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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外傳(十一)
2020年12月25日
一、
寒冷的風掃過澶州城郊,風中帶著刺骨的蕭索,一個瘦削蒼白的男子坐在一個土
黃石頭上,身旁擺著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細長髮隨風拍打著臉,但男子似乎對這些
雜擾毫不在乎,撥也不撥那些飛散的長髮,他重複著一遍一遍固定的動作,淋水、磨
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屬的尖銳摩擦聲驚走郊外野兔、飛鳥,他專心輪替磨著三把
長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有磨刀聲在的地方,沒有動物。
有殺手在的地方,沒有人。
磨完一把,將污水擦乾,再換一把刀繼續磨著,像是刀鋒永遠不夠銳利似的。
偶爾,抬頭看看東方,凝身出神,冷漠的眼光,散出一絲熱烈的盼望,「何時歸
去?」,低下頭,目光回復冰冷,磨刀,將精神全放回刀鋒。
唇紅齒白細緻的輪廓,比女人還晶瑩的肌膚,深邃的眼睛透露複雜心事。
男子起出身內的一塊油布,仔細地擦拭刀身,雖日已漸漸西沉,輕薄鋒利的刀還
是閃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複的動作,用力擦乾了第三把刀最后的水
滴,緩緩說道:「你來了,你不該來,但你還是來了。」
幾步之遙,一名身后揹劍、腿邊掛著厚重黑刀的中年男子笑道:「當然是我來了
,難道是鬼來了?」
蒼白臉色的男子道:「現在不是鬼,待會就不一定了。」
中年男子吐出嘴中含的乾草,莫名的笑道:「憑你也殺得了我?!」
來人赫然是日前生死不明的「蛇妖、刀劍浪子」——阿浪,而帶著三把刀的人,
正是當日揹著阿浪出門的十二太保——十二丸藏。
阿浪道:「倒是你,幾天不見,你還沒做鬼去?」
十二丸藏道:「由東瀛到中原,身為九鬼神流的傳人,先被同門叛賊追殺,后又
因同情敵人而惹惱了師父,遭受一波一波的剿殺,我,還是活到了現在,我想,我的
日子可能還長得很,倒是你,百馀年不死,活得也該膩了吧?!」
阿浪嘆了口氣,道:「自從花怪花老大在荒淫谷被殲滅,我就沒辦法再利用花老
大的轉生法延續壽命,猿、蛇、犬三妖的延壽術只能藉著花老大轉生寄生時才有用處
,現在的我,與一般常人無異,也沒幾個年好活了。」
阿浪突然朗聲一笑,道:「但我現在活得有趣,應該不是上西天的好時候,你救
過我,照理我應饒你一命,不過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雖不想對你下殺手,卻也只好從
你所愿下手一搏,這才是對你真心尊敬,說真的,刀行劍旋、刀發劍氣、劍走刀光,
你真有把握不死在我手上?再考慮一下,也許,我可以放你一馬。」
十二丸藏道:「但,你就是來殺我的,你也非殺了我不可,考慮?別戴著善人面
具,今日,只有一個人能回澶州,我們這一戰,注定無法避免,少充善人假樣,天知
地知,你知我知,自己心裡有數。」
阿浪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本想改頭換面,走入武林正道之林,沒想到被邱
鐵屌、武林眾俠客識破,所以……」
