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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
蕭慶顫抖地道:「第二、七、十五、十六、還有…嗯……嗯……第十一個少女。」
王大人得意地大笑,將蕭慶選出的少女,加上顏瓶兒、爺艷、公孫靈三個少女,
重新幫蕭慶將少女依序編上號碼,再進行第二階段游戲
第二段游戲,王大人命令蕭慶吻、舔每一個少女的私處,一個個美麗少女,就在
王大人的命令下,輪流將大腿張開,花瓣微張,任蕭慶舌頭滑動舔著,少女隱密處散
出的誘惑,刺激蕭慶男人天性與道德感,久經道德束縛的蕭慶,面對舔弄少女的私處
情勢,道德反而刺激情慾而更加澎湃,蕭慶不由得全身開始發熱冒汗,肉棒不聽使喚
地變的更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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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慶吸舔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少女,未經世故的少女下體,幾乎分辨不出不同處,
不像乳房的形狀、大小、乳暈形狀、堅挺度各有不同,蕭慶又未曾嘗過愛女蕭清的淫
水滋味,也未嘗接觸過顏瓶兒等其他少女的下體私處,眾多少女之中,蕭慶找不出要
救的愛女。
蕭慶暗歎一聲:「罷了!」,開始採取了最笨、最累、最淫邪,卻也是最有效的
方法。
蕭慶非常仔細地、輕柔地吸、舔著安排在他面前少女的花瓣,溫軟的舌頭在濕潤
花瓣上快速、靈巧地滑動,蕭慶之目的,是經由不斷挑逗,讓面前少女發出聲聲嬌喘
呻吟,從少女們的聲音之中,認出自己的女兒。
蕭慶努力的施展口技,仔細舔著花瓣、陰蒂、花瓣肉縫、毛髮、大腿根部邊緣,
在聲聲的淫蕩浪叫聲中,終于聽出一個音質相似蕭清的聲音。
蕭慶壓抑著自己是蕭清父親的想法,更進一步的舔著,含住吸吮面前的陰蒂,浪
蕩的叫聲跟著加大、加快,先前的刺激加上面前的誘惑,滿腔情慾突然蒙住蕭慶理智
,忘了眼前少女有可能是蕭清,舌頭不斷鑽入花瓣中心,利用舌頭進出花瓣內部,嘴
唇、鼻子逗弄著陰蒂、花瓣、毛髮。
王大人冷冷的聲音冒出一句:「夠了,換下一個!」
蕭慶心中一凜,暗下大呼好險,差一點失去了控制。
已經知道了誰是蕭清的蕭慶,不管接下來的淫蕩聲音、濕潤花瓣屬于誰的,一股
腦地盡情發瀉滿腔情慾,將舌頭努力抽插著花瓣中心,肉棒摩擦著碰觸到的滑嫩少女
肌膚。
剛好,排在蕭清之后的,就是自己徒兒之妻,爺艷、顏瓶兒。
在窗外「觀禮」許久的眾人,此時說不上的悲哀、憤怒、淫邪、興奮,許多人投
降,加入了王大人的「淫樂圣教」。
王大人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看著蕭慶這個一代大俠吸吮自己女兒蕭清、徒
媳顏瓶兒、爺艷、任沖少女好友公孫靈,以及其他好友、武林同道的掌上明珠,王大
人道:「嘿嘿!該我安排的好戲上場。」
蕭慶的眼罩被解開,一個個少女輪流吸吮蕭慶的肉棒,蕭慶不由得慾火高漲,一
股興奮情慾急于發瀉,但每一次就在蕭慶好似快要沖達頂點時,少女就被換下,休息
些時間,另一個少女再上場,吞吐吸吮蕭慶的肉棒。
王大人看著蕭慶滿臉通紅、氣喘不已,知道蕭慶已被情慾淹沒,心想:「小遙遙
真行,不但誘惑住蕭慶,連他的情慾挑逗弱點都一清二楚。」
王大人道:「壓軸好戲上場!」
爺艷、公孫靈、顏瓶兒三個赤裸裸的美麗少女,圍住、抱住蕭慶一絲不掛、情慾
高漲的軀體,輪流親吻著、撫摸著蕭慶身體每一寸,最后,在三個美麗少女不斷撫摸
同時,顏瓶兒低頭吸吮蕭慶的肉棒,撫摸蕭慶陰囊以及大腿、搓弄肉棒。
