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請求。”
聽到手下通訊里匯報的時候,鐘鳴樂了。
其實對他這種浸淫此道多年的職業人士來說,這話并不新鮮,畢竟奴隸們的話術無非就是些“是”、“知錯”、“感恩”與“懇求”。
按照島上前輩調教師的話來說:若非需要叫床,奴隸不必擁有聲帶;若非還要服侍,奴隸都該拉去割舌。
這一句輕飄飄的求饒本身沒什么意思,他早聽得耳根發麻,甚至尋常小奴隸們嬌軟怯懦的聲線遠比這“業務不熟”的殺手吸引人。但鐘鳴只要想到那位殺手平日里裝模作樣裝乖的表現、和他自以為總能逃走而并不足夠驚慌的神情,就覺得心中一陣暢快。
他早知道Bir一定會想方設法地逃跑,也知道他心中其實充滿著對這座奴隸島、對自己這個所謂“先生”的輕蔑,那么放縱他的一次出逃,再親手把他抓回來,精神折磨的效果要顯著得多。
Bir太有信心了,他認為自己一定能再找到機會從此逃之夭夭甚至回來報復,因此在被抓時都沒有進行什么激烈的反抗。鐘鳴冷笑著想,等你今后發現,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時,就會越來越后悔、越來越絕望。
打碎一個總是勝券在握的人心中的幻想、聽一句他在極度痛苦下的求饒,這感覺簡直令人飄飄欲仙。鐘鳴心想,不怪康夫變態,這誰能拒絕得了呢?
想到這里,他剛準備收拾收拾去地牢里看看那位被折騰夠嗆、這些日子以來也把他折騰夠嗆的奴隸,但剛起身,大洋彼岸的電話便來了。
他只能皺眉去接,操著輕甜的聲音道:
“您好,康夫先生,我是鐘鳴。”
已經快要斷氣的Bir被幾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從水里拎出來,用高壓水槍沖醒,而后胡亂擦了擦之后綁緊,一路拖進了鐘鳴的調教室。
不是他日常訓奴的老地方,而是他自己建在家里私人使用的那個。
“……我剛重新鋪的整屋地毯。”鐘鳴咬牙切齒道。
奴隸沒來得及好好打理擦干的頭發稀里嘩啦地流了一串水痕,洇進鐘鳴調教室嶄新的地毯里。
“不關我的事,罰他們。”記恨高壓水槍許久且被拖了一路的Bir閉著眼睛,懶洋洋道。
鐘鳴抬頭瞇著眼睛看了一圈他的手下,幾個年輕人把手中的奴隸往地上一扔趕忙就跑,只留下一串灰撲撲的腳印。
“要不是你的主人突然來電話要求看你,我絕不會讓你進我這間屋子半步的。”鐘鳴惡狠狠地去解他身上重重疊疊的束具,轉而給他戴上一個沉重的項圈,道:“等這通視頻電話打完,你必須好好收拾干凈我的地毯,用你的舌頭用你的臉!”
Bir瞪大眼睛,沒工夫去想鐘鳴為什么這么不情愿卻還是要把自己弄到他私人的地盤來,也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接下來即將上演的種種遭遇,他的世界仿佛安靜下來,耳邊只剩方才鐘鳴話中的“主人”一詞不斷回響。
他這些日子以來所接受調教的最終受益者,費盡心力把他坑進暗黑奴隸島的元兇,且大概率是他以前某次任務中惹到的仇人!
殺手霎那間汗毛倒豎,多年刀口舔血塑造出的敏銳神經驅使他下意識地反抗和逃離——卻被鐘鳴一把捉住手腕:“聽著,我知道你不情愿,我也不情愿。但你不想好好看看,自己將來的‘主人’是什么樣子嗎?還是你覺得,以你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體力,能制服我逃出去?別異想天開了,好好過了這一關,對我們誰都好。”
脖頸處項圈危險地亮了亮,Bir目光一爍,轉而低下頭來,十分疲憊又溫馴的模樣。
鐘鳴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見他頭發還濕漉漉地粘連著,身上鞭痕林立、被鹽水泡得腫脹發白。調教師點點頭,道:“很好,我們準備來看看鏡頭。”
遠處追緝組的駐扎區中,Max轄下一位網絡專員推推他們的組長,興奮道:“老大老大!監聽到了!”
Max滑著自己的辦公椅湊過去看通訊監測頁面,上面清楚地顯示著鐘鳴此刻正在與島上從未備案的不明人士打視頻電話。
鐘鳴一定沒想到我這么無聊,會跑來監聽他。Max瞇了瞇眼睛,心想:我一定要搞清楚你在玩什么把戲,以及那個臭殺手身上到底惹了什么官司。
“破個密鑰,把視頻界面也接到我們這邊來。”
Max吩咐罷,他身邊這位一流的網絡高手便輕車熟路地敲打鍵盤一番操作。
過了一會兒,手下低聲道:“老大,對面的通訊加密程序有點復雜,我怕會留痕跡,得多花些時間,先把鐘鳴這邊的視頻界面同步給你。”
鐘鳴是島上自己人,他的設備入侵起來要容易得多,對面那位不知身份,最好不要貿然行動。Max頷首,隨即鐘鳴那邊的情況便一覽無遺地投送在他的電腦屏幕上——
殺手渾身狼狽,脖子上戴著沉重的電擊項圈,正在挨他今天的例行鞭打。
主人們往往都很喜歡這種帶有儀式感的、施予疼痛和羞辱的調教方式,能夠溫柔順從甚至滿懷感恩地脫光衣服跪下來接受主人鞭打的奴隸,才是飼主眼中合格的“乖孩子”。
Bir顯然還差得遠。
他的衣服早被人不知道扒到哪里去了,除了好不容易出逃的那幾天,剩下全在過沒臉沒皮的裸奔日子。這是奴隸們習以為常的事,Bir也在努力適應這樣的生活好讓自己的自尊心不至于徹底崩潰,但這樣大剌剌地暴露在鏡頭下給“仇家”做色情直播,還是突破底線的第一次。
Max摸摸下巴,一手托腮看著殺手的反應。
他看起來想要盡力配合,但跟島上平日所見那些安安生生地跪在那兒、感恩戴德地請求主人賞賜鞭打的小奴隸相比,殺手的“業務能力”顯然還差一大截。
這人天生不適合做奴隸,Max心想,與其把這些主奴調教的儀式感浪費在他身上,不如直接掰開他健美緊實的大腿、用粗長的大肉棒狠狠捅進他的屁股,用情欲教育到使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么也就乖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