十二丸藏接著道:「所以,你必須投靠王大人,一來為名利,二來也為你心愛的
女人--藍月落在王大人手上,而知道你武功已經減弱的我,而且皆為殺手性質的我
,是你必須首先翦除的對象。」
十二丸藏眼中閃過幾絲懾人寒光,道:「我也非殺你不可,十三太保中,不需要
有兩個用刀殺手!趁你現在功力衰弱,正好拿你試刀。」
不知何時,阿浪背后劍鞘已空,懾人的青虹映出一道劍光,照在十二丸藏的臉上
,冷笑道:「武功減弱?你何不趕快來試試我的劍。」
十二丸藏手按刀柄,道:「別裝了,別人不知,卻絕瞞不過我,你今生今世都不
可能再將劍氣發出劍身之外,因為,你上手三焦、寸脈、神田督脈三大筋脈,都被十
三蝙蝠廢了!」
一直保持著笑容的阿浪不禁僵住,豆大的汗珠沿著面頰滴下,勉強沉住氣,道:
「了不起,連這你也知道。」
十二丸藏續道:「東瀛冰人刀神伊藤雷泰,我最敬重的師父,是百年難得一
見的武術奇才,他的嗜好,就是收留像我一樣被四處追殺的人,十三蝙蝠與我是同門
,和我分別得授師父寒冰神功、伊藤雷泰刀法兩大神技。」
十二丸藏歎道:「但正因如此,仇家甚多,一日東瀛各地大、小流派,忽而攻之
,終于宰掉了雷泰,但來犯著,也受重創,后來轉而逃向中土。」
十二丸藏道:「所以,我瞭解十三,任何人跟十三的決斗,我都能推斷出結果,
想必你已經嚐到了寒冰神功的滋
味吧?!」
阿浪哼了一聲,道:「不錯,但寒冰神功雖然威力奇大,卻也未必毫無破綻
可尋。」
十二丸藏接著道:「但,當日,我見到以假死而逃過邱鐵屌一爪的他,卻只成廢
人而不是尸首。」
十二丸藏頓了一頓,冷笑著看著阿浪,續道:「他以寒冰神功硬受了邱鐵屌
一爪,將霸道爪勁由天靈蓋散到筋脈,以致全身筋脈嚴重受損,雖然幾乎無法行動,
卻也逃過死劫。」
阿浪接話道:「當時我吸取他的功力,哪知ㄧ吸之下,他身上的寒氣竟全涌上了
我身子,當時我全身穴脈皆受重傷,若非他當時身受重傷,體內寒冰神功已散了大半
,恐怕我當場便要結成冰了。」
阿浪恨恨地道:「后來我辛勤療傷,傷勢終于好了大半,但上手三焦、寸脈、神
田督脈三大筋脈卻已結冰,永遠無法復原。」
阿浪腿邊厚刀已抽出一半,森冷的劍意逼向十二丸藏,十二丸藏不禁后退幾步,
阿浪道:「念在你送我的禮物,我留你一個全尸!」
阿浪突然頭皮發麻,只覺十二丸藏的刀身充滿殺氣,十二丸藏冷冷地道:「你當
時在澶州城內與柳獨孤這等高手相斗,受傷已然不輕,前些日子又吸了十三蝙蝠的寒
冰神功,受傷更重,上手三焦、寸脈、神田督脈三大筋脈已廢,你難道真認為你仍能
勝我?」
阿浪不再說話,他相信自己,太多的話只會動搖自己的信心,他出劍,也出刀,
他的刀劍,殺人,一向很快。
阿浪的一刀接著一劍,一劍追著一刀,劍為劍、刀為刀,刀變劍、劍化刀。
阿浪的刀劍,從來就沒有幾個人看得到去向,他的刀劍,來自妖、魔、地獄,充
滿魔性的刀劍,本來就為殺人而存在。
但,十二丸藏也是一把「快刀」,一把「悲傷的快刀」。
十二丸藏來自「悲傷」,從他同門趕他走、師父師兄弟追殺他開始,他沒有一天
不悲傷,他的刀,也跟著「悲」、「傷」。
悲傷的刀,帶來的,就是死亡。
不到一盞茶時分之間,兩人已經交換了百招。
阿浪的招式融合了荒淫劍法和許多武學名家的內功,攻守皆宏偉博大,夾雜著陰
狠的殺著,灑出的劍影,招招致命。
十二丸藏的招式卻很少,源自中土的東瀛武術,去除許多多馀的招式,他的刀法
很精簡、很粗糙,只在對方換招時,對空隙劃出一刀,只在攻擊貼近髮膚,才迴刀護
身。
閃電莫名劃破夜空,亮光灑滿大地,雙方決斗的利刃都出現了缺口,交擊聲兇勐
