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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慕青,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向溫柔求婚?別忘了你是一個同性戀,難道你也有權利娶溫柔嗎?”金竹這是明赤裸裸的嫉妒,可就算是嫉妒他也沒有重新追求她的權利,溫柔早已經對他絕望。“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竟然讓溫柔一個女孩子獨自去火葬場?這樣的一個男人,她會嫁給你嗎?就算是她再愛你,也沒有辦法容忍一個男人如此待她吧?”
藍慕青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似乎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他的頭昏沉沉的,有一種想睡覺的沖動。他只是盯著金竹的嘴,看著它不斷地一張一合,眼皮有些沉重。
“說,你昨天究竟去哪兒了?把溫柔一個人扔在那個恐怖的地方,你還是男人嗎?”金竹激動了,他走上來拉住了藍慕青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這時藍慕青才變得清醒些,恍惚中他只聽見金竹問他昨晚去了哪兒。其實他也不太清楚,昨晚腦子昏沉沉的,似乎記憶都被抹掉了,剩下的只有片段,模糊不清。不過他依稀記得他看婚紗的那家店,心不在焉地說:“昨天我去了婚紗店,想要和溫柔結婚。”
金竹手一抖,把藍慕青松開。從藍慕青進門,金竹已經聽到他不止一遍說他要和溫柔結婚的消息,這明明就是在刺激他的心臟!
“你……”金竹狠狠地咬牙,握緊的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就像剛才藍慕青打他的那樣,“你夠狠!那么之后你去了哪兒?總不會一直都在婚紗店吧?”
藍慕青愣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去了哪兒,只知道醒來的時候他在洗浴中心,半夜蒙眬之中接了溫柔的電話而已。
“我去了洗浴中心,早上才出來!”
“好!把地址寫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花樣!”金竹把紙和筆扔給了他,藍慕青迅速地寫下了那家店的名字。
“那么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金竹不想放他走,但也沒辦法,只能把路給他讓開,可當藍慕青轉身的時候,他卻在他的背后看到了一條血跡。
“等等!”金竹一把拉過藍慕青,把他身上的外衣拽了下來,“這血跡是怎么弄的?昨天晚上你不會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藍慕青用手摸了摸上面的血跡,想不起來這是怎么弄上去的,從血液的干涸程度上來看,應當是昨天晚上的事兒。可他的大腦竟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這我還真不知道,有可能是我從什么地方蹭的吧?”藍慕青解釋著,眼睛卻一直盯著那鮮紅的顏色,眉頭緊擰,“不過我早上離開洗浴中心的時候,依稀記得她家在裝修!這有可能只是紅漆,不是什么血跡!”
金竹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拿著衣服掂量著,仔細查看了一番。那深紅的顏色怎么都不像油漆,這明明就是被氧化過的血液的顏色。他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竟然還能夠聞到上面血腥的味道。
金竹哼了一聲,把衣服扔在了辦公桌上,對藍慕青說:“你回去吧!衣服我要扣押,等化驗結果出來之后再還給你!”
藍慕青倒不在乎這么一件衣服,可總不能穿著單薄的襯衫在大街上亂轉吧?藍慕青想和他爭論,想到和他這種不講理的人也掙不出個結果,也就算了。
藍慕青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頭對金竹說:“如果我和溫柔結婚了,你一定要去參加我們的婚禮!我不是同性戀,我只是喜歡陳安青!”
他的話把金竹氣得七竅生煙。就連最后離開,藍慕青都不忘刺激他一下,這種男人在他的眼里就不是好人!
金竹看著溫柔和藍慕青的背影消失在警局大門外,始終不能平息內心的怒火,是藍慕青激起了他對溫柔的那種渴望。金竹回過頭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那件外衣,邪魅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他重新拿起那件衣服,幽幽地說道,“藍慕青,有你好瞧的!別看你現在囂張,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關進監獄的!”
第二十章溫柔的懷疑
經過昨天晚上那場大雨,街道被洗刷得非常干凈,就連街道兩側小店的牌匾都被沖洗得一塵不染,偶爾從身旁經過的路人會回頭看看捧了一大束玫瑰的溫柔,大家關注的不僅僅是她手上的玫瑰花,還有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溫柔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胸前捧著火紅的玫瑰花。一路上她不敢開口,唯恐藍慕青再次提出結婚的事情。那枚沉重的戒指也已經被溫柔放在了口袋里,壓得她無法呼吸。
藍慕青看得出來溫柔的心思,時不時地把目光轉向她,想要說卻說不出口。迎面向他們走過來一個小女孩,稚嫩的孩童并不能理解大人的情感,她指著溫柔懷里的玫瑰花說道:“姐姐,你的花兒好漂亮,可你為什么不開心呢?”
