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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倒是會勾引人,我才出去幾日,你便又發浪了?”
那床上之人自然不是什么王照水,該是李春郎才對。他雖已做了心理準備,可也料不到這位刺史大人床笫間竟是如此開放,又怕自己露了馬腳,只得嗚咽了幾聲,算是答了話。
劉元普舔了舔嘴唇,稍稍彎下腰去親了親李春郎的額頭,然后是眼睛。李春郎心中砰砰直跳,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為何要替爹爹來做這個決定,可是他現下已經躺在了劉元普身下,便再無反悔的道理,也只能硬著頭皮閉上眼睛,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劉元普見王照水半晌不說話,反而是任他親吻,心中也是奇怪,失笑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嗯?”他又去親李春郎的側臉,將他的耳垂含著口中吸吮。
這些親昵的舉動讓李春郎羞紅了一張臉,他可比不得放蕩的王照水,平日看他雖是活潑的少年郎模樣,實際上若是有人如此近身地與他說話,不到三句他便會像受了驚嚇般地跳開。
劉元普渾然不知自己身下并非王照水,右手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對方的腰上,一寸一寸地仔細捏過去,卻覺得懷中人好似又消瘦了幾分:“怎么最近又瘦了,我都囑咐廚房讓你多吃些了,又不愿意?”
李春郎依舊沒有答話,只是象征性地悶哼了一聲,等到察覺自己腹部被什么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他腦海中才終于有些清醒的認知,這并非兒戲,而是實打實的交媾。想到這里他便有些害怕,紅著臉往墻邊躲去,卻被劉元普按住了手,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
劉元普見他今日跟個啞巴似的不出聲,還以為是什么新情趣,便也笑了笑,順著李春郎光裸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最后捏到了臀尖,握在手心里掂量著把玩,倒是有趣極了。
李春郎前端那男根自是青澀,被劉元普這樣赤裸裸地捏著,沒兩下便滑膩膩的,水液拼命地往下流。劉元普也覺得好笑,見他身子抖得厲害,便也笑道:“都被我操過多少次了,怎的今日還跟個處子似的放不開?莫非你今日便是要與我好好回味你的初夜?”他埋頭下去親吻著少年的奶頭,吸吮挑弄,什么手法都用上了,李春郎起先還刻意壓著聲音,到了后來那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壓抑不住一般。
李春郎羞得很,心中又暗罵自己不知廉恥,怎的做出了這等下賤的事情來,最后卻還覺得舒服。他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最后該怨誰,只得回身抱住劉元普,乖巧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喘著粗氣。
劉元普一面將那兩個乳頭舔得硬邦邦的,又拉了李春郎的手去撫摸自己的奶頭,還笑著說道:“來,你也玩玩自己的,以后這里出了奶,可莫要給那孽障喝了去,全留給你相公我才對。”李春郎雖也是雙性之體,可他還未有如此明確的認知,自己也是同女子一樣可以生孩子的,便模模糊糊地低著頭說了一句不要。
劉元普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是啊,咱們若是有孩子也早該有了,何必等到現在,不說這些了,來,下邊都濕透了吧。”
他一邊握著李春郎的陽根,一邊伸了手往那下面的女穴摸去,處子的穴自然是緊得厲害,劉元普卻還以為是王照水用了什么藥埋在里頭。他稍稍一捏,那女穴便緩緩吐出清液來淌了他一手,再往里頭摸進去一些,便是舒服得難以言喻的肉壁。劉元普只覺得下身一緊,迫不及待便整個人壓了上去,隨意扯了腰帶將自己的雞巴給露出來,湊在李春郎的腿根上,很有蓄勢待發的意味。
“唔……”下身被那人擺布,上身也陷入了他的掌控范圍,李春郎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回過神來自己的手都已經挨著了劉元普那偌大的硬物,他害怕似的縮了手回去,又被對方強硬地按了下去。兩人的東西在黑暗中抵在一處互相摩擦,雖然什么也看不清,但大小差異卻分外明顯。
李春郎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情欲灼身的快感,他害怕著,卻也隱隱有些期待著。等到那根蠢蠢欲動的陽根抵在他的穴口上,這份期待卻又化為了恐懼,讓他全身顫抖著抓緊了劉元普的手臂,提起臀部來試圖擺脫穴口的巨物。
“你這小騷貨裝得還挺像模像樣的,”劉元普將龜頭緩緩地送了進去,又低頭去吻少年的脊背,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感受著內里的緊致:“跟我說說,這到底怎么弄出來和處子一模一樣的?我想聽你說。”
李春郎疼得險些將唇都咬出血來,實在是太疼了,女穴被撐到難以置信的地步,抽插的同時淫水隨之流出卻絲毫起不到緩解疼痛的作用,只有淫靡的啪啪聲和鉆心的鈍痛回蕩在黑暗的房間里。
“還是不說話?疼的,還是爽的?”劉元普低聲笑著,抽插得越發賣力了起來。
李春郎漸漸地便迷失在了這陣疼痛之中,他已經不是不愿說話,而是根本沒有力氣說話,整個人都被劉元普的巨物搗弄得一塌糊涂,全身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下身。他甚至無法想象為什么從前聽聞此事時他人的言語,疼,他只覺得疼。
等到了這個時候,劉元普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起來,不止是女穴,就連身下人的身體也根本不是消瘦的王照水的模樣,而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個人。他有些難以置信,但欲望又牽引著他繼續做下去,不管身下是誰,先讓他……
“老爺,你在里面么?”庭院外傳來一個熟悉至極的聲音,王照水本想著劉元普今日該去他房中,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只好主動前來一探。
糟糕!李春郎也被王照水的聲音給嚇醒了,劉元普下意識便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會叫出聲來。李春郎嗚咽著,劉元普當機立斷地將陽根從他女穴內抽出,含糊地應了幾聲,披上衣服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