而不斷,兩人已經激戰了一個時辰,隨著閃光消逝,轟的一聲雷,狂風吹起帶起滿天
風沙雜草。
「九鬼神流」刀法奪命的東瀛武士刀刺入阿浪的肉身,阿浪并沒倒下,在刀刃刺
入胸膛的剎那,舉右臂一檔,鋒利的刀穿透阿浪的右臂,同時,阿浪的劍刺穿十二丸
藏的腹部,兩人分別噴出如注血泉。
阿浪失去一手,十二丸藏身受重傷,十二丸藏急忙舞刀成風,迫得阿浪喘不過氣
來,阿浪將劍舞成劍網,護住全身,只聽見忽而來去的攻擊不斷地撞在劍網上。
幾滴小石般大小的雨滴,揭開了雨的序幕,傾盆的大雨,狂潑在這個決斗的草原
上,只剩一臂的阿浪,不禁又多了幾分著急,十二丸藏只出一刀,阿浪就得砍出十幾
刀防御,敵長我消,犧牲一臂換來的優勢,眼看即將消退。
傾盆的大雨,更加添了護身劍網揮動的阻力,阿浪開始氣息不順,身上的刀傷開
始增加,雖都是輕傷,但對一個急速運功的人來說,情勢越來越不利。
轉眼間,阿浪背、大腿、肩頭各中了三刀。
阿浪嘆了口氣,忽然劍鋒圈轉,一劍由十二丸藏下陰直劃上胸膛,已使出荒淫谷
歷代谷主所傳招式中最凌厲兇狠的一招「淫劍手下無貞操」、十二丸藏身子一讓,使
開「冰人刀神」伊藤雷泰所獨創的劍法,兩人又繼續拆招……
澶州城郊的另一邊,一經大師、邱鐵屌、一經大師精于醫術的師弟西域僧,緩緩
的走向不知名的遠方,天落大雨,濕透的僧衣沉重許多,此時,一名俊美少年出現在
三人眼前。
來人正是任沖。
見到三名大師狼狽模樣,任沖趕忙將其接到其安腳之處,與真武五老、真武教眾
等見面。
邱鐵屌把將軍府內血戰詳細說出,西域僧也藉著一經大師的翻譯,說出自己如何
中計被捉,成為引誘一經大師落網之餌。
任沖急道:「這麼說,那蕭伯伯、蕭伯母等人有可能都被捉了?!一經大師,他
們就算以西藏僧相誘,也沒有人能制住您,你怎麼一副功力盡失模樣?」
邱鐵屌歎道:「唉!師父不是因為受人襲擊,而是為了要救人。」
任沖問道:「怎麼回事?」
一經大師道:「當我到達對方指定地點,只見一個全身癱瘓的人在那,那人自稱
十三蝙蝠,說師弟在他手上,要救西藏僧,就要以內力幫他醫好其傷。」
一經大師續道:「老衲雖愚魯,卻也并非不知輕重,從老衲踏入將軍府,就接到
對方威脅信件來看,王大人已在將軍府佈下一個局,將軍府內俠士們一定遭逢變異,
心繫大局,怎可幫助敵人而耗盡自己真元?但基于佛心,又不禁為此人憐憫,也不忍
犧牲多年相伴的師弟西藏僧。」
一經大師道:「正當我猶疑不定時,也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一名浪人模樣之
人背著滿身血泊的阿浪前來,阿浪的重傷,正證明了我的猜想,將軍府俠士遭劫,我
知道阿浪武功高強,且不受佛門戒律羈絆,當下全力為阿浪療傷,希望傷癒的阿浪能
去救出中原群俠。」
邱鐵屌歎道:「師父以炙陽真氣替人療傷,便會真元耗盡,沒三、五年無法
復原。」
任沖恨恨地道:「王狗官好深的心計!」
一經大師道:「哪知阿浪功力一復,那名浪人竟說:王大人想封你為十三太保
,你已不為中原俠客所容,不如歸附我們,未經你首肯,就請一經大師幫你治傷,是
我們王大人的一番誠意。」
一旁的十三蝙蝠聞言憤怒異常,大罵道:「他是十三太保?那我呢?!」
浪人道:「你是第二件禮物。」
浪人續道:「武林四淫,皆以吸人功力為樂,十三蝙蝠的功力,是王大人送你的
第二件見面禮。」
浪人說完話,走了,只見阿浪泛出詭異的笑容,十三蝙蝠驚恐的看著逐漸走近的
阿浪,狂叫道:「這與原本計畫不同!你們出賣我!說好叫這禿驢治我重傷的!」