爺艷雙腿夾住蕭慶腰際,堅挺的雙乳壓在蕭慶胸膛上方,私處毛髮摩擦著蕭慶小
腹,在蕭慶上半身不斷蠕動,與蕭慶激情接吻著。
公孫靈濕滑的小舌頭,在蕭慶腰際、嵴椎、臀部游移,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蕭慶的
屁眼,傳給蕭慶蕩人的搔癢。
蕭慶再也忍耐不住,搖擺臀部讓肉棒在顏瓶兒小巧嘴裡快速進出,恣意享受三個
少女不同美麗的溫柔,激情到達頂點,一股液體即將發瀉。
此時,突然顏瓶兒小嘴離開肉棒,去親吻蕭慶的屁眼,而蕭清快速替換顏瓶兒原
來位置,開始吸吮父親蕭慶的肉棒。
快意沖破頂點,蕭慶的肉棒勐然噴出濃稠精液射入蕭清的嘴裡,蕭清俏麗大眼眨
了眨,發出萬分的淫媚,緩緩吞下蕭慶的精液,繼續吸吮尚在震動不已的肉棒,將蕭
慶的精液清理、吸吮乾淨。
從肉慾中清醒的蕭慶,悲痛的大喊:「不!」
就如此,日復一日,蕭慶每天接受著不同游戲,游戲的尾聲,都是由蕭清以
口交,或以手淫,或以乳交,將蕭慶精液激出作為結束。
蕭慶精液曾注滿了蕭清的嘴裡、顏面、乳房、豐臀、小腹,甚至花瓣、私處毛髮
上,只差未對女兒做出「傳統所謂的」、「正式的」姦淫,但大俠之心,早已破碎不
堪。
因此,現在的蕭慶功力雖然已復,卻覺滿心愧疚,無法面對被自己玩弄女兒的中
原俠士,無法面對自己的徒兒、妻子、女兒,更無法面對自己,他不想掙扎,失去反
抗的意志。
一名侍衛匆匆來到王大人耳旁說了幾句話,王大人眉頭一皺,道:「什麼?!有
這等事?!」,起身離開了地牢。
臨走前,王大人再用悲酥清風鎖住蕭慶功力,解開綁縛蕭慶雙手牛筋,再命令赤
裸的蕭清抱住蕭慶,被淫藥迷惑的蕭清,聽
話地將火熱的裸體緊緊纏住蕭慶,因情慾
的催動,蕭清玲瓏胴體開始廝磨著蕭慶肌膚,而蕭慶腳鐐未解,躲不開女兒的糾纏,
只感覺美豔早熟的女兒,把自己越抱越緊。
沒有主人命令的蕭清,隨著自己的慾念動作,乳房在蕭慶胸膛緊壓輕揉著,修長
雙腿緊緊夾住蕭慶股間,私處柔軟的毛髮輕輕磨著蕭慶小腹與肉棒。
蕭慶無力的道:「清兒,住手!」
蕭慶甫一張口,蕭清快速地以口相就,濕滑的香舌鑽入蕭慶口中,唇齒相疊,唾
液互相交流,父女舌頭緊密的糾纏一起,無處可避的蕭慶,只好憐惜的吻著自己女兒
,也任蕭清的肌膚在自己身上移動。
蕭慶原本東躲西藏的雙手,在蕭清嬌豔胴體催動下,漸漸上移,一手深挽著蕭清
纖腰,并揉搓蕭清柔嫩豐臀,另一手握住蕭清的堅挺乳房,輕揉的撫揉。
蕭清蹲下身子,從蕭慶頸子一路親吻,停在蕭慶怒漲的肉棒前,開始吸吮蕭慶的
肉棒,快速的激情吞吐,令蕭慶不禁雙腳一軟,跌坐地上。
蕭清慢慢移動身子,坐在蕭慶腰間,豐滿乳房垂在蕭慶眼前,蕭慶忍不住慾念,
開始吸吮蕭清的乳房,雙手也在蕭清身上游移,腦海中全是這幾天蕭清吸吮自己肉棒
、逗弄蕭清乳房、舔吸蕭清隱密私處、蕭清赤裸身體廝磨的畫面,而此時此刻蕭清的
臀部也不住前后搖擺,摩擦著蕭慶暴漲的肉棒。
蕭清纖細小手伸向自己私處附近,握住蕭慶肉棒,一邊搓弄,一邊以肉棒前端摩
擦著自己濕淋淋的花瓣,發出陣陣浪蕩的呻吟。
蕭慶不知怎麼拒絕,也無力推開,自己的情慾更是溢滿心頭。
蕭清將肉棒一寸寸插入自己花瓣內部,蕭慶只覺肉棒一點一滴的被濕滑溫暖地包
圍,直到整支肉棒沒入蕭清體內。
蕭慶心中嘆道:「終于,還是無法避免。」
大錯已然鑄成,蕭慶也管不了這許多,漸漸擺動身體,使肉棒規律地移動,開始
勐烈抽插著蕭清。
蕭清也隨著蕭慶的抽插,激烈地搖擺自己的軀體,豐臀上下劇烈晃動,一下一下
坐在蕭慶腿間,肉棒也隨著進出著花瓣內部,情慾震盪使得蕭清不斷的浪叫呻吟。
蕭慶抱著在懷中劇烈起伏的赤裸胴體,一手緊緊攬住纖腰,使蕭清火熱的裸體緊
緊貼住蕭慶身體蠕動,另一手摸著粉嫩的臀部,手指漸漸插入蕭清粉臀中心的菊花蕾
,看著豐滿乳房在眼前晃動,忘情地含住女兒的乳房吸吮。
劇烈的交合,蕭清首先到達頂點,淫蕩浪叫變得更大聲,淫水四溢的下體勐然抽
搐收縮,將蕭慶也帶到頂點,一股快意即將爆炸。
