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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曉心中一驚,真的是有事?就聽見江明誠解釋道,“我爸照顧我舅舅,把競標(biāo)交給了他去做,想讓他順便賺點(diǎn)錢。沒想到,他為了順利拿下地,走了捷徑。這兩天那個官員被抓,這事兒也爆了出來。”
那個游樂園溫曉玩過,依山而建,所耗費(fèi)的金錢不計其數(shù),如果出了問題,瑞豐恐怕不但不能向股民交代,自身經(jīng)營也會陷入困境。
溫曉此時滿心就一個字:巧。
從嘉陽的負(fù)面新聞被查出有問題,到誣陷她指使,再到瑞豐的游樂園真出了問題。環(huán)環(huán)相扣,要不是溫曉是當(dāng)事人,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是無辜的。要不是溫曉對江明誠還算了解,她也不敢相信,江明誠沒有坑她。
這仿佛就是一張大網(wǎng),將她和瑞豐都陷了進(jìn)去。這里面,嘉陽文化?杜杉?趙文音夫妻?甚至鄭廉周銘他們分別都扮演什么角色?溫曉都不敢想象了。
哦對了,溫曉還記起來,周蔚出軌的對象,就是江明誠舅舅的兒子。
她敏感的問,“周家來干什么?”
“周家有門路,幫我們處理這件事。不過,”江明誠倒是對溫曉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他們希望我和周蔚復(fù)婚,同時恢復(fù)我們兩家的親密無間的合作。”
這種話,溫曉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個層面的交易,是她不懂也阻礙不了的。她無法去阻止,也說不出你選周蔚我也不恨你的話。
所以,溫曉想要抽出手,讓江明誠自己想想。畢竟,此時周家趕來,還敢提這樣的條件,就說明,周家真有本事幫瑞豐,也有底氣讓江明誠就范。
可手卻被江明誠緊緊抓住了,他說,“你男人沒這么沒用,別放開我。曉曉,陪我走下去,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童鞋們的支持,么么噠。
梔香烏龍茶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0-21 15: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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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shí)
那句話, 終究讓溫曉沒有將手拿出。
她低下了頭, 伏下了身,趴在了江明誠的肩膀上, 問他,“你是怎么想?”
江明誠頓了一下才說,“有巧合, 有故意, 有心人趁火打劫,有人想坐收漁利。”
溫曉一想牽扯的這些人,也覺得是如此。這里面, 周家人積極,趙文音隔岸觀火,順?biāo)浦邸JO碌母饔凶约旱睦嬉鞆垼詼愒谝黄? 就把他倆陷入了局中。
這一幕其實(shí)并不鮮見,其實(shí)幾個月前,溫曉和江明誠就經(jīng)歷過一回了, 只是,那次是感情而已。
他們兩個受過傷的人, 湊在了一起,舔舐傷口順便迎接新生活。可偏偏, 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他們的人,或是害怕他們強(qiáng)大了對自己有礙,或是發(fā)現(xiàn)離婚后的生活也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么幸福, 于是,他們又瞄向了他倆。
溫曉譏諷地笑了笑,“我可以想到,他們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他們想得到什么樣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想看我落魄到底徹底閉嘴,想與你重歸就好利益聯(lián)合罷了。”
江明誠說,“那是不可能的。”他捏緊了溫曉的手,“你看我們多般配,一起失戀離婚不說,還要一起打怪。”
溫曉就笑了,“你倒是輕松,”她看著窗外的冬天,寒冷蕭瑟,連太陽都是冷色調(diào)的。“這次聲勢浩大,恐怕不容易。不過,”溫曉深吸了口氣說,“我這人,天生傻大膽,我還真不怕。”
江明誠一聽也笑了,扭頭拍了拍她的臉,“巧了,我也是。”
溫曉在瑞豐并沒有待多久,跟江明誠說了說周銘的事兒,溫曉就回了報社。
她一離開,江明誠才出了辦公室,問王蕊,“老爺子還在辦公室嗎?”
王蕊說,“在。周家人剛剛離開。”她是江明誠的心腹,有些事情不用交代都會辦妥,“周老爺子倒是神色沉穩(wěn),倒是周蔚有點(diǎn)趾高氣昂。”
這一句話,就足以讓江明誠了解到,他們跟江老爺子談得如何了。他點(diǎn)點(diǎn)頭,就去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進(jìn)門的時候,老爺子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資料。這半年老爺子遭了不少罪,原本就瘦的一個小老頭,如今更加干癟了。從側(cè)面看過去,顯得老的厲害。
江明誠其實(shí)挺愧疚的,雖然這事兒不是他的緣故,早在老爺子掌管公司的時候就埋下了禍根,可畢竟這是他爸爸。他一個做兒子的,讓六十多歲的老父不顧休養(yǎng),出來理事,就是不孝了。
他走過去,低聲叫了聲爸爸。
江一森就從資料上抬起頭來,沖他說,“坐吧,溫曉走了?”
老爺子畢竟才是董事長,這里的一切都瞞不過他。
江明誠就點(diǎn)頭,“走了。她也遇到了一些事,”江明誠沒有隱瞞的意思,“有人誣陷她為了瑞豐,刻意寫嘉陽的□□。”
“這個我知道。”江一森淡然說。
這事兒就是從這則報道開始的。
江明誠接著說,“今天,她的下屬舉報說,她壓下了瑞豐的□□。而且通過周銘說服深度報道的主筆記者鄭廉接受賄賂,撤銷報道。”
江明誠對此深惡痛絕,“爸爸,非但溫曉對此一無所知,我對此也并不知情。這種行為太過惡劣,可周銘絕對不敢這么做,而且,他哪里來的錢去賄賂鄭廉?爸爸,我想好好查查他。”
他以為老爺子會同意,畢竟未經(jīng)許可,周銘如此膽大妄為,這樣的下屬,沒有一個公司敢用。
卻沒料到,江老爺子聽了后,卻說,“周銘是周蔚的遠(yuǎn)房堂兄。他進(jìn)公司,是我同意的。”
江明誠有些訝異,“我不認(rèn)識他。”
“他和周蔚親戚關(guān)系很遠(yuǎn)了,只是想采訪我,聯(lián)系過周蔚。都是親戚,他能力不錯,日子過的不好,我就做主讓他來了公司。”
“他這是恩將仇報。”江明誠頓時就明白了周銘在這次行動中扮演的角色,周蔚哦不,周蔚沒有這樣的心機(jī),應(yīng)該是周蔚的爸爸周建榮的前鋒而已。
那一切就太清楚了。他舅舅葛偉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在競標(biāo)的過程中違規(guī)操作,讓嘉陽知道了。嘉陽捅開了這事兒,一是想靠此打擊瑞豐,二是想趁機(jī)為自己洗白。、而周家則想趁機(jī)和江家重歸于好,所以選擇讓周銘將這件事先壓下來,在最好的時機(jī)再放出來。這樣,江家必須要和周家合作不說,溫曉這個小卒子也就直接剔除了。
江明誠第一反應(yīng)就說,“我馬上報警。”
只要抓起了周銘,將事實(shí)審問清楚,那么溫曉那里的問題就迎刃而解,剩下的,則是他和嘉陽的爭斗。
哪里想到,江一森卻說,“我已經(jīng)將周銘調(diào)回了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