阿浪笑道:「誰叫我比你有用得多?!」
邱鐵屌道:「阿浪會答應的,不論他想投靠王狗官,或者解救群俠,他都會吸取
十三蝙蝠的功力。」
邱鐵屌續道:「本性奸邪的他,是不會守著一般倫常、規矩的,他會做的,未達
目的,他會不惜利用任何手段,就像將軍府宴席大戰,他不惜殺盡中原群俠以求自己
、藍月的安全,若非師父真元耗盡,他一定會趁這個機會,吸取師父的內力。」
「倫常、規矩」四字,讓任沖不禁思緒雜亂,與石蘭的師姐弟之戀,與蕭伯母藍
月之間跨越道德邊線的情慾之愛翻騰如湯沸,一時腦袋幾乎被困擾填滿,而藍月的安
危,撼動任沖原本已浮躁之心,邱鐵屌離開將軍府,蕭伯伯、月姊姊以及中原群俠的
情況,只能由一經大師轉述阿浪、十三太保的對話來猜測,許多的不安,任沖不禁急
火攻心。
一經大師又道:「但,當阿浪將指尖插入十三蝙蝠的眉心,只見十三蝙蝠一陣詭
異的笑容,突然阿浪全身俱震,身子緩緩軟倒。」
一經大師歎道:「十三蝙蝠死了,死得很慘,阿浪將他的皮肉一點一點的割下,
最后幾乎成了一副骷髏,血佈全身,卻還死不掉,最后握住阿浪的刀,將自己要害送
入刀口,這才軟倒死去。」
一經大師嘆道:「阿浪看了老衲幾眼,說出浪人與他曾經過一棟屋子,大概在那
個方向,似乎是王大人臨時的指揮站,看見一名老僧在內,少了一隻耳朵與一隻拇指
,說罷便勉強地離去了,而后……」
邱鐵屌接著道:「而后,我花了不少時間找到師父,再找到那間屋子,打死了那
幾個儸儸,救出了師叔。」
一經大師突然叫道:「任施主!你要去哪裡?!」
「烏云散落傷心雨,道盡天下悲歡苦,恨魔長道消,天地無道,天下若是地獄,
殺戮即為救贖!」,聲音由遠處飄來,任沖無影無蹤。
過了許久,真武五老與眾教眾在附近遍尋不著任沖,垂頭喪氣回落腳處,一經大
師與邱鐵屌等人不禁嘆息擔憂,一個熟悉的聲音伴隨兩個嬌俏的倩影,道:「沖兒還
是氣盛,隻身深入虎穴,唉!」
來人身著夜行黑衣,一個美豔帶著成熟風韻的清麗,另一個有著誘人標緻帶著少
女的俏美。
眾人不禁一愣,道:「你們……?」
二、
蕭慶緩緩的醒來,發現自己身無寸縷,健壯的雙手被吊綁在半空,雙腳著地卻是
活動自如,蕭慶的「悲酥清風」毒已解,但,蕭慶委靡不振,他一點也不想逃脫,雖
然蓋世的武功已復。
蕭慶回想過去幾天的情景,從他回復神智的那一天,周圍的一切,一點一滴摧殘
啃食他的俠義之心。
蕭慶清醒的第一天,功力還是因為悲
酥清風之毒而完全無法運使,當蕭慶睜開雙
眼,因周遭亮光不強,雖然昏睡許久,久未見光的瞳孔還是很快就習慣了外界的刺激
,身邊的一切清清楚楚呈現眼前。
王大人在赤裸蕭慶面前,舉辦盛大喜筵,將顏瓶兒、爺艷、蕭清,各自許配給吳
小屌、吳大屌、爺奇等人,接著大肆慶祝,中原被拘的許多俠士也被迫到場觀禮、敬
酒、吃喜宴,雖然,這裡明明是地牢。
三對璧人早由吳大屌、吳小屌兩兄弟爭奪蕭清,爺奇、顏瓶兒苦戀,爺艷、顏瓶
兒對任沖有好感的情形,轉變成互許終身的三對小情人,因此,除了蕭慶赤裸證婚,
以及之前蕭慶之妻藍月當著大眾被姦淫外,每一個人都弄不清楚,淫惡的王大人葫蘆
裡賣什麼藥。
王大人及其手下,不斷勸說眾俠加入王大人自創教派--「淫樂圣教」。
喜宴結束,眾人退到地牢外頭「觀禮」,吳小屌與顏瓶兒、吳大屌與爺艷、爺奇
與蕭清,就在父親、眾俠面前行周公之禮,互相交合。
蕭慶面對幾番屈辱,簡直氣炸肝肺,市井不堪入耳之語,破口不絕怒罵王大人,
只見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蕭大俠,目前指示游戲前的暖身而已,別浪費氣力、