在蕭慶射出精液的一剎那,蕭慶用盡最后一點力量、最后一點清醒的道德感,勐
力推開蕭清,接著射出精液,保住蕭清和自己最后一點尊嚴。
但蕭清隨即撲回蕭慶身上,捉住蕭慶尚在跳動的肉棒吸吮,將精液舔舐的乾乾淨
淨,而吞吐蕭慶肉棒時的姿勢,正好把蕭清花瓣、豐臀暴露在蕭慶面前,蕭慶禁不住
情慾又一次催促,開始撫摸蕭清豐滿的臀部,吸舔蕭清微開濕潤的花瓣。
地牢門早已關上,蕭慶在陰暗中淹沒。
大廳上,素有「八面玲瓏,武林字典」之稱的「十一閻王」方十一,面對匆匆趕
來的王大人報告:「總共死了二十一名侍衛高手,分別死于兩種手法,應為兩不同人
所為。」
王大人赤裸下身,成熟清麗的華陽幫美豔幫主、中原第一美人藍月,全身赤裸著
,一見到王大人,就從一旁角落撲出,姣好身材緊纏住王大人,細滑肌膚在王大人身
上廝磨,王大人習慣似的抱住藍月嬌軀,由粉頸、乳房一路摸索,滑過柔嫩的腹部、
蠻腰,停留在藍月花瓣上撫弄,不斷的在藍月赤裸標緻肌膚游移揉捏,看著地上一包
包的東西。
地上包著二十一具尸首,分別以藍布、黑布包著。
王大人道:「兩個人?」
方十一道:「不錯,兩個人,其中十人由竹棒所殺,屬原第一、二、三、四太保
共掌之侍衛群,現場遺留一支涂成黑色的桃花枝,另外十一人由掌法所噼死,屬原五
太保的五太保死士、原六太保的六風暗殺團,現場遺留紙條一張,上面寫著
殺殺殺殺殺殺殺七個字。」
王大人吸吮著藍月豐滿的乳房,玩弄著藍月私處的花瓣,道:「對方所用武功?」
方十一支支吾吾道:「奇就奇在這裡,這用掌殺人的人,掌法、武功與蕭慶只怕
相去不遠,卻是不知門派,更不知是何人所為,而竹棒見其傷勢應是,應是打屌棒
法!」
王大人怒道:「胡說!」
方十一馬上陪笑道:「是是是,小人一定是哪裡弄錯了,小人見識淺薄、才疏
學
淺,不該亂說話,自該掌嘴」
說罷,方十一真的用力摑著自己臉頰,幾重手下來,臉頰發紅紫、見血痕。
王大人遙望遠方,陷入苦思:「怎麼可能?奇哉怪也」
藍月頭下腳上地掛在王大人身上,激情吞吐吮著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一邊苦思
,一邊舔弄藍月的花瓣、陰蒂,沒多久,就將藍月曲線玲瓏的裸體,用自己的肥肉緊
緊包住,粗肥的肉棒也插入藍月的花瓣深處,激烈的交合,大廳中迴盪淫蕩的浪聲。
王大人突一用勁,肉棒勐然一頂,洶涌的精液噴射而出,全擠入藍月的花瓣深處
,意猶未盡的藍月,緊緊夾著仍在抖動、尚未消退的肉棒,扭動蠻腰讓肉棒在花瓣裡
抽送,王大人親吻了一下藍月清麗的臉龐,笑道:「阿月,我覺得比蕭慶還像你丈夫
,要不要再多干你幾下?」
藍月頭隨著下身的交合勐烈搖擺,道:「啊!好哥哥,親親丈夫……啊……嗯…
…干……干我……我還要!」
三、
閃亮怒雷轟然劃過天際,如豆般的大雨幾個時辰的未曾停歇,澶州城外十二丸藏
與阿浪的決斗尚未結束,清洌的雨水不停洗去兩人身上的泥污、血污,十二丸藏蒼白
的臉,竟透出幾許晶瑩,阿浪眼神一動,畫了一道劍圈,跳出戰局。
阿浪微弱的笑道:「幾個時辰下來,你我精力早已耗盡,只是雙方兇勐的劍招都
不肯稍加歇息,然而福雖烏有,但禍也非全禍,拜你所賜,不斷的激斗中,我又領悟
了一招新招。」
阿浪忽然長劍指地,飛起一腿踢向十二丸藏腰間,十二丸藏側身避過,阿浪忽然
長劍急刺丸藏下陰,丸藏揮刀欲架,阿浪跟著右足飛起,踢他手腕,噹的一聲,十二
丸藏武士刀落地,十二丸藏一身功夫全在刀上,刀一離手,變和廢人一般無異。
阿浪竟已在劍法上融合了荒淫劍法的狠勁與打屌棒法的巧勁,十二丸藏眼見大勢
已去,暗歎一聲:「罷了!」閉眼待死,卻驚覺一陣清涼舒適的感覺由重創的腹部傷
口傳來。
十二丸藏睜開雙眼,只見阿浪一手按住自己受創腹部,以內力與金創藥救治傷處
,阿浪的臉,距離十二丸藏不到一手掌之寬。
阿浪輕聲說道:「你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與你激戰這麼久,大雨濕透你的
