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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燒還沒退,被迫赤身站在細窄僅容一人直立的籠子里,時間一到,醫生來給他肌肉注射,而后拔針就走,留他在藥物作用下昏昏沉沉直犯困,卻連膝蓋都無法彎曲。
Bir悲哀地發現無論自己以何種姿勢入睡,都會在極短的時間里被金屬壓迫帶來的巨大疼痛硌醒。到了后來,他實在連眼睛都睜不開,卻總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被人用電棍弄醒。但他沒想到,這樣只需要站著、不必被額外羞辱玩弄的日子,已經是接下來數天內他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病號”待遇。
第二天,他的身體勉強好轉,于是先挨了一頓例鞭,并被告知這是今后的日常必需,隨后被迫以狗爬式鎖在低矮的方籠中繼續補上調教進度,以完成雇主的要求。
鐘鳴甚至沒有露面,兩個年輕的小伙子負責執行殺手的后庭的擴張,期間醫生進來打了營養針和肌肉松弛劑,于是擴張計劃進行得便更順利。
幾顆碩大的硅膠球連成一串,一顆顆塞進殺手身體中去,球體直徑最大處撐平他肉穴生嫩的褶皺,而后擠向溫暖的甬道深處。
Bir劇痛之中,鐘鳴兩位助理散漫地聊起了天。
“之前好像只用過仿真道具,居然一直都沒有習慣,后面總是緊巴巴的,今天倒是吞了不少。”
“以前沒做過奴吧,年紀也不小了,哪比得上十幾歲的‘小寶貝們’好操呢,今天多虧肌松劑。”
“哈,那以后總不能全靠打針,這樣多弄他幾遍,括約肌就廢了,要多松有多松。我真想不通,別的主人生怕奴隸后面夾不緊,哪像這位,往死里擴。”
“噓——”其中一位輕叱一聲,自己又沒忍住,八卦道:“‘那位先生’,下邊八成已經被玩廢了,哪能真操他呢,說不定用手、說不定用腳……”
另一位也低笑著補充:“說不定用自己的頭。”
兩人在昏暗的囚室中“哈哈”地笑了起來。
腦袋懸垂籠外、頸椎酸痛到汗如雨下的殺手聞言,將緊閉許久的雙眼睜開,眼底已是一片血紅。
他在籠中劇烈地掙扎起來,整個籠子都在因為他的動作而“哐當哐當”地晃動,兩位執行人卻根本沒移開目光,依舊機械般將那些布滿硅膠刺的圓球塞入和拽出。身體隱私部位大剌剌地暴露在外,殺手終于放棄徒勞的掙扎。
第三天,Bir先被例行抽了一頓,而后被仰面鎖在注滿鹽水的水籠中,兩手不得不緊緊抓著上方的鐵欄,好把鼻子留在水面上呼吸,否則便要窒息。
幾天未曾得到好好休息,神經如被毫不憐惜地撕扯般疼痛,殺手想,再這樣下去,人真的會瘋。
明鶴的臉又一次出現在Bir混亂的腦海中,他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拿捏的罐頭,在外力不斷的擠壓之下,終于醞釀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怨恨。
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這次的失手與親愛的搭檔明鶴脫不開干系。
頃刻間雙手力氣耗盡,他只好卸下力氣,任由自己沉進鹽水里。
“咕嘟——咕嘟——”
他在想,無非出了兩種情況,要么明鶴被捉去拷問逼供,這可能性很小,執行任務的前一刻他們還在保持通信,對方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要么明鶴背信棄義被利益所收買,可他們明明并不缺錢。
“呼——”殺手艱難地做了第無數次“引體向上”好讓自己的鼻子冒出水面來喘口氣,他想,明鶴絕非金錢所能打動,大約是什么掐準了他命門的人或事。
所以為什么不能跟我商量呢。
他們在殺手訓練營的地牢里相識,彼此守護著走過最艱難的日子,明鶴甚至為他被人廢了一條手臂,失去了獨自執行任務的足夠能力。Bir為了保下這個朋友,硬是破了訓練營的規矩,和明鶴綁定在一起,一碗飯兩人吃,受罰卻要他挨雙倍,積分都要打兩人份。
后來年少成名,明鶴在外界卻沒什么名氣,偶有知情人也只把他當作Bir的副手或網絡后勤,只有Bir自己知道,殊無敗績的榮耀背后是費盡心力的縝密調查、安排和善后,而這些向來由明鶴一手安排,甚至連全副身家所在的賬戶都是明鶴在管,因為他不相信任何一個除明鶴以外的人。
“咕嘟——咕嘟——”
殺手又一次將頭沉進水里。
他就像一把所向披靡的尖刀,而明鶴才更像真正握刀的那只手。
現在那只手背叛了自己。
想到這里,Bir胸中一口氣險些岔了,連番嗆咳起來。
他艱難地仰著頭,對看守的人說出數天以來的第一句話:“鐘鳴呢?他在哪里?我要見他。”
守衛目不轉睛,如未聽聞。
Bir深吸一口氣,道:“我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