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慕手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降終究是沒有死,他在城外的一處宅中醒來,府上的人稱呼他為少君大人,而他已經(jīng)癡癡傻傻,不知今夕何夕了。
醫(yī)者說是因他腦內有殘毒,導致的失心瘋,不知什么時候毒全排出了,病就自然會好。楚晟對這個消息無動于衷,楚降活著或死去對他的意義不甚大,滿朝文武由他一手操控,就算那金鑾殿上楚降已經(jīng)不在了又能如何,他只是擔了個虛名而已。
此宅中的另一位少君大人對此報之冷笑,等了兩日,聽到隔壁的癡兒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便有些按捺不住,出來見他。
楚降正立在假山的一塊大石上,大嚷大吵些什么:父王,楚晟之類顛三倒四的話語,護衛(wèi)們擔心他出什么事情,急忙地從山下爬上去,也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他一時發(fā)作,從山石上跳下來。
楚瑯撿起一塊石頭,朝他投擲過去,正巧砸到了頭,楚降往后一栽,重心不穩(wěn),從假山上滾了下來。
楚瑯上前抽出腰間的鞭子,將楚降抽打的左右翻滾,皮開肉綻,狠出了一口惡氣之后,他將鞭子扔開,楚降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聲的啜泣,痛得接近昏厥。
他確實是癡傻了,鼻涕眼淚混成一團,灰頭土臉的可憐至極,有誰會相信躺在這的是堂堂天子?
楚晟回來之時見到的便是攤在床上皮開肉綻的楚降,瞧了一眼便冷談的退了出去,找到了楚瑯。
自從被楚降發(fā)配到宗人府那日被楚晟派人擄走后,一直被禁足在這兒。他在府上又添了一歲,如今是十五,但他不同于兄長,如今已經(jīng)眉目舒展,容貌清晰,大概是在楚晟府上受了不少的磨難苦楚,使得原本鏗鏘堅硬的少年之姿打了些許折扣,就算如此,他已抽條的同楚晟比肩而高了。
近來楚晟對他愛不釋手,也不忍心苛責,只道:“你若是嫌他煩心,殺了也無妨。”
楚瑯冷笑:“叔叔好狠的心!不怪你心狠,只怪我生在帝王家,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怎么也躲不過!”
“呵呵。”楚晟繞道他的身后,俯身耳語,“你莫要拿這些話語激我,你們兄弟倆的滋味我可是都品嘗過。”
楚瑯只覺一陣反胃惡心,果然!他倆早就暗中勾結!叔侄亂倫,多么污穢該遭天譴的行徑,只有畜生才會如此!
楚瑯手摸向懷中藏匿的硬物,楚晟霎時間頭破血流,眼前一黑,連連后退數(shù)步,眼見楚瑯滿臉幽憤地手執(zhí)一塊拳大的石塊,正是他去假山時,趁人不備藏起來的。
楚晟切齒呼道:“來人!”
楚瑯已經(jīng)一撲而上,大概是想著玉石俱焚,狠命地毆打楚晟,楚晟豈是好惹的,將他降服在地,楚瑯拼了命的掙扎,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居然將楚晟反壓在地上,握著那石頭朝額頭去砸。
沒砸兩下,他便被趕來救駕的奴仆們摁在了地上。
楚晟滿面流血地站起來,牙關咯吱咯吱作響,楚瑯自知行兇失敗,卻異常平靜,早已做了赴死的決心。
楚晟在仆人的攙扶下直起身,一手捂著額頭地傷口,滿臉是血的冷笑道:“你想求死,我偏偏不讓你死——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
侍衛(wèi)們將他捆住雙手高高的吊在梁上,楚晟的傷口經(jīng)過處理,纏上了厚厚的白紗布,他面色陰冷,拿著一根鞭子,無情地鞭笞楚瑯。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發(fā),鞭子的響聲從夜晚響到清晨,院子中的人聽到了只覺心驚肉跳,仿佛每一鞭都是抽到了自己的身上。
楚瑯發(fā)出細碎的慘叫,楚晟這才覺得解氣,抽得更起勁了,活活將人抽暈了過去。
比起楚瑯的傷,楚降挨得打就不算什么了,過了兩日便又能下床走路,鑒于上次受的罪過于印象深刻,作為一個聰明的瘋子再不敢大吵大鬧起來,審視奪度的,十分柔順乖巧。
楚晟一連幾天沒來,心知楚瑯是恨楚降的,便命人將他倆關在一處,借此折磨楚瑯。
楚瑯躺在病榻上,聽楚降上躥下跳,一陣心煩,此刻他若是能起身,就一定會向他揮以老拳,不禁一時堵氣胸悶,郁結欲死,如此看來,楚晟的目的確實達到了。
房內毫無裝飾,樸素到了極致,一是怕他再傷人,二是怕他想不開自裁。
楚瑯動彈不得,想起往日種種受到的屈辱,一行淚水從眼角滑入鬢發(fā),楚降大概是覺出無聊,跳上床去,開始脫掉衣物,其間踩到了楚瑯的腿,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楚降脫得一干二凈,和楚瑯擠在同一個被窩中,腦袋不住地往胸前拱,楚瑯覺出恐怖之感,但又無法反抗,嘴里不住地罵道:“畜生!你也是個畜生!”
楚降充耳不聞,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只是追求最原始的溫暖,吸吮著胸前一點嫣紅,嘟噥著:“母妃,母妃。”
楚瑯絕望地喘息,心知他已經(jīng)神智失常,痛心疾首道:“我是你的弟弟啊!”
楚降吸吮著,臉上揚起恬靜的睡臉,喉嚨滾出細小的呼嚕聲。
楚瑯聽之任之,緩緩地闔上雙目,只覺人生是苦海一片,除了自己,周身的盡是些不顧綱常倫理的禽獸。
=========
楚瑯的傷口化膿結痂又化膿,連續(xù)發(fā)了兩場高熱,直想把自己燒死,或者燒成楚降這樣癡癡呆呆的傻子也是好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