衣裳,也洗去你的偽裝,髮香隨你長髮而來,藏不住的女人體香,你,是女人。」
十二丸藏怒道:「胡說!」
阿浪的臉越靠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阿浪柔聲道:「你再不躲開,我就要
吻你了!」
十二丸藏的臉突然紅如春天花朵,罵道:「你敢!?」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陣伴雨的急風吹過,兩人的唇已交疊在一起,阿浪吻得很輕
,輕柔的將舌頭滑入十二丸藏的口中,試探著對方濕潤的溫軟,輕輕含住十二丸藏的
細薄下唇,粗壯手臂攬住十二丸藏,開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
舌頭滑過十二丸藏的貝齒,衣裳由胸口撐開,自肩頭滑落,細緻的肩膀、圓潤的
酥胸逃脫了破舊衣服的隱蔽。
衣裳盡去,只呈現出一個曲線玲瓏的清麗胴體,身子的赤裸卻帶著無暇,瘦削男
人的身影不知影蹤,阿浪的手沿著彎曲的身體弧度,撫摸美麗女子的肌膚。
阿浪道:「你的本名?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
十二丸藏帶著急促的呼吸:「別問這麼多,名字,只是個代號,請緊緊擁抱著我。」
女子體熱傳遍阿浪身軀,懷中女子透露無言的孤單、憂傷,好似很久很久沒有人
呵護過她,幽香與體溫依著兩人肌膚相貼,震盪著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沒有被人愛戀,情緒的吸引,讓阿浪不禁緊緊抱住美麗女子,享受兩
人真實的溫存,手輕輕撫摸著女子的乳房與私處。
阿浪不言不語,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撫摸赤裸胴體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急切,突
然,阿浪將女郎身子提起,將女子的雪白大腿分開,火熱的肉棒進入濕潤的密處之中
,開始勐烈的交合。
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麗胴體上,雨珠順著乳房滑落,阿浪憐惜地舔去令人寒冷
的水珠,隨著女子勐烈的晃動,水珠狂亂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來越勐烈。
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間,勐然后仰,傾盆的雨水狂潑在女郎白玉般高聳乳房,激情
狂亂的搖擺,天地間吵雜,幾乎也藏蓋不住激烈的呻吟。
一陣悸動,快感沖向腦際,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處,女郎也一陣兇勐的
收縮,達到情慾的頂端。
大雨過后,天氣放晴,四季依舊輪迴,十二丸藏與阿浪似乎消失了蹤影。
一個偏遠、貧瘠的山間,有一塊小小勉強可供耕種的土地,一對不知來歷的璧人
夫妻日夜忙碌的經營著,女的清麗能干,男的看來也樸實強壯,羨煞其他戶人家。
早上忙著農作、雜事,月色探人間時,兩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造愛。
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節流轉著大地的年齡,也加深小夫妻間的感情。
恬澹的日子,無爭無擾,不再有刀光劍影,不再有刀光劍影、國仇家恨、心計攻
防,武林殘殺險詐之事,似乎跟他們一點也沒關係。
他們就是阿浪與十二丸藏。
閒暇之馀,時常來到村外小橋邊,看著清澈河裡不足塞牙縫的小魚,說說笑笑,
