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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這狗屁倒灶的事情,宋玉汐也沒心思看書了,坐到梳妝臺前,將頭發擦的差不多干了,便爬到床鋪之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看見秋彤和秋云兩人,心中五味陳雜,想把她們趕回蕭齊豫身邊去,可是到底還是沒敢惹事,蕭齊豫既然想方設法的把人給她送來了,美其名曰是保護,其實就是暗中監視,這不,還真給他監視到自己私下會面皇子,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冤屈啊。
沒想到秋彤和秋云這倆姑娘,居然還是上差!那么對待她們就不能再想從前那樣隨意了,畢竟是東宮身邊的人啊,沾著皇親,總要巴結著才行吧。
讓宋玉汐糾結的事情終于還是沒有再發生,因為十天之后,蕭齊桓就被派去了遼城督察邊防,估計一年半載是回不來了……宋玉汐心里對蕭齊豫景仰的要死,這人為了不讓弟弟被她禍害,居然做的這樣決絕!而在蕭齊桓去了遼城之后,蕭齊豫也馬不停蹄的去了河南賑災。
蕭家的這兩個男人離開了京城,宋玉汐只覺得身邊一下子也就清凈了許多。心里也打好了算盤,等到蕭齊桓從遼城回來的時候,估計他也到了可以賜婚的年紀,那時候應該已經忘了他年少時的那一段懵懂感情,好好的和宋玉蟬過一輩子。這樣一來,她的心里就沒有那么多負擔了,總覺得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宋玉蟬的被背叛。
蕭齊桓走后,宋玉汐把他上回留下的那一套八只琉璃杯送去了給堰伯,堰伯看著那原版的杯子之后,似乎有了點新想法,沖破了他一直糾結的瓶頸,埋頭苦干多日之后,終于有了第一批能夠讓宋玉汐看得上眼的成品出來。
而長安街的改建如火如荼,宋玉汐手里的地契商鋪已經翻了好幾番,所有想要牟利的商家都在想著往長安街上擠,就連宋玉汐沒買的那些地方,地價都是蹭蹭蹭的往上漲,不過宋玉汐卻是沉得住氣,壓住了福伯蠢蠢欲動的心,一直到年底,長安街的建設稍具雛形之后,她才將手里的店鋪,少少的拋出去幾個地方,只租不賣,一年租金由八百兩到五千兩不等,饒是價格貴的離譜,可依舊有商人湊過來,咬牙租下。
宋玉汐下半年的時間,就專門用在這上面了,到年底的時候,長安街的擴建全部完成,宋玉汐也開始著手將兩旁的商鋪重新建造門面,忙的她幾乎連睡覺的機會都沒有。而她這樣的行為,也讓宋家的人清楚明白的知道,這位七姑娘是真的想往商路上走,只是傳言也很厲害,都說這位七姑娘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只會把錢往外撒,搗鼓了大半年,幾乎可以說是顆粒無收,她想開的酒樓都裝修快一年了,可就是不見開張,總之各種不信任的流言四起,宋玉汐也不介意,隨便別人怎么說,她都一笑置之。事實上,她是真的忙到根本沒空去計較那些不實的流言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過年。蕭齊豫從河南回來之后,又馬不停蹄的去了西北,蕭齊桓是一點回來的音訊都沒有。
雖然宋玉汐自己手頭上還有很多事要做,可是在年里,宋家要做的事情也不少就是了,鎮國公府的門庭從初一開始就沒關上過,迎來送往的熱鬧極了。
☆、77|76
第七十六章
初六的時候,寧國公府宴客,宋家傾巢而出。宋逸原本是想把林氏也一起帶去的,可是紀蘭去了,林氏就不太想去,畢竟這種公共場合,還是正妻陪在宋逸身邊比較好,她說到底還是妾侍,若是讓別人覺得宋逸寵妾滅妻的話,也不是什么好事。
秦霜自然是被安排來接待姑娘們的,只不過,今日寧國公府里客人太多,秦霜這個嫡長女都幾乎要忙不過來了,其他庶女手上也被分攤了不少需要招呼的客人。
而宋玉汐和宋玉寒被分在寧國公府庶女秦如身邊,秦如只比秦霜小一歲,模樣生的挺好,比秦霜多了秀美和白皙,說話輕聲細氣的,叫人聽著覺得很舒服,對人不倨傲,但也不算熱情,淡淡的樣子。
宋玉汐心里惦記著長安街的事情,鋪面已經開始重新建了,等到明年三月里應該就可以竣工,等竣工之后,等待她的,就又是一場忙碌的硬仗,她已經讓福伯擬出了租憑契約,就看那時候長安街的地能炒到多熱了。
“七小姐,你說是不是啊?”
突然,坐在宋玉汐身旁的秦如和她說話了,宋玉汐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涼亭里,圍著紫檀木圓桌坐的姑娘們全都看著自己,可是她剛才只顧著想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挺清楚秦如說了些什么,一時有點尷尬,宋玉寒在她耳邊提醒道:
“三姑娘問你和悅衣坊的閔掌柜是不是認識,上回她去悅衣坊的時候,好像看見過你。”
宋玉汐恍然大悟,點頭說道:“哦,悅衣坊我經常去,閔掌柜也很熟。”
秦如一點都不介意宋玉汐和她說話失神,笑著說道:“怪不得總見你穿她家的衣裳,我覺得她家的衣裳布料做工都很不錯,就連大姐姐那樣眼界的人都覺得很好呢。”
宋玉汐自然不會拆閔藍的臺,又說了好些悅衣坊的贊美之言,宋玉汐對面坐著兩個姑娘,一個是尚書令王家的四小姐,另一個是光祿大夫趙家的嫡小姐,那位趙小姐似乎有些倨傲,似乎對今日安排秦如招呼她很不滿意,聽了宋玉汐的話,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說道:
“說的不會是那個漕運家的小姐吧。說起來她也真是個奇葩,好好的閨閣千金不做,卻偏偏要去行商,是怕旁人不知道他們閔家缺錢不成?居然讓一個女子拋頭露面,想來家教也不過爾爾,我可是一次都沒去那店里買過衣裳,這樣的女子開設店鋪,簡直就是丟了我們女子的臉。”
旁邊的王小姐看了一眼宋玉汐,就笑了笑,然后在趙小姐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話,趙小姐的目光也瞥向了宋玉汐,譏諷的冷笑就此傳出:“哼,我說為什么呢。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算穿衣打扮像個小姐,可說到底還是滿身銅臭的,哎呀,想起來女子中有這樣兩個人在,我可真覺得太丟人了。”
王小姐但笑不語,趙小姐見宋玉汐臉色變了,卻是不敢反駁,料定她一個庶女,在寧國公府里也不敢鬧事,于是又變本加厲的說道:
“上回我聽紀三姑娘說起宋七小姐的人品,還覺得不太相信,今日算是見識了,果然是破鍋配破蓋,宋小姐和閔小姐還真是鉆進了錢眼兒里出不來了。憑的叫人笑話!”
“趙小姐,你這話說的可太過分了,我……”
宋玉寒替宋玉汐說話,卻不料被宋玉汐拉住,只見宋玉汐站起了身來,拿起桌上的一壺茶走到趙小姐身邊,二話不說,就將那壺差,直接淋在了趙小姐頭上,趙小姐原本坐在那里,不知道宋玉汐想干什么,等到茶水倒在自己頭上,她才反應過來,趕忙尖叫著站了起來,一把揮掉了宋玉汐手里的茶壺,跺腳叫罵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