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野景行!
這個名字在腦海中一過,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殺死江清流!他任刀絲纏住左手,右手一劍刺下!薄野景行也是怒極——若是江清流被殺,斬下百里天雄一只手又有什么用?!
她借刀絲之力,整個人猛然往上一撞。百里天雄被撞得一個踉蹌,隨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在!他的反應(yīng)何等快速,回身就是一劍!劍風(fēng)直接斬向地上的江清流!
江清流沒有內(nèi)力,又兼之中了苦蓮子的毒砂,他完全無法反應(yīng)。
而電光火石之間,他聽見一聲極細(xì)微的聲響,然后一股熟悉的血腥氣擴散開來!衣衫被浸濕了一大片,他抬手摸了一把,半天才出聲:“薄野景行?!”
薄野景行翻身坐起來,背上已被刺出一個血洞。百里天雄手中劍接連刺出,黑暗中與刀絲相撞,火花迸濺。短短一刻,已經(jīng)是無數(shù)次交手。
薄野景行最擔(dān)心的也正是這樣的纏斗——百里天雄發(fā)現(xiàn)了。
☆、第19章 美人連環(huán)計中計〔已補齊〕
第十九章:美人連環(huán)計中計
江清流本就中了苦蓮子的毒砂,后又中了百里天雄一掌,這時候神智已然模糊。但他仍能感覺到微涼的血慢慢地浸透了自己的衣衫。上弦月模糊地掛在天際,耳邊有些嗡嗡的聲音。
江清流突然出聲:“你走吧。”
薄野景行整個兒都趴在他身上,一手還摸了摸他的下巴:“嘿,小兒別灰心,老夫自會護你周全。”
江清流搖頭:“走啊!”
薄野景行喘得厲害,然而身體實在美好,她吁氣如蘭:“老夫一世英名,豈能在百里匹夫劍下敗走,哼!”
江清流還要說什么,耳邊一陣勁風(fēng),他失去了意識。
打斗聲突然停了下來,前面的“百里天雄”緩步走近,拿劍捅了捅江清流,見確實沒反應(yīng)了,這才道:“谷主,可以了嗎?”
薄野景行這才從江清流身上爬起來:“這江家小兒也真是能扛,這么久才暈過去。累死老夫也!”
百里天雄開始在臉上左撕右扯,不一會兒,竟然撕下一張人皮面具!而面具后的那張臉,儼然是穿花蝶!他還在擦臉,那邊辛月歌已然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江清流一陣:“如何?”
穿花蝶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谷主,我們是讓您說些情話,情話,您看您在他昏倒時說了些啥!!”
薄野景行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老夫說得還不夠深情?!”她上前幾步,撫摸著穿花蝶的下巴,氣勢如虹:“嘿,小兒別灰心,老夫自會護你周全!”
……
辛月歌把江清流從地上扯起來,挾在腋下,仿佛挾了個紙片人兒:“他不會起疑罷?”
薄野景行搖頭:“第一次他定然會懷疑,第二次絕對深信不疑。”
走南闖北的江盟主肯定想不到,任你奸似鬼,也喝了老賊的洗腳水。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沉碧山莊了,身邊守著單晚嬋。見他睜開眼睛,單晚嬋忙讓丫鬟熱了藥過來。江清流只覺胸口悶痛,勉強喝了藥,他終于問了一聲:“薄……小景如何了?”
單晚嬋搖頭:“聽說傷得挺嚴(yán)重的,穿花蝶和水鬼蕉都沒讓進去。”
江清流勉強坐起來,又咳了一陣:“扶我過去。”
薄野景行的臥房,苦蓮子正在給她包扎背上的傷口,辛月歌站在旁邊。兩個老家伙正起爭執(zhí):“你這么包,江清流肯定一眼就看出有假了!”
苦蓮子大怒:“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辛月歌又豈是個肯服軟的:“你這個什么狗屁大夫,哪有這么包的!”
兩個人足足吵了一個時辰,總結(jié)下來無非就是:you you up,no o bb.吵架幾度升級,眼看都快打起來了,終于二人達(dá)成一致——傷口包扎得像假的,是因為傷本來就是假的啊!辛月歌抽出劍:“薄野你忍著點啊,為了看起來更逼真也沒辦法……”
薄野景行差點扭斷這兩個貨的脖子!
江清流進來的時候,就見紗帳低垂,薄野景行趴在榻上,背上只蓋了件衣服,顯然是怕碰到傷口。隔著紗帳,江清流問了一句:“你怎么樣?”
薄野景行剛要冷哼,突然想起闌珊客的話:“男神,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你想著自己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就用什么儀態(tài)跟他說話就對了。”
于是薄野景行捏著嗓子,細(xì)聲細(xì)氣地說:“老夫死不了……”想想太硬,又加了個語氣詞,“的啦……”
……
江清流沒在薄野景行房里呆多久,見她暫時不會死,也就放了心。他開始派人密切注意七宿劍派百里天雄的反應(yīng)。然后他在離恨天的好友隱約透露了一點消息,發(fā)現(xiàn)江湖上幾個殺手組織都接到了取他頭顱的賞金任務(wù)。
百里天雄果然很奸詐,殺手組織一般連自己都不知道委托人是誰,實在是查不到他身上。但江清流卻要被無窮無盡的賞金殺手騷擾,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丟了性命。
江清流既然敢動百里辭楚,對后果當(dāng)然也有考量。江家也算是家大業(yè)大,請些武師、保鏢還是沒有問題的。他和江隱天忙著重新布署江家的暗哨、武師,一方面也在聯(lián)絡(luò)消息靈通的人士,看看能不能查出背后雇主的信息。但大家對此都不報太大希望,百里天雄那個家伙也是老奸巨滑的,他要買兇,定然不會留下什么線索。
他很忙,但每天仍然會跟薄野景行練功一個時辰,他內(nèi)力的恢復(fù)畢竟也是第一要事。薄野景行見他的時間,倒是比單晚嬋都多。這期間薄野景行情緒不佳,有些哀聲嘆氣。
江清流不知道她又搞什么鬼,但出于上次的救命之恩,他還是問了一下:“你到底為什么想跟生個孩子?還是跟我。”
薄野景行神色黯然:“老夫一把年紀(jì),冷暖都看得極透了,世事無常,哪天若真駕鶴西去……”
江清流不耐煩:“說人話。”
“老夫想生個兒子養(yǎng)老!”薄野景行答得又快又干脆。
江清流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我拜托你消停點好不好?只要你不再弄些妖蛾子,以后你就住沉碧山莊,我給你養(yǎng)老行不行?!”
嗯……這句話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
七月初,江清流又要外出,這次是一宗無頭案。飛鷹寨寨主賀飛虎被發(fā)現(xiàn)橫尸臥房,徒眾尋遍了各處,也沒找著頭顱。與頭顱一齊不見的還有賀夫人林小詩。
賀飛虎有三個親傳弟子,還有兩個兒子,如今死因不明,五個師兄弟為爭奪寨主之位鬧得不可開交。無奈之下,這才請江清流主持公道。
江清流畢竟是武林盟主么,這也是份內(nèi)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