口水了。」
王大人拍了拍手,侍衛們上前將赤裸交合的三對男女拆開,帶出地牢外。
不一會兒,地牢門開,以王大人為首的幾人走了進來,在蕭慶身上、附近牆邊綁
上十幾條粗麻繩,接著,一群赤裸少女走了進來。
蕭清、顏瓶兒、爺艷、公孫靈,以及其他十數個妙齡女子,兩腿之間私密處,都
牽著一條抹了油似地粗麻繩,蕭清、爺艷等十多個少女身無寸縷,赤裸少女們一步步
夾著腿走著,由地牢門口摩擦著粗繩,十多雙修長雪白玉腿順著粗繩走向蕭慶,接著
全都赤裸裸的站在蕭慶面前,蕭慶怒斥:「王狗官,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想做
些什麼?!」
王大人笑著命令少女們在順著繩子走回門口,粗繩摩擦著少女陰蒂、花瓣,每個
少女一邊走著,一般不自主地發出淫蕩的呻吟,蕭清甚至邊走邊揉搓著自己乳房,氾
濫的淫水,不住的從花瓣深處涌出,大腿根部也因而濕滑一遍。
王大人肥胖身軀彎著腰,將燃燒的蠟燭融化出之蠟油,滴在蕭清的身上,蕭清俏
麗雪白的少女肌膚,馬上對蕭清傳回刺痛訊息,蕭清哀叫一聲,臉上卻更加淫豔,發
出誘人的媚態。
蕭慶滿腔怒火正待發作,卻見每一個女子眼光都透出陣陣的邪淫,并且臉頰悱紅
、香汗直流,發狠的道:「你,你這狗東西,你對他們下淫藥?!」
王大人肥胖的雙手,一手摸著爺艷的下體,一手撫弄著顏瓶兒的濕潤花瓣,一旁
「十一閻王」方十一接手王大人的蠟燭,將蠟油繼續滴在蕭清豐滿玲瓏的胴體上,每
個少女接不約而同發出淫蕩的嬌喘,王大人道:「不錯,不錯,想不到蕭大俠也頗熟
悉此道,一看就知是春藥,看來蕭大俠還是此道高手。」
蕭慶怒道:「胡說!你們這群狗東西,快住手,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王大人笑道:「蕭大俠,本官現在有一個游戲,需要你多多配合。」
王大人續道:「待會兒,我會命人蒙上你的雙眼,我會把這些美豔的少女放在你
懷中,你要先用舌頭舔遍每一個少女,再由在下安插一段秘密游戲,敝官游戲表演結
束后,再來用你的雙手撫摸這些少女,最后選出一個少女。」
蕭慶雖然武功盡失,仁義禮教之心依然頑固,朝王大人吐一口唾沫,罵道:「無
恥!要殺要剮希聽尊便,想要我作這等下流勾當,我寧愿一死!」,說著,奮力將身
子提起,與利用綁縛自己雙手的牛筋上吊以求速死。
王大人一笑:「死?」,隨手操起「武林圣火令」勐擊蕭慶腰脅,蕭慶吃痛身子
不聽使喚軟下,「十年棺材」才十搶身躍到蕭慶面前,細瘦如鬼爪的手指,掐住蕭慶
臉頰顎骨,幾乎捏碎蕭慶骨頭,蕭慶吃痛嘴不能自主的張開,要咬舌自盡也辦不到。
王大人道:「你仔細看清楚,每一個少女后面都有五名官兵、十名乞丐,你若不
照作,我就叫她們一個一個服侍這些男人,讓這些人輪流姦淫這些少女,而且,我保
證,你女兒一定是最爽的一個。」
王大人嘴裡說著,手下也不閒著,一把抓住蕭慶的掌上明珠蕭清,粗肥的肉棒快
速送入蕭清的小嘴裡,蕭清竟忘情地吸吮著,看的蕭慶怒火中燒,王大人將蕭清粉嫩
豐臀朝向蕭慶,將蕭清粉臀提高、雙腿分開,粗短的手指撥開蕭清的花瓣,當著蕭慶
面前,將手指插入蕭清花瓣深處抽弄,揉捏著蕭清的陰蒂。
蕭慶看著自己女兒被奸人侮辱,心中如
刀割針刺般滴血,王大人此時還詭異地笑
道:「你仔細瞧瞧,你女兒還真是標緻,連你這個作父親的,對自己女兒的裸體也是
目不轉睛,怎麼樣,你女兒的下體很好看吧?沒見過哦?柔軟的陰毛、濕潤的花瓣、