藍慕青回頭看了那女孩一眼,她天真無邪的樣子是那么單純,溫柔翹著嘴角把一大束花兒全都交到了女孩的手中,淡淡地說:“花兒是很漂亮,可并不是姐姐想要的,我把它送給你吧!”
女孩捧著花兒高興地跑了,藍慕青無奈地盯著溫柔,默默地說了一句:“難道你真的不想嫁給我?”
溫柔皺眉,仰起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心里一緊,“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不想考慮這么多!別忘了謝子墨剛剛死了,你覺得我能安生嗎?”
藍慕青太了解她的性格了,如果是她自己的事兒她或許不會放在心上,可有關于身邊人的事情,絕對落不下她!
“那你想怎么樣?幫忙調查?不是已經有金竹插手了嗎?你放寬心,有些事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藍慕青寬慰著她,可他的心里也莫名其妙地難過。他從來都不會為別人的事情憂心,今天這是怎么了?
溫柔察覺到了他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想起金竹對她說的那番話來,她好奇地追問:“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藍慕青心頭一震,溫柔似乎把他的心撬開了般,他頓了一下說:“剛才金竹都已經問過了,難道你也懷疑我?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的嗎?”
溫柔抿嘴一笑。
那些所謂的相信都是她在自欺欺人,連藍慕青有多喜歡她,她都不清楚,更不要說對藍慕青的了解了!看來她這個所謂的女朋友,一點都不稱職!
溫柔的笑容在藍慕青的眼中頓時變成了一種諷刺,他瞪大了眼睛再次強調:“溫柔,就算這世界上的人都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別忘了,你是我女朋友!”
溫柔哭笑不得,如果他還當她是女朋友,那么昨天晚上就不應當留她一個人在家,更加不會讓她一個人去火葬場。溫柔這時才覺得,他連金竹都不如,雖然有的時候金竹很令人討厭,但他絕對會對她好,當然除了他背叛她的時候。現在的藍慕青令她有些倒胃口。
無論藍慕青再說什么,她只是笑著回應,并沒有再多問什么,心里卻畫上了一個問號,她也在想藍慕青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回到家沒過半小時,藍慕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個電話令他感到意外,竟然是陳安青的母親打來的。
陳安青死了之后,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去過他的家里,他媽媽想把陳安青生前的朋友都請到家里聚聚,也算是慰藉一下已經離去的陳安青。他興奮地抓著手機,眼睛盯著溫柔,想把這個令他興奮的消息告訴她,可溫柔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溫柔冷著臉看藍慕青,非常認真地再次問了一句:“藍慕青,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陳安青這個男人?他究竟有什么好的?為什么能讓你那么癡迷?一個女人都不能讓你動容,難道一個男人就可以讓你動心?”
藍慕青被溫柔問住了。
和陳安青在一起的那段時光確實令他懷念,可這并不是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段感情。
他回過神看著已經抓狂的溫柔,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中,用心地說:“對不起……”
他是想要告訴溫柔,他對陳安青的不是愛,而是一種偏執的喜歡;他是想告訴溫柔,他對她的感情才是喜歡,更是一種執著的愛。而溫柔卻歪曲了他的意思,以為那一句“對不起”是對她感情的歉疚,溫柔流出了傷心的淚水。她掙脫了藍慕青的懷抱,把他推出房門,然后把房門反鎖。任憑藍慕青在門外怎樣求饒,她都沒有開門。
溫柔的心開始滴血。她以為就算藍慕青再喜歡那個男人,她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就算他再愛那個男人,也不會拋棄她……
溫柔的腦子越來越混亂了,把所有的不好全部堆積出來,把真實的一面掩埋,而也就是在她思維混亂的時候,藍慕青悄然離去。
藍慕青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他從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無法能停止去陳安青家的腳步,似乎他的家里有一股的神秘的力量吸引著他。
藍慕青下樓招手打了車就離開了。
當藍慕青到達陳安青家的時候,其他被邀請的人都已經到齊了。而且其他人都帶了份子錢,可他什么都沒有帶,實在覺得有些愧疚。陳媽媽看到藍慕青進門,忙迎了上去。
“孩子,來了?”陳媽媽的眼中含著眼淚,似乎剛剛才哭過,“大家都已經來了,快進來!”
陳媽媽邀請的基本上都是陳安青的朋友和同學,大部分他都是認識的,進門就和朋友們閑談起來,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