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青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只十分好看的狐貍,葉季晨打著手電筒,風吹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接著劇烈的咳起來。
然而,白狐并沒有被她嚇走。
在離她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它放慢腳步,靜靜的蹲在了原地。
葉季晨咳的沒完沒了,白狐并不介意般,蠻不在乎仰頭看她的臉。
這是否就是那個洞里的那只狐貍?葉季晨出野外時候,也會碰見一些親人的動物,在印北是猴子、大象這類跟人和平相處習慣的才不怕生,像狐貍這類狡猾多智的生物,很少見人類不逃走。
打著手電,對持一般,葉季晨呆呆跟她相對而視。大腦里的邏輯也快斷線,白狐應該是北極狐一類,就算出現也應該是北極圈附近,天山附近的狐貍,應該是赤狐或者黑灰色……
大概是一種基因突變的白化病吧。葉季晨憋著呼吸,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兩步,白狐仍沒有退縮。葉季晨依靠經驗,再走近一些,白狐定定的看著她,神態自若。
燈光打過去,地上有暗色的痕跡。
是血。
“你受傷了?”葉季晨驚訝道。
白狐右側的后腿有被咬傷的痕跡。
怪不得不走開,大概是被野狼追逐受傷,誤打誤撞跑到這里。葉季晨不敢隨意挪動它,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保溫的小水壺,倒出一點溫水遞到它嘴邊,白狐伸出火紅的舌頭舔了起來。
那模樣真是乖巧極了,葉季晨忍不住伸手去摸了她毛茸茸的耳朵,白狐抬起眼眸望了她一眼,那一瞬間,葉季晨心想,大抵蒲松齡書中所寫乃是所言非虛,怪不得世人常說狐貍精,眼前這一只可不就是嗎?
葉季晨吸了口冷風,凍的入心入肺,白狐自若的舉止,她倒是真怕下一秒它能說出人話來。可這擔心終歸是多余的,白狐發出了低沉的叫聲,因為疼痛默默的低頭去舔傷口。
葉季晨感到十分心疼,小心翼翼伸出手將這只不算很大的狐貍抱了起來,白狐安靜極了,像知道她是好意般,一動不動。葉季晨為對方的默契又驚訝又感動,對這些野外的生靈來說,人類是他們的敵人,要取得信任難于登天。
可能是她分外幸運吧。
推開門,在黑暗里,她喚醒了趙丹。
睡的迷迷糊糊,小助理看到她開了燈,然而天還沒亮,混沉中趙丹聽見她小聲低語說受傷什么,驚醒后發現師父完好無損,瞇著眼眸道:“你不要騙我了,我不上當。”
“我撿了一只受傷的狐貍,我想給她上藥包扎。”葉季晨翻找著藥箱。
揉著惺忪的眼眸,小助理掃了半天,到底是看到那一坨白花花的毛皮,白狐一抬頭,趙丹張大嘴巴,老半天合不攏,跟著狐疑的看著師父:“你出去上廁所撿了一只薩摩耶!”
原諒薩摩耶的原產地在阿拉斯加,在天山同樣是撿不到薩摩耶的。葉季晨從床底的箱子里翻找出了醫藥箱,各種野外的經歷讓她處理突發事件游刃有余,拿出了一些抗生素類,將劑量調到小孩用,本該是稱重計算,但沒有稱……
野生動物都有很強的自我恢復能力,抗生素類避免傷口感染,她給它打了針,有敷上一些外用的傷藥,用紗布和膠帶纏繞了起來。趙丹由于太驚訝,見到狐貍也過于興奮,只能不停的拍照,把她臟兮兮的師父和那只好看的狐貍都拍進去。
忙活一宿,趙丹又拿了一些肉干喂了它。
喂到最后,白狐眼神厭煩的看著助理,再吃就撐了的意思。
“別喂了。”葉季晨拍開助理的手,把墻上的毛氈取下來一大塊,在靠近爐火的地方鋪展開來,拿出一床被子圍裹成一個窩,將那只白狐放在中間,給它蓋了一角,又嫌不夠,塞了兩個暖寶寶進去。
花被子一蓋,露個頭,助理忍不住道:“好萌啊。”再次狂拍了一陣,葉季晨才想起來自己把器材丟在荒野了,趕緊帶著徒弟把東西都搬回來。幸而拍攝的星空照片非常成功,清晰極了。
這一趟旅途,收獲頗多。
忙到凌晨兩人才重新睡好,裹在被子里,趙丹嘰喳道:“我們要怎么處理它啊?要不帶著回北京,我家能養。”
“你真當是薩摩啊,我們在這兒把她的傷看好,然后把它放回去。”葉季晨反對人類干涉野生動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