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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你媽我當年可是學校里遠近聞名的美女哦。」
母親洋洋自得起來,卻絲毫不顯輕浮,好像說這句話是天經地義的一般。
「講一講。」
我來了興趣,對母親未婚前的感情生活有些好奇,內心深處隱隱有種迫切的想了解的沖動。
母親卻突然緘口,捏了捏我的鼻子,說:「干嘛,挖你媽的八卦?」
「不是,你這有點王婆賣瓜的嫌疑,必須加點真實桉例用以佐證。」
母親不滿的哼了一聲,她揚起頭,我只看得見鼻翼輕盈的攏在弧線柔美的嘴唇上頭,這種角度下顯得她的鼻子高而挺,鼻頭泛著晶瑩的光,俏麗自然。
她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想,有句形容怎么說來著?回憶咬住了垂釣的鉤。
「啊……當年有個唱崔健的,天天到我們宿舍樓下抱著吉他給我彈唱。」
她還是仰著脖子,聲音像十二月冷冽的寒風刮過干裂的枝椏。
「兩個學期加起來得有六個多月,天天風雨無阻,人送外號望妻石。」
母親眼里有些收斂的笑意。
「大長頭發?無袖皮衣?牛仔褲上栓鏈子?」
我問。
母親眨了眨眼睛,搖搖頭:「不是,外形清清爽爽的,長得還挺帥,不是那種抽煙喝酒燙頭的類型,打籃球還很厲害,曾經代表我們學校去打全省的比賽。」
「還有點像那個誰……吳彥祖。」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你不會喜歡過他吧?」
那雙定住的眼睛動了動,黑亮的眸子從高處回落,母親渙散的焦點重新聚集:「喜歡啥呀,那個時候我跟你爸談戀愛呢。」
我松了口氣:「后來呢?」
「后來你爸非要叫人去打人家,連累我啊,每天上下學只能繞路,不敢去碰見那人,怕你爸腦子抽了真去把人打了。」
她嘟起嘴唇:「兩頭倔驢。」
一頭倔驢是我爸,另一頭自然是我。
「再后來呢?人就沒糾纏你?」
我窮追不舍。
「再后來啊……再后來就懷孕了,休學了一年,把你這個小毛猴子生下來了呀。」
母親笑得前仰后合,捏著我的臉:「你什么居心,非得有人糾纏你媽你才高興?」
我卻笑不出來,輕輕的擁住她的纖腰。
母親確實是在20歲上大三那年偷偷跟我爸領證生的我,那個年代在校大學生懷孕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后來聽外婆說母親為了留住我差點被學校勒令退學,甚至幾乎逼得古板的外公跟母親斷絕關系,她受過的委屈和心酸恐怕任誰也想象不到。
她固然是為了愛情義無反顧,其中有一部分恐怕也是因為我這個意外的累贅。
「咋啦。」
母親垂下頭來,拿頭發對我「撓癢癢」,她說我小時候最喜歡被這樣逗
,一逗就咧著沒牙的小嘴笑得停不下來,她修長的頸子蹭著我的鼻尖,溫熱清新的味道從她的領口擠出來,我的肩膀也囫圇的感受著她胸部的柔軟。
「沒事。」
我澀聲回答。
母親似乎感受得到我的心情,她輕輕動了一下,讓我的手更輕松的穿過沙發緊緊環住她的腰,我緊緊的抱住她,幾乎要擠進她的身體里去。
母親緩緩坐直身子,摸著我的頭發和臉。
「心疼媽媽啦?」
她的眼里亮晶晶的閃著我的倒影。
「媽媽受再多的委屈也比不上你來到媽媽的身邊。」
她頓了一下,認真的說:「謝謝你成為我的孩子。」
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湊上去碰了碰她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像一塊細心烘焙的蛋糕。
「嗯……嗯?」
母親眨了眨眼睛,摸著我頭發的手停了下來,似乎有點無措。
半晌才出聲:「膽子很大哦有個小孩。」
「還當你兒子是小孩呢。」
我手上用了些力氣,把住母親想要離開的身體。
「別鬧。」
母親笑著來撓我腋下,我心一橫,索性夾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沙發,壓在她柔軟飽滿的身體上,又對上她的眼睛,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別樣的紅,燒到了耳根,連帶著粉頸紅成一片。
「夏文嘉!」
母親害羞起來,直呼我名字。
「在呢。」
我無賴的應了一聲,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別鬧了。」
她掙扎起來,一條腿探了出去,碰到我的下體,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里異樣的情緒涌動,惡作劇般捏住母親的瓊鼻。
母親掙扎了幾下,手被我壓在身下收不回來制止我,憋不住張開嘴巴呼吸的瞬間,我瞅準時機一下含住她的嘴唇,甫一接觸腦子里就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像被拋進一個失重的空間,隱隱竟有尖銳的耳鳴。
直到味蕾嘗到帶著苦澀酒味的濕潤的口水,牙齒感受到一條滑膩退縮的舌頭才回過些神來,母親鼻間陡然急促噴薄的熱氣把我拉回了現實,提醒著我現在在做什么事情,我幾乎顫抖著把一只手往下移,大著膽子在母親大屁股上狠命搓揉了幾下,把這么多年朝思暮想的事情賺了個夠本。
她的屁股肥膩柔軟,裙子在掙扎中向上褪去,我的手指觸到了蕾絲內褲的邊緣和臀瓣與大腿的相接處,那里的起伏的軟肉咬住我的手指頭。
「夏文嘉!你……」,母親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她趁我躬身的這一下找到機會,膝蓋彎起來頂在我肚子上,雙手用力推著我的脖子,一下子把我推離她的身體,她自己同時側身往外掙脫出去,差點掉下沙發。
我一把撈住她的腰,不敢再亂來,只重新把頭頂著她的下巴,擠在沙發上,不動了。
母親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在我背后狠狠撓了一下,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地方輕柔的傳來。
「作怪。」
兩個人沉重的呼吸像接力賽一樣此起彼伏,我微闔著雙眼,耳朵里能聽到母親的心跳從有力的「咚咚咚」
逐漸弱下來,重新融入這靜謐的氛圍里,墻上時鐘秒表走動的聲音愈發清晰,空間被重新擺上倒置的沙漏。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頭頂終于又傳來母親平靜又干澀的聲音,像彈珠一樣滾過我的頭皮。
「還喝不喝了?」
一聲振翅掠過窗外,驚起避雨的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