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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楠若笑了,輕柔攏住他的手指,覆入掌心:
“陛下可知……臣近日為何學(xué)醫(yī)?”
白汝梔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有些遲疑。正欲開口,晉楠若已自答道:
“我要治好你。”
“楠若……”他嘆道,眼里又有淚滑落,“我自小體弱,娘胎里便如此,多少藥物灌下去,連太醫(yī)都束手無策……你何苦浪費光陰……”
“世上的太醫(yī)不只一個。”晉楠若緊緊握住他的手,強迫他與他對視,目光灼灼猶如許下承諾,“李太醫(yī)說,我很有天賦,也學(xué)得快……你相信我,我會找到最好的藥材,制出最好的方子,然后……”
話音未落,白汝梔哽咽著已撲上來緊緊抱住他,哆嗦著手捧起他臉頰,深深吻上去:“我信,我自然信你。我的楠若是這世上最優(yōu)秀的,無論做什么,你一直是我最驕傲的……”
晉楠若眼中也有淚霧朦朧,緊緊抱著他埋在這柔美墨發(fā)中,輕撫著他的背脊,喃喃低語:
“汝梔……我曾經(jīng)犯下不可挽回的罪孽,受足了上蒼的處罰。”
“這次,我會保護(hù)好你和孩子們。”
白汝梔已嗚咽得泣不成聲,他一向清冷自持,此刻竟是感動心酸到止不住淚,抱著他的少年舍不得撒手,只得點著頭輕輕吻他,呢喃著“好”。
龍榻之上相擁相吻,二人都淚眼朦朧。晉楠若癡看著眼前這淚糊糊的臉,笑著用指尖輕輕擦拭他的淚水,自己臉上還帶著淚,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刮一刮他精巧的鼻尖:
“難得陛下哭得跟臣一樣慘……我真想把這模樣畫下來,每天都拿出來看。”
白汝梔就漲紅了臉,要從他懷里掙出來,被晉楠若摟著抱回心口,環(huán)著腰腹親親哄哄抱得牢牢的,大的小的都兜在懷里。
“陛下閉關(guān)待產(chǎn),自是好的,只是臣覺著,日日這般拘著關(guān)著,憂思疲乏,不如多出門散心。天高海闊,佳肴美景,正好趁著這段時日,出去看看。”
夜里床帳透進(jìn)半縷月光,二人相擁依偎在龍床深處,晉楠若摟著懷中香軟美人,護(hù)著他圓軟細(xì)膩的孕肚,在這濕糯唇瓣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朕……自小多病,從未離開京城,如今更是……”白汝梔兩頰白糯泛粉,口中嚶嚀,赤身裸體纏綿相親,頸間遍著紅艷的吻痕,只一層薄被掩在腹上,側(cè)躺在他懷中雙腿修長,認(rèn)真思索道。
“那我更得帶你出去玩玩了。”晉楠若驀地坐起身來,看著白汝梔仍是遲疑之色,便嘆口氣,笑著把他裹著被子抱到腿上,抱著這溫軟無骨的身子耐心道,“我翻閱太醫(yī)署醫(yī)書古卷,有此說法,生病之人也應(yīng)多走動、曬曬太陽,若日日一人悶在屋中,沒病也得捂出病了。”
他把手放到小皇帝柔軟輕隆的肚腹上,摸到軟嫩細(xì)膩的肚皮里輕輕的胎動,兩個孩兒正伸展拳腳,自家爹爹摸一摸,真就血脈相連,乖巧了不少。
白汝梔低頭垂眸,坐在他腿上依偎在懷中,看他摟著他的腰摸著他的肚子,跟腹中小娃娃們逗弄著,還是十分糾結(jié):“可是……”
“你去過民間酒樓嗎?”
“沒……”白汝梔搖頭。
“嘗過民間風(fēng)味,看過民間雜耍嗎?”
“宮中自有雜耍,”他頓了一頓,有些泄氣,“只朕自小體弱咳喘,父皇不允我靠近……”
“可放過花燈,逛過夜市,摸過魚蝦,渡過青山船舶?”
“……”
晉楠若笑了,把他氣鼓鼓的美人陛下抱回來,溫溫軟軟抱了一懷,親親他的眉眼討?zhàn)垼?
“這一次,臣都帶您去看。陛下身懷六甲,老躺著也不成,慢慢走動走動,宜于日后生產(chǎn),心情也會松快很多。至于別的……”
“刮風(fēng)臣為您擋著,下雨臣替您撐傘,累了馬車伺候,只要陛下愿意,臣一直抱著您走也沒關(guān)系……”
看出白汝梔眸中最后一絲猶疑,晉楠若笑著吻吻他的唇,抱著懵懵懂懂的人只覺可愛極了:
“有我在……你且寬心,一切交給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