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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熙:不是。
陸云川了然:哦,那你一定是我老婆了。
方楚熙:
方楚熙:這邊建議簽個字,我還可以是你前夫。
他剛想把離婚協議拿出來,卻發現自己那一向花心濫情、玩世不恭的丈夫,竟然攥緊他的衣角,吧嗒吧嗒地掉了眼淚:
老婆,我、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你不走好不好?
1.狗血離婚失憶大眾梗,攻失憶前是傲嬌死要面子狗男人,失憶后變成哭包大狗勾
2.1v1雙初戀,渣攻不是真渣,后面會解釋
3.可能是個狗血虐戀也可能是個沙雕文,大概隨作者發揮,練手文緣更,么么啾~
第五十一章 拍電影
謝淮松開他的后頸時,易嵐松了口氣,恍惚覺得自己像是逃過了一劫。
而他的預感也并沒有錯就在剛剛,謝淮心中的滔天巨浪差點壓過理智,他注視著小狐貍那雙清澈干凈的琥珀眸子,幾乎想不顧一切地低頭吻下去。
天知道他拿出了多么強大的自制力,才勉強忍住了這股不合時宜的沖動。
還是易嵐的聲音讓他將即將偏移航線的理智拽了回來,易嵐盯著電視上被謝淮隨手調出來的法制節目,道:淮哥,我之前遇見了操控符文樂的人。
謝淮的眼瞳微縮。
他這段時間里一直在派人去尋找符文樂和羅方圓身后的背景,但符文樂死的太突然,沒有什么線索,羅方圓那邊倒是逼問出了些許消息,可那個幕后的人將自己隱藏的太好,甚至連真實的名字都沒有留下來。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專門陪易嵐一起參加綜藝,防止他再出什么事情。果不其然,幕后的人早就動手了,定安公主的鈴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他沒想到,他費盡心思保護易嵐,卻還是讓幕后之人有了可乘之機,甚至能夠與易嵐見面。
謝淮的眼神微冷,示意易嵐繼續說下去。
易嵐便將自己在《演員請就位》的總決賽、以及今天在拍攝現場遇到的事情統統給謝淮講了一遍。謝淮聽得越發想皺眉,竟然早在快兩個月前,那個幕后的魑魅魍魎就見到了易嵐,當時他就在后天,堪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以后再遇見這種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謝淮的神色有些凝重,知道嗎?
他這么說話的時候,一雙深色的眸凝視著易嵐,本來是叮囑的意味,目光里卻總是壓抑著某種不得抒發的洶涌情感,像是夜色下的海潮。
易嵐莫名從他的雙眼中感受到了某種熾熱,下意識低下頭,躲開與謝淮的對視,乖巧應道:好。
他感覺臉有點燙,今天的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一被謝淮看著就渾身難受,有點想夾著尾巴逃跑。
這種心情讓易嵐剩下的一些零碎問題也問不出口了,直接起身說要去洗澡,便跑回了客房之中。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謝淮的視線仿佛粘在了他的后背上,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房緊閉的門后,停留了一會兒,才堪堪移開。
他臉紅了,謝淮心想,真可愛。
蟬鳴在窗外聒噪著,慶祝這個夜風溫柔的盛夏。
次日,易嵐一覺醒來,顧不上糾結昨晚讓他迷茫地想了好久的奇怪氣氛,就忙不迭地投入了各種工作之中。
易嵐現在正處于新人嶄露鋒芒的上升期,應天給他接了不少代言與廣告,還安排他去一些有趣的綜藝節目當飛行嘉賓。整個一個八月,易嵐都在各種片場跑來跑去,幸而江城是大都市,大部分拍攝場地也都在江城本地,省了他在全國各地飛來飛去的辛苦。
應天本來沒打算給他安排這么滿的行程,但易嵐自己堅持要這么安排。
他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還債,只有還清債務,他才能不用再忙于工作,可以專心去尋找易不臨和另一位青丘血脈。
但歸根結底,易嵐想快點還完債的原因,是他的心中潛藏著一點兒隱秘的擔心。
他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謝淮似乎不太去公司了,而每當易嵐工作完回家,都能看見謝淮坐好一桌他喜歡的菜,安靜地等著他回來。
謝淮比連綿還細心,會給他準備第二天穿的私服,在他半夜餓醒出來找東西吃的時候給他熱牛奶,會在他偶爾又被體內的靈力弄得丹田脹痛的時候,抱著化為原形的他,一抱就是一整夜,甚至還在他洗完澡后不懶得吹頭發的時候,專門拿了吹風機過來,給他吹干那頭軟軟的短發。
男人溫暖修長的手指穿插在他的發絲間,輕輕蹭過他頭部的穴位時,易嵐不知為何,胸口里忽而悸動了一下。
小時候,師父從來不會因為他洗完澡不吹頭發而管他什么偏不偏頭疼的,易不臨養崽沒那么多計較,就算是在泥坑里打滾也無所謂,別沾到他自個兒身上就好。
可以說,易嵐在謝淮這里感受到的無微不至,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新奇體驗。
某天易嵐拍完一個廣告,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只廢狐貍,腿一軟就栽到了開門的謝淮懷里。
謝淮沒說話,只是一手撫上他的背脊,輕輕拍了兩下:今天很累?
易嵐已經累得困到睜不開眼睛,軟軟的臉埋在他懷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謝淮見他這幅沒力氣的樣子,半摟著他帶上門,然后將易嵐橫抱起來,直接抱進了易嵐的房間。
他將易嵐輕輕放到床上,發覺少年的呼吸綿長而平穩。
這兩天通告很滿,易嵐基本都是連軸轉,此時此刻一感受到熟悉的謝淮的氣息,精神就松懈了下來,竟然是直接睡了過去。
他睡得天昏地暗,卻不知道,一道深沉的目光靜靜凝視著他的,從眉眼,到鼻尖,再到挺翹紅潤的唇珠。
像是用目光描摹了許多細碎的吻。
次日易嵐醒來后,盯著天花板迷茫了許久,才依稀想起來自己是怎么混混沌沌地從工作場地回來的。
隨之而來的,也有昨晚謝淮將他抱進房間的記憶。
易嵐后知后覺地耳朵泛起了熱度,同時心中警鈴大作太奇怪了,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居然這么依賴謝淮了。
明明一開始只是單純的欠債人與債主的關系現在他卻能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下意識埋在債主懷里,仿佛是在撒嬌一般。
慌亂之余,易嵐點開手機銀行,察看了一番自己的存款余額。
還好,他已經有了一筆不菲的存款,這種忙碌的工作節奏,只要撐過一年半載,他有信心能將欠謝淮的債務還完。
易嵐這么想著,腦海里卻突然浮現了在節目中,蕭忱跟他說過的兩個字:情債。
小狐貍整個狐一激靈,差點沒被自己的拖鞋絆倒。
他刷牙的時候用了點力氣,弄得滿嘴都是泡沫,像是要一把這兩個字也從腦海里清除掉。漱口的時候易嵐又有些奇怪,蕭忱在綜藝剛結束后,還聯系過他,說要跟他一起尋找易不臨的下落但最近卻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