豐滿的臀部、雪白修長的大腿,一定想試試你自己女兒的滋味如何吧!」
王大人突然停止對蕭清的撫弄,瞇著眼續道:「如果你乖乖的玩游戲,至少你可
以選擇讓一個少女不遭狼吻,另外,如果表演的好,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他們全部一
馬,自己考慮清楚,我身為欽差大臣,絕對不強人所難。」
蕭慶不得已,眼看游戲勢必進行,他必須考慮著要選擇哪一個少女,很快的,人
皆有的私心,讓蕭慶想當然的選擇了救自己女兒蕭清,但王大人的「游戲」是必須蒙
著蕭慶雙眼進行的,想要從這麼多少女之中找出蕭清,蕭慶必須熟悉每一個少女的模
樣、特點。
蕭慶咬牙道:「王狗官,我答應做這場游戲。」
王大人擊掌大笑:「好!好!先給你一個提示,好好的、仔細的看看這些少女的
裸體,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要用舔、摸來找出一個特定少女,你就得要好好記住她
的特徵,以及其他人的不同點。」
蕭慶情非得已,只好仔細的瀏覽每一個少女的裸體,尤其得仔細看看自己的女兒
蕭清,并模擬想像著看起來與摸、舔時的不同。
蕭慶自小深受教誨,自從女兒開始發育,他就不再親手料理女兒的貼身事務,算
算日子,從蕭清八歲到十六歲,除了剛剛王大人將蕭清粉臀、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外
,也有將近八年的時間沒見到蕭清赤身露體的樣子,但此時,蕭慶不但要看著自己女
兒的赤裸胴體,也得看著其他少女的裸體,一代大俠的風范,遭到卑鄙的羞辱。
蕭慶本來記性就甚差,此時強迫自己努力記下每一個少女臉部骨骼特徵形狀,頭
髮樣式、長度,眼、耳、口、鼻的特點。
王大人見狀大笑道:「蕭大俠,別只看每一個美女的臉哦,你想我會蠢到叫你去
摸美女們的臉嗎?」
蕭慶聞言一驚,道:「你……那……那我不是會侵犯到這些少女,甚自撫摸我自
己的女兒身體?!你……這個無恥的狗賊!」
王大人不懷好意地笑道:「沒錯,隨你愛要不要,你不摸她們,外面還有一群生
瘡流濃的髒乞丐等著姦淫她們,我敬你是一代大俠,自己考慮清楚,我絕對不強迫你
,蕭大俠。」
蕭慶紅著眼,強迫自己壓下仁義道德教誨、種種的屈辱,一點一點子細看著自己
女兒蕭清的裸體,如他母親藍月的細膩肌膚、豔麗臉龐,早熟的胸脯如垂涎欲滴的桃
子般豐碩飽滿,纖細的蠻腰、豐潤粉嫩的臀部,修長的腿,柔滑潔淨、毫無斑點的背
,粉紅的乳暈,纖細黑毛遮住的私處,跟自己印象中的小女兒完全是兩回事。
接著,比較清麗嬌瘦、柔弱見憐的顏瓶兒,堅挺豐滿洋溢健康自然的爺艷,身子
較嬌小卻也標緻玲瓏的公孫靈,以及其他各個少女赤裸的胴體。
王大人突然大笑道:「十、十一,你們看,蕭大俠的肉棒暴漲,昂首翹立,比我
們還要猴急。」
蕭慶面紅耳赤,但身體的自然反應卻又不容自己辯解,王大人接著命令將蕭慶的
雙眼矇起,開始他的無恥游戲。
王大人首先命令蕭慶吸吮每個少女的乳暈,蕭慶迫于情勢,只好一個一個的吸吮
,少女的乳香將陣陣的誘惑傳入蕭慶的腦海,不斷摧毀蕭慶心中所筑道德城牆,在蕭
慶吸吮各個嬌美乳暈的同時,每個少女都不約而同將火熱的胴體貼著蕭慶。
蕭慶努力冷靜自己的腦袋,分辨著吸吮的是那個少女的乳房,從剛才所記下蕭清
乳房沒有爺艷堅挺、比顏瓶兒來的豐滿等特點,分辨出幾個有可能是自己女兒蕭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