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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慌了,惱怒地踢了正說得口沫橫飛的元一腳,便趕緊追了出去。幾個小的正聽得津津有味,難得有人這樣捧場,對于圖踢過來的一腳靈敏地避了開,然后元絲毫不受打擾地繼續(xù)添油加醋地大談圖怎么打到南方搬空一座城的事,雖然那一戰(zhàn)他并沒機(jī)會參與,但卻不妨礙他描述得如同親眼目睹親身經(jīng)歷。幾個孩子從來只從阿帕和部落獸人叔叔口中得知阿父的事情,見面后圖也始終一副跟昭一樣黏纏百耳又沒脾氣的樣子,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阿父其實并不像阿帕所說的那樣英勇神武,這時聽到元說的那些事,才知道自家阿父真的是一個大大的勇士,一個能統(tǒng)領(lǐng)很多獸人勇士的大勇士,心中不自禁升起了強(qiáng)烈的崇拜之情,那是跟對百耳的崇拜中透著親昵又完全不同的一種感情,是完全屬于幼獸對于強(qiáng)者的崇拜,對于父親的仰望。如果圖知道元重建了自己在孩子們心中的地位,也許會后悔踢出那一腳。
不過他注定是不會知道了,因為他現(xiàn)在正跟百耳站在一起,百耳神色莫測地看著暗黑的夜空,讓他心中忐忑不已。
“百耳……”隔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說點什么,卻被百耳突然伸過來的手截斷了。
“我沒事。回去吧,別把客人一個人扔在屋里。”百耳伸手握住圖的手,聲音低緩地道。他上一世雖容貌出眾,文武雙全,覷覦他的人不少,但像圖這般待他的人卻是一個也無。哪怕是那個曾經(jīng)為他生子而歿的妻,也不曾如此。他一心撲在保疆衛(wèi)土,縱橫沙場之上,也沒什么心思耽溺于兒女私情,便只道那些生死不渝的傳說只是文人墨客無聊時杜撰出來引懷春少女失足的勾當(dāng)。然而,這個獸人卻用行動告訴了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待另一個人如此。如果說以前他對于圖還是出于責(zé)任,那么現(xiàn)在就是真正承認(rèn)了這個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得夫如此,夫復(fù)何求?
這一夜,百耳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讓圖終于有了種自己被他由身到心完全接納的感覺,心中激動自不可言喻。于是這一番折騰,只差沒把屋子給拆了,直到天將亮才消停下來。
“也許這里又有崽子了。”圖心滿意足地抱著百耳,伸手摸上他的肚子。自他回來后,兩人情事既激烈,次數(shù)又不少,難免他有這種想法。“這次我一定要陪著你。”前面三個孩子的孕育以及出生他不在旁邊,無論對他還是對于百耳以及三個幼崽都是難以彌補的遺憾,讓他每每想起此事就要難受上半天。
百耳淡淡嗯了聲,不置可否。有過一次經(jīng)驗,他對于產(chǎn)崽一事并不是太過抵觸,但是不停地懷孕生崽不管對男人還是女人來說都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所以,避孕之事勢在必行。當(dāng)然,在這之前,必然要先給圖一次彌補之前遺憾的機(jī)會,以免他始終耿耿于懷。至于以后,生與不生,也自是兩人商量著來辦,總不好自己一意孤行,那樣又如何配為伴侶。
感覺到他沒反對,圖高興了,低頭親了親他的臉,語氣中充滿了自豪:“百耳,你真是做什么都很厲害,一次竟然生了三個。要知道,這還是很古早的時候才有的事,現(xiàn)在的亞獸不說生三個,就是懷一個都很難。元他們還偷偷問我是不是有什么秘訣呢。”
聞言,百耳苦笑,他哪知自己會這樣“厲害”。不過仔細(xì)回想過去的經(jīng)歷,其實也并非無跡可尋:“可能是上次練功出岔子,當(dāng)時所有的內(nèi)力都被這里給吸收了進(jìn)去……”他指了指尾閭處,感覺到獸人的目光再次變暗,忙收回手,用話引開其的注意力:“那時,你不是說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嗎,可能是這個原因。但這卻沒辦法教給其他亞獸,他們練不好也就算了,如果真練到那一步,沒有我那種運氣,說不定就一輩子癱了,就算能多懷幾個又怎么樣,不僅生不下來,也許連命都要搭上。”這也是他打消教授亞獸內(nèi)力想法的原因。當(dāng)然,如果有一天當(dāng)他的能力強(qiáng)大到能夠解決亞獸身體這部分的問題,自不會吝嗇傾囊相授。
“那如果,在□的時候,讓獸人用內(nèi)力滋養(yǎng)亞獸這里……”圖聞言心中一動,異想天開地說,同時手摸上了百耳的尾閭,然后不受控制地下滑,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于是一場還算正常的閑談就這樣突兀地斷掉,被兩具結(jié)實的身體激烈交纏所代替。做到忘情處,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提出的辦法,下意識地輸出內(nèi)力,試探地溫和包裹住百耳尾閭深處孕育幼崽的地方,只準(zhǔn)備稍一感覺不對,便立即收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一半。晚上應(yīng)該還會有一更,但不會太早。
