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到這小子用這種邪術陰我簡直火冒三丈,罵道:“下次再讓我遇見你,我他媽得讓你在床上躺半年。”
烏那格用手指在我脖子上畫完,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盯著我看:“馮大哥,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一個真的薩滿了吧,我看出來了,那個趙小姐對你來說很重要,她就住在另外一頭的第二間,馮大哥,我們現在做個交易怎么樣?”
我冷冷看著他:“什么交易,你不會要我支付寶的密碼吧?”
烏那格笑道:“我哪有這么俗,我說了,我來這個地方的目的和你們是一樣的,我也想要知道二十多年前的鬼船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今天從醫院離開之后狐貍說跟著你們會有好事,所以我想要加入你們,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我冷笑:“我要是不答應呢?”
“可以但沒必要,馮大哥,你要知道我不但可以讓你做噩夢,還可以讓你做些更糟糕的事情。”烏那格俯下身來盯著我,嘴巴雖然在笑,但眼睛里一點笑意都沒有,“我看那個趙小姐身材也挺好的,馮大哥你很久沒下火了吧,那天還叫我算桃花,不如自己動手怎么樣?”
我心里一寒:“你要干什么?”
“我雖然活兒沒有師父好,但是讓你去她房間做些事還是可以的。”烏那格笑道,“放心,趙小姐是無辜的,我明白這樣的事情對女孩子也很重要,所以不會等你真的做什么,中間我就會替趙小姐報警,不過,她之后會怎么看你,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烏那格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透出一種極其妖異的金色,我又試了一下,身體卻還是不聽使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的影響,我只覺得頭痛欲裂,腦子發熱,身體卻是冷的,眼前一會兒是烏那格,一會兒又是另一張臉。黑暗里我能聽到水滴低落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烏那格的臉在瞬間和那個人重疊了,他揪著我的頭發逼我仰起頭:“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渾身發冷,定定地看著他幾秒,很快腦子里什么感覺都沒了,我看著他笑出聲:“見過找死的,還沒見過這么找死的。”
烏那格一愣,立刻就像是察覺到危險要溜,然而我看著他的反應卻只覺得好笑,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像是捏住一只馬上要被扒皮的小動物:“跑什么?自己送上門的,可怪不得別人了小狐貍。”
————————————————
有些傻爹看著像大狗子,其實
≈lt;igdata-seq=“1239388751”data-orig-src=“=”420“≈gt;圖源動物狂想曲
。入伙
烏那格很快就給我掐的喘不上氣,整張臉漲的通紅,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我看著他這樣覺得挺有趣的,像只瀕死的狐貍,手一松,他也跟著摔在了地板上。
“你”
烏那格咳嗽著縮到一邊,被我掐的已經喊不出聲,只能一臉驚恐地看著我,我蹲下身子對他笑道:“趕緊緩會兒,要不我馬上再掐你,怕你脖子就斷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太痛快的,很少有人能把我逼到這份上。”
烏那格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一路后退著縮到墻角,想叫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弄了半天只把桌子弄倒了,茶壺之類的摔了一地。我慢悠悠地跟著他,用手沾了一下脖子上的液體,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草藥味道,都快干了,我搖搖頭嘆了口氣:“其實這東西不能讓我去對趙大有怎么樣吧,這都什么年代了,大補丸這東西也未免太過時,我聞的出來,頂多讓我昏過去,之后就隨你怎么編了。可惜了,這身子的耐藥性比你想的強多了,從小給中藥喂大的,你用錯藥了小狐貍。”
烏那格震驚地盯著我,似乎察覺到什么:“你你不是馮”
我看他又能出聲,蹲下身子再次扼住了他的脖子,烏那格很瘦,脖子上的骨骼摸著非常脆,這樣的小孩子捏起來跟捏只雞一樣,我慢慢地用了點力氣,聽他喉嚨里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門鈴聲,我在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得身體像是從冰水里撈出來一樣,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松開了烏那格,大口地喘氣。
“先生,隔壁的住客聽見你這邊傳來很大的聲音,想問你有沒有事?”
外頭這回是貨真價實的服務生,我看著咳嗽不停的烏那格腦中的神志終于慢慢回歸,忍不住罵了一句,把他拉起來扶到一邊,跟著就去開了門。服務生明顯覺得我們是在里頭做些違法犯罪的勾當,用狐疑的眼神盯著我,加上烏那格又在咳嗽,服務員的臉色更奇怪了:“先生,你們”
“沒事,我半夜癲癇發作了,他剛剛,搶救我來著。”
我還沒說話,烏那格就從我身后冒了出來,他還有點輕微地咳嗽,嗓子嘶啞,艱難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這個病是比較討厭的,你知道會抽搐,所以弄得動靜大了點。”
服務員的臉色這才緩解了一點:“是這樣,還需要我們給您提供什么藥品嗎?”