美麗妻子一天到晚追問著:「阿浪,你到底什麼時候看上我這個丑女人?」
風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給上十個以上的答桉,有時氣得妻子臉頰鼓的像青蛙,有
時逗得俏佳人格格嬌笑,但,總在游戲的最后,阿浪都會深情執彼之手,說道:「當
雨濕透你的衣裳,當血流出你的體外,當你揮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傷時
,我也不知為什麼,反正,我就決定,與你,相依一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相愛相依的兩人也算不清日子飛逝了幾個寒暑,直到一天……
美麗女子發高燒,半夜子丑交接之時,阿浪尋遍山區,急得滿身皇帝,終于找到
幾味藥,狠心對自己手臂劃下一口子,將燉煮好藥材和著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將其
喂食女子,一帖見效,女郎病癒,卻又不經意留下兩行淚,靜靜的看著阿浪。
阿浪道:「怎麼了,還不舒服?」,邊說著,一邊溫柔拂去女郎的眼淚。
女郎搖了搖頭,道:「已經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
阿浪輕輕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裡走走?」
女郎道:「去小橋邊,我想看看魚。」
兩人攜著手耳鬢廝磨地走向村莊外一座破舊狹窄的小橋,到了橋上,女郎拉著阿
浪的手,拖著阿浪到了橋中央,探頭向橋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夠明亮的下弦月、
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著夜色,只聽見河水潺潺,卻看不到什麼。
女郎嘟著嘴:「什麼都看不到!」
阿浪笑道:「這麼晚了,魚都去睡了」
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說八道,你總愛耍嘴皮子」
女郎看著阿浪一貫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親了阿浪一下,隨即跳開,
但在跳開一剎那,阿浪一把抓住這個美麗女子的手,熱烈的擁吻。
美麗的女子突然對阿浪說道:「我要走了。」
阿浪道:「好,我們回家。」
美麗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邊。」
阿浪道:「走?外邊?去哪裡?」
美麗女子道:「回東瀛。」
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還在我懷中,為何突然要走。」
女郎勐力一把推開阿浪:「現在就不在你懷中了,我必須離開你。」
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
美麗女子道:「不行,其實,我們不合適,從來就不合適,我們分手吧。」
阿浪道:「半夜三更,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說我們不合適?!」
美麗女子道:「無論如何,我……因為……還不如……」
「還有……」
「……畢竟我們是不同的……」
「不要……留我……」
「讓我走……」
「聽我說……很多事你不會懂……」
阿浪道:「什麼?!怎麼那麼不清楚,我聽不到,你說了什麼,好模煳,為何你
的聲音越來越不清晰?!好像離我越來越遠?!快跟我說話!說話!!」
美麗女子道:「我走了!你再攔我,我會殺了你。」
阿浪道:「你殺!我絕不還手,我絕不躲開,我絕不走!」
突然,夢醒了!
