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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莊凜也忍不住朝老爺子那方瞄了一眼,真沒想到,丫還是個護犢的。
老爺子接到小王八蛋探尋的目光,一個利眼瞪回去,莊凜縮了縮脖子,這才邁出一步,拱手道:“臣完全贊同吾皇的決定,西洋傳教士在我大晉京城醞釀陰謀,若不早日驅逐,恐釀成大禍,至于兩國聯軍以茜香國為據點對我廣州府發起攻擊一事,臣以為,我天朝上國,何懼蠻夷?百萬兒郎磨刀霍霍,要戰便戰!”
……管家大人正在給燕玉做實況轉播,說到這段,女漢子那個熱血沸騰。
這就是她嫁的男人,頂天立地真漢子,純爺們!
既然戰爭就要打響,她也得做點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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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副本:夜戰廣州城
目標:東風吹,戰鼓擂,要打就打,誰怕誰?跨服戰已經拉開序幕,首戰——廣州,全組成員請做好準備,粉碎敵人奇襲,鳴響第一聲戰鼓!
成員:戰隊全員
獎勵:戰場寶箱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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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寶箱是獲得戰場套的唯一方式,看過要求之后,林燕玉以為,任務難度不在于同兩國聯軍pk,而是怎樣才能讓全員參戰,次奧……她要跟去已經很勉強,帶那五只過去,簡直天方夜譚,刀劍無眼,上了戰場誰有工夫照看奶娃娃?
“英明睿智的管家大人,你明白我想說什么。”
“……沒商量。”
“我拒絕接受此次任務。”
“……耐心點,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急著放棄。”
莊凜早通過了智能管家的考驗成為二級權限者,團隊副本什么,他也第一時間看到了,正逢早朝,氣氛猛地變得有些微妙,面對兩國聯軍的對策并沒有立刻拿出來,早朝過后,水湛特地找了太上皇一回,將此事說與他聽,老家伙雖然已經退位,掌控欲尚在,對權力還不是完全超然。
適當的恭敬是必要的,一來為博賢名,二來老皇帝手上還握著先祖傳下的一股暗勢力。
那令牌一天沒到他手中,在太上皇面前,水湛就不敢有任何輕慢。
老家伙早已經糊涂了,做事全看心情,幸而,在對待傳教士的問題上,兩人并沒有意見分歧,做過皇帝的人,想法與普通人自然不同,他們最怕就是蠱惑人心煽動民眾的妖言者,顯然,傳教士做的事已經犯了上位者的忌諱。
“那些老東西都糊涂了,這樣居心叵測的東西早該拉去砍頭,還以禮相待?”
“皇帝啊,這事你做得對!”
“我天朝上國的威嚴豈是蠻夷能踐踏的?”
“打!必須打!”
“既然廣州府這樣混亂,不如封廣州將軍,在南部駐軍,隨時抵御外敵……這個人選,我看莊家二小子最合適。”老皇帝如此說,水湛并沒有立刻應下,他也想著讓莊凜走一遭,滿朝上下也就莊家父子最讓人放心,不過,派駐廣州之事還得從長計議,他登基三年,滿朝文武能完全放心的真不多,最得力的助手就是莊凜,若把他派出去,豈不是自斷一臂?
人老了多少有些還童,老皇帝也難免俗,近來,他越發任性,不過,到底在皇位上坐了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他將水湛的心思猜到三四分,想了想,道:“小子太年輕,是該外放歷練一番,身為武將,不可總在朝中……朝堂之上,御史臺那些個都是剛毅正直的老臣,又有莊翼德壓陣,亂不了。”
想來也是如此,幾個兄弟,水瀚已經流放出去,還有兩位圈禁著,剩下的都是些逛花樓吃美酒的閑散王爺,對皇位無野心,朝廷基本安寧,正是將莊凜外放歷練的好時機,只要他能在廣州府建立功勛,下次回朝就不僅僅是正二品了。
當夜,燕玉和莊凜還商量著拒絕接受廣州團本,第二天,圣旨就下來了,莊凜外調,常駐廣州。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別鬧了好嗎,親。
廣州如此危險,竟然讓他們全家一起去?
封建王朝,皇命不可違,當然,莊凜倒是可以選擇將妻兒留在京城,燕玉不同意,在管家大人的調教之下,二爺的本事比從前漲了許多,尼瑪,他依然是人身肉長的好嗎?沒人幫著出奇招,面對火槍火炮如何頂得住?
老皇帝真是人才啊。
女漢子咬牙切齒,去!她必須去!拖家帶口一起去!
最初的驚詫過后,當事人表示很淡定,倒是本家以及林家那邊,涌來好些人,他們大抵都一個意思,對于圣旨,沒人敢抱怨什么,各路女眷一方面幫著列清單打點行裝,一方面勸慰林燕玉,戰場太危險,她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孩子想想,果斷不能去。
若能聽得進旁人的勸誡,她也就不是林燕玉了。
莊陳氏、豬隊友包括林家繼夫人劉氏勸說的時候,她只笑著不應聲,等她們離開,她麻利的將能收的全裝進空間里,只留了三五車不重要的在外面掩人耳目,全團準備就緒,磨刀霍霍,直指廣州團本。
☆、97賽潘安x鐵公雞
這是五年內的第二次南征,將軍府眾人是跟著隊伍走的,正是三月好天氣,眾人于城樓上相送,眼睜睜看著載著女眷的馬車從城內駛出去,莊家世代皆武將,他們最清楚戰爭的殘酷,老爺子側過頭,朝莊陳氏那方看去……這下可不得了,正巧碰上梁易行出現,莊陳氏朝親表哥那方瞧了一眼,神色不明。
人的眼神真是含義最豐富的東西,老爺子猛地聯想起自梁易行出現,自家夫人種種表現。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燕玉小兩口怎么也想不到,老爺子平時遲鈍得瞧不出媳婦在眼皮子底下同表哥暗度陳倉,卻能因為一個眼神大夢初醒。這時,所有人都看著長長的車隊馬隊,看著最前方那銀鞍白馬瀟灑客,誰會分出心思來注意這對苦情鴛鴦呢?
武將多暴烈,莊翼德也不例外,他是典型的性情中人,易遷怒,喜連坐。
之前欣賞梁易行的見識,就算從二子口中得知傳教士品行有問題他也沒怪罪到梁某身上,只覺得對方提出建議的初衷是善良的,他只是被忽悠了,這會兒,見著兩人千絲萬縷剪不斷的另一面,善意就變成了不可言說的惡念,為什么同他談天說地,還不是為了套近乎天天往將軍府上跑,為啥天天登門?一則掛念表妹,二則他背負的重大使命沒有完成。
梁易行同傳教士之間的關系定沒有他所說的那么單純,老爺子為人雖然忠厚,他不傻。
他并沒有立刻發作,嘆一聲,道:“夫人不是過府勸了?林氏怎還是跟了去?”
莊陳氏一機靈,將目光從表哥身上收回來,她倒學乖了,知道生了四個兒子的林燕玉在家中是個什么地位,道:“勸了,怎么沒勸呢?老大媳婦也在場的,說到最后林氏也不吱聲,我還當她聽進去了,誰知道轉身就打點行李跟了去。哎……到底太年輕!又有老二縱著……”
她也沒多說什么,用絹帕掩了掩唇,不再多言。
豬隊友倒是幫襯了兩句,只說弟妹怕是不放心,皇上的意思是將莊凜外放,在廣州府待上三五年,這……為□的,誰能放心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