“不用,我自己帶了,謝謝你們啊,也
跟隔壁的大哥說聲抱歉。”
烏那格良家起來的樣子跟個大學生沒什么區別,還不忘十分無辜地沖服務生擠擠眼,然而這個小白兔的模樣在關上門的一刻就不見了,烏那格一秒就變了臉,一臉不爽地看著我,壓著聲音道:“你他媽還真想殺了我啊?”
我事到如今也無話可說,大多數時候這種事情我都可以自己控制,結果烏那格這個死做得太大,我也沒想到他膽子這么肥,只能說之前還是太小瞧他了,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不搞這些騷操作,不至于會成這樣,他媽看我心軟可勁兒造是吧?”
“大哥你什么情況,精神上有問題?”烏那格瞇起眼上下打量著我,“剛剛那個東西出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你不該來的。”
我沒想到來這一趟我還得用上鎮定劑,但是這種事兒非得睡一覺才能徹底好,烏那格小心端詳我的臉色:“老哥,真有病啊?”
我冷冷看他一眼:“不受刺激就沒這個事兒,你運氣還算好的,要是運氣不好,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那你到底是”
“跟你沒關系。”我懶得再和他多說,起身把他的箱子給他,“趕緊滾,剛剛的事情你應該也不想再體會下一次吧。”
烏那格拿著箱子沒動,看著我眨眨眼:“你差點掐死我,也沒點補償?我脖子上這個印子可是鐵證,不怕我去報警啊?”
我一聽這小子就沒安好心,皺眉道:“你要干什么?”
“沒什么,就想跟你們一起行動。”烏那格笑起來,“就這一點小小的要求,答應了我保證剛剛的事情別人一個字都不會知道。”
我就知道這個死小孩要敲竹杠,冷冷看著他:“你要跟我們一起行動,我怎么相信你之后不會搞鬼?你騙了我多少次心里沒點逼數嗎?”
烏那格討好地沖我眨眨眼:“我又打不過你,而且你們有兩個人,我一個人勢單力薄,也搞不出什么事。”
我現在看到這個小騙子的臉就頭疼,也沒想到他都快被我掐死了還要跟著我,這股狗皮膏藥的勁兒有點不妙,估計要是不答應他他之后早晚還得再找上門。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無奈道:“行,明天早上九點過來和我們匯合,你之后要是再搞什么鬼,我會把你兩條腿都打斷然后把你打包送回內蒙。”
“好,遵命。”烏那格目的達成頓時眉開眼笑,又看了一眼我旁邊空著的床,“九點這么早,馮大哥你看”
“差不多行了啊,真要我把你扔出去啊。”
我一聽這個死小子又開始得寸進尺,不知道是個還是怎么回事,趕緊把他的箱子推了出去,烏那格癟癟嘴:“那馮大哥,明早”
我不等他說完已經把門關上又迅速鎖了,從包里拿出鎮定劑給自己打了一針,注射用的鎮定劑起效很快,最多15分鐘,這一次我甚至顧不上把倒地的桌椅都扶起來,只是大概收拾了一下,又給前臺打了電話,換了房卡把烏那格的名字去了,之后便直接倒在了床上,不到五分鐘,我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鎮定劑帶來的睡眠和直接昏厥差不多,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非常重,我艱難地灌了兩口水,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想罵人,自從我小時候出事之后有了這個毛病,這么多年發作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帶鎮定劑純粹是習慣,誰能想到真給這小子勾了出來。
我洗了把臉下樓吃早飯,在這方面,我對自己的身體足夠了解,越是作息不正常越是容易出問題,練武的第一準則就是一定要保證足夠的體力。我爸從小逼著我吃他那幾個中醫朋友開的藥方吃了很多年,我雖然不大信這個東西,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我一直以來很少生病,要說最嚴重的毛病,就是這個偶爾會發作的瘋病。
我在自助餐廳拿了三大盤的菜,不久之后趙大有就呵欠連篇地出現在餐廳,看我吃得這么夸張她震驚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餓成這樣?不會是用我哥的公款泡妞了吧?”“想什么呢,說來話長。”
我打發趙大有先去拿早飯,等她回來之后,我簡單和她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因為烏那格今天要和我們一起行動,我只能告訴她事情原委,但省去了烏那格說要我去她房間的這部分,趙大有越聽越來火:“龜兒子陰你還敢威脅你,老子今天見了他非得扒了他的狐貍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