謝謝cofee,舔屏菌,蛋黃,欣欣拈花,jjjjjjjjjjjjj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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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兩人意外的是,圖的內(nèi)力剛一包繞住百耳的尾閭,百耳體內(nèi)的真氣便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以一種極其溫和寬厚的姿態(tài)接納了他,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循循善誘地引導(dǎo)著圖將真氣繼續(xù)輸入,在周游遍百耳一周天之后,再返回他的體內(nèi),同樣游走過大周天,才又回到起始處。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遠(yuǎn)甚過單純交合所帶來的歡愉,讓兩人不自覺沉迷其中,由著真氣自行運轉(zhuǎn),直到古在下面喊,才將他們喚醒。分開時,都覺得神清氣爽,一點也沒有鏖戰(zhàn)一夜的疲憊,反倒有種真氣比之前更精純深厚了幾分的感覺。
這可算是意外之喜。百耳不由想起曾經(jīng)聽說過的雙修,難道竟讓他們誤打誤撞做到了?再想到圖的提議,倒覺得或許可行。因為如果只是獸人直接用真氣幫亞獸滋養(yǎng)胞宮,就不必打通大周天,自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全身癱瘓的情況,而且獸人和亞獸畢竟不是一體,就算出現(xiàn)問題,獸人也能夠及時收回內(nèi)力,而不必像他那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向最壞的方向發(fā)展而無能為力。不過這事他不好去說,只能交給圖。
圖對于這個任務(wù)接受得很積極,當(dāng)然最主要還是因為想趁機(jī)向其他獸人顯擺他的能力。于是,被看不慣他那副臭屁樣的獸人們一場圍毆是免不了的。但是他現(xiàn)在早不比從前,又有百耳逼會他使用內(nèi)力,所以最后竟是一點傷也沒受,讓跟著去的幾個孩子都為他大感驕傲。
而等他帶著大大小小的一串孩子離開,那些練出了內(nèi)功又有伴侶的獸人們便坐不住了,紛紛跑了回家,拉著自家伴侶開始嘗試圖教的辦法。至于結(jié)果如何,那就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知曉了。
至于那些還是孤家寡人的,比如說薩,也都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他回頭看了眼默默站在不遠(yuǎn)處等他的陶陶,覺得這么多亞獸看下來,似乎也就只有這個勉強(qiáng)能夠讓他覺得不是那么排斥。但是想到要做伴侶之間的那種事,似乎還欠點什么。想到此,他搖了搖頭,覺得還是不著急吧。
陶陶不知道薩已經(jīng)打了他一圈主意,還低頭想著能用陶做出點什么更有用的東西。至于獸人們之前的談話,在他看來,完全是跟他沒有關(guān)系的。因為他根本不認(rèn)為還有獸人會想要他為伴侶,所以索性也不再花心思在這上面,只是盡力想讓自己變得更有用一些。那樣就算沒有伴侶,他在部落也能很好地生活下去。
同樣受到圖一番話影響的還有允和諾,當(dāng)然,諾已經(jīng)有了桑鹿,兩人早在上一個雨季就舉行了結(jié)伴儀式,那時百耳正好回來,也參加了。不過桑鹿也一直沒有孕事,這時聽到圖的辦法,諾自然就趕著回去嘗試了,反正雪季除了訓(xùn)練外別無它事,多余出來的時間不用來造人做什么。至于允,允倒是不為自己著急,他有穆一個兒子就覺得夠了,因為眼瞎,也沒想過再要什么伴侶,他是為荊著急。
不得不說,荊這兩年的真心付出還是有回報的,至少他成了諾以外,允最好的伙伴。以荊的外形和本事,自然會少不了愛慕的亞獸,但是他卻跟薩一樣,一個都看不上。所以這次聽到圖提出或許可以增加亞獸生育機(jī)率的辦法,而荊依然無動于衷的時候,允不免先為他著急了。
“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怎么就不想再找個伴?如果部落這些亞獸都看不上,圖那邊應(yīng)該還有不少,你說說你的要求,讓他幫你留意一下也好。”
“就算要找,我也只會找咱們部落的亞獸,別地方的都太嬌氣了。”荊嘿嘿兩聲,并不是一口拒絕,但卻也沒有透露出想找的意思,只是說:“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我?guī)湍沭B(yǎng)兒子,以后如果老了,就讓穆也送我一程就是了。”說到這,他頓了下,故意用一種遲疑的語氣問:“你不會是不愿意吧?”
允嘆口氣,說:“怎么會?你要樂意這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