站在角落,不知道在說什么。
瞿健頓時心生疑竇。
……
許輕輕生怕被人發現她和沈霆嶼的關系,壓低聲音問他:“你怎么來了?”
沈霆嶼:“探班。”
許輕輕啞然片刻,“這么說,你剛剛一直站在那兒看我演戲?”
沈霆嶼語氣還是淡淡的:“嗯。演得不錯。”
“真的?”許輕輕不信能從他嘴里聽到這種贊美的話。
沈霆嶼目光越過她肩膀,落到不遠處正鬼鬼祟祟往這邊偷瞧的瞿健身上,不咸不淡睥睨了一眼,才收回視線看著她,“真的,是不錯。就是那個男演員配不上你。”
許輕輕撲哧一笑,果然別想在他這兒聽到什么好話。
“這么看來,沈副旅長還是挺大度的嘛,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拍親密戲?”
沈霆嶼的目光在她今天的戰地護士裝扮上掃一眼,又落到她狡黠翹起的唇瓣上,無奈輕嘆一聲:“這是你的職業,你的工作,我不會說什么。但我怎么看他都像故意的,心里確實有點不爽。”
許輕輕怔了一下。
她沒聽錯吧。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告訴她,他吃醋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