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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昰與薛蟠身著一套款式相近的大紅喜服,上面的繡紋隱隱是龍騰飛天之祥,兩人牽著一個紅色的大繡球,走過了灑滿吉樣如意金箔的紅毯子,來到了正堂之中。
一個大紅的囍字貼在了墻的正中央,就看到薛父與薛母坐在了首座,香案上還供奉著先皇的牌位。兩老嘴角帶著掩蓋不住的笑容,卻在看到了郇昰的時候,還是有了一絲不自然,想想馬上皇上就要給他們行跪拜之禮了,還是有些別扭。
歡鬧的喜樂將莊子上的氣氛都調(diào)動起來,這是由當歸等四個人負責的,還好他們在薛蟠手下學的東西多,也算是多才多藝,連吹拉彈唱也都精通了。歡天喜地的嗩吶聲直到薛蟠與郇昰進入了大堂后,看到一邊主婚的宋詮起身,才停了下來。
兩邊的賓客席上,只有四個人,但是今天才被接到這個莊子上的四個人的腦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轉(zhuǎn)回來。不就是從外地剛剛回到京城,又不是從地面到了嫦娥月宮。為什么一道密旨把他們召回京城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生活欺騙了他們,誰能說一下,為什么會有兩個大男人的婚禮。
在他們呆滯的神情中,驚悚地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夢!在當宋詮念起了一拜天地中,某個面癱的臉上露出了純粹笑容的人絕對不是皇上/皇兄/父皇,在二拜高堂里面,薛父與薛母像是看媳婦的眼神絕對不是對著皇上/皇兄/父皇。
“夫夫?qū)Π荨痹谀畛隽诉@句話的時候,宋詮的聲音有點輕微的顫抖,他覺得這輩子不會有比今天更難忘的時候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以后估計只有男人生子這樣的事情會震驚他了。
此刻,就看到薛蟠含著怎么也消不去的笑容,低頭與郇昰對拜而去。兩人的喜冠稍稍地碰到了一起,在抬頭的瞬間,卻仿佛此刻被暫停了,只能看到對方,而彼此的眼中只珍視眼前一人。
郇旪不自覺地拉住了夏桂的手,他也好想成親有沒有。夏桂沒有掙開這只欠打的爪子,不過伸出了左腳在郇旪的右腳上留下了‘深情’的一腳。很好,一個黑色腳印子完美地印在了上面。
“禮成!——”隨著宋詮的話音落下,大堂中剛才那個讓人屏住呼吸的魔咒才消失了。
“從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處啊!”薛父站了起來,招呼著幾人入桌。說起來除了宋詮之外,其余的還真的能算是一大家子。當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宋詮也是算是薛蟠的家人了。
郇昰向著薛父頷首,也跟著說了一句,“大家入座吧,今日大喜,家宴一定要開心才行。”作為皇上他要是不說話,這頓飯吃的不能盡興。家宴而已,今日沒有什么君臣,只有新婚的一家人。
就在氣氛有些奇奇怪怪的時候,薛蟠先給了郇昰一個眼神,兩人端起了酒杯,薛蟠對著大家說道,“我與五哥先敬大家一杯,謝謝爹娘的含辛茹苦,師傅的栽培之恩,還有六弟與夏兄的傾力相助。也希望酸梅湯與湯圓能再接再勵更上一層樓。”
薛蟠說完,兩人就先干為敬了。郇旪看著薛蟠笑的那個溫和,還有郇昰看著薛蟠什么都好的表情,覺得自己似乎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在這個家里面一定是薛蟠做主對吧。知道了這個消息,郇旪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皇兄是個懼內(nèi)的,還是說皇兄才是內(nèi)的那一方。
這時候,桌上的其他人都笑嘻嘻地喝了起來。夏桂感到郇旪的走神,又在他的左腳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讓兩個腳上的黑印子對稱了。郇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朝著大家傻傻尷尬地笑了一下,“恭喜皇兄與薛兄啊!弟弟真的沒有想到能有榮幸來參加這個婚禮,這真是三生之幸。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jié)同心。”
郇昰給了郇旪一個鋒利的眼神,很明顯是讓他不要再走神了。自己大喜的日子,作為唯一來的弟弟,居然連郇旻都比不上。看看郇旻都已經(jīng)欣然接受了眼前的一切,然后開心地說起了他與薛蝧的一路見聞,讓薛母稱贊他們的為民除害呢。
郇旪收到了郇昰的警告,把心中的后半句話給徹底粉碎成了渣渣,那個萬一有一天薛蟠不要你了,回來弟弟借你一個肩膀哭的想法,絕對不能被知道,不然肯定是凄慘的下場。
酒過三巡之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了。看著進入洞房的薛蟠與郇昰,郇旪悄悄地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問了夏桂一句,“小桂子,你說他們誰上誰下啊?”
109第一百零九章
第二日晨光照進屋內(nèi)的時候,光線的變化讓郇昰先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薛蟠從背后環(huán)抱著,而下身有些隱隱的酸痛。他們兩個從來在寅時就起床的人,居然到了辰時還窩在床上,這無不說明著昨夜有些鬧過了。但他身上倒還清爽,想來鬧到后來薛蟠已經(jīng)為自己清洗好,而自己卻已暈了過去記不太清楚了。看著身上留下的紅印,郇昰必須說平時看上去禁欲的人,第一次燉肉很賣力。
“醒了,腰還痛嗎?”薛蟠在郇昰稍微移動了身體后,就醒了過來,他的手自覺地摸上了郇昰的腰,開始為他按摩起來,用著內(nèi)力,那股熱氣讓郇昰腰部的不適全都化開了。
“還好不太難受,正好今日休沐能多休息一下。”郇昰開口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也是沙啞著,就聽到了薛蟠的偷笑聲,轉(zhuǎn)了個身正對著他,順了一下他們纏繞在一起的長發(fā),有些無奈地寵溺說道,“蟠兒,莫要笑為夫了,日后輪到我來的時候,你那聲音定是更動聽。”
絕對是被調(diào)戲了,薛蟠也不在意,只是用實際行動堵上了郇昰的嘴唇,交換了一個早安吻,還好沒有深入,不然早晨的時間就全部留在床上了。“五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怎么說大婚也有三天的婚假,我們放不了三天,一天總能是有的。”郇昰打算今天就留在莊子上了,“我還等著蟠兒親自下廚的那頓美食呢。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快點起來吧。”
“那今日就好好讓五哥嘗嘗我的廚藝。”薛蟠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隱秘的味道。他們兩人的第一次為什么是薛蟠在上面呢?因為薛蟠會做飯。
這聽上去像是一個搞笑的原因。初次承受的一方總會有些不舒服,而上面的那位就要溫柔用心才行,當然不單單是在晚上,包括了第二天的時候,也是要關(guān)懷體貼才行。
如果他們沒有那些下人,只是兩人住在了山林中,那就意味著上面的那位應(yīng)該要負責后面的幾餐才對。把對方人都吃了,不又怎么能不負責喂飽他的肚子。男女都好,難道在被折騰了一夜后,還讓下面的那位第二天料理其他的事情?就要好好休息才行。所以說誰擁有了廚藝這個技能,誰就能有第一次在上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