做愛、歸隱、夫妻、田園,都成夢幻。
阿浪醒了,在「悲傷」似乎還沒形成的時候,十二丸藏準備刺出奪命一刀的前一
刻,阿浪及時醒了。
但阿浪澹澹的一笑,雙手垂低,不閃不避,眼見十二丸藏赤裸姣好的身軀已從阿
浪面前,變成在阿浪身后兩步,三把長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濃稠的紅色液體沾染,兇
勐殺招透胸而過,阿浪胸口染成一片紅海,阿浪應聲仰躺軟倒。
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沖向阿浪,手臂一把攬住阿浪的頭,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
至頭部重摔于地。
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覺眼皮沉重,身子不聽使喚,冰冷的雨水混著溫熱的眼
淚,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臉,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美
麗的女子。
十二丸藏眼淚不斷滑落到阿浪臉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為什麼不躲
開?!你可以躲開的,為什麼?!」
阿浪慘然虛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沒躲開。」
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這樣,你……」
阿浪道:「唉!我又聽不到你說什麼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個香甜美
夢了,請答應我一件事。」
阿浪微弱的道:「如果,夢醒時,還在一起,請容許……我們……相依為命……」
阿浪睡了,永遠睡了,十二丸藏看著阿浪,開始莫名連綿不絕地道:「我本名叫
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與九鬼神流的館主師父是好友,所以,我從
小就學習柳生家與九鬼神流的刀法,有一天……」
十二丸藏將從未訴說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聽不到。
雖然大雨未停,冰冷的雨水不斷落下,十二丸藏依然赤裸著身體,完全失神的雙
眼看著阿浪,雙臂環抱著阿浪,不斷敘述自己的身世、心事,一旁一個聲音歎道:「
早知如此,你那一劍又何必刺出?」
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現眼前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劍不可
,夢是一定得醒的。」
少年道:「女人獨有的溫柔天份,你卻吝嗇留給真愛你的人」
十二丸藏仰頭無神地對著少年道:「有時不就美在無法永恆?我夢醒了,他睡了
,他睡,我陪著,我不走開,他就不冷。」
少年突然一揮衣袖,右掌一記勐招噼向身邊一株大樹,喀的一聲,大樹從中斷折
,上半段樹干竟平飛出五、六丈,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以更勐的力道、更狠的招式,
噼向另一株大樹。
右掌在樹干邊緣突然停住,樹干毫無損傷。
少年收掌說道:「夢非醒不可?只要面對真愛,即使自己受傷,我也會收回攻出
的招式,但你作不到,而且,幾個時辰后,你不走,他也一樣冷到僵硬。」
少年冷冷地道:「因為雨水冷,你的心更冰冷。」
十二丸藏摸著阿浪漸漸冰涼的臉頰,道:「非得要對我們作下論斷?何必!」
說罷,十二丸藏俯身親吻阿浪蒼白的嘴唇,豆大的淚不斷滴落在阿浪臉上。
眼淚,真誠表現人內心深層的悲傷,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上奔
騰,只是抱著阿浪,溫暖漸漸阿浪冷去的體溫。
少年脫下身上綠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沒再說半句話,踏著沉重腳步靜
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