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醬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比起丹尼爾·霍桑的精神狀態,連威卻是不由多看了兩眼對面的卡倫家的兩位吸血鬼。注意到連威的目光的卡萊爾與愛德華都不由緊張了一秒,畢竟,除了那些連他們這些吸血鬼都無法理解的哈鬼族之外,普通人對于吸血鬼的排斥與恐懼在他們成為吸血鬼的這些年來可謂是感觸頗深。
但是,下一秒,卡萊爾便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因為,連威看向他們的目光中雖然有好奇與疑惑,卻并沒有任何的恐懼與厭惡。卡萊爾心中不由暗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至少他們應該不需要急匆匆地搬家了。要知道他們一家才剛剛搬來紐約沒有兩年,就算他們已經習慣了改變身份與住址,但是,搬家太頻繁總不會是什么好體驗。更何況他們每換一出落腳點都需要重新準備很多東西,如果可以,卡萊爾并不想那么快搬走。
然而,比起卡萊爾的放松,愛德華此時的表情卻是非常地一言難盡,他原本認為自己之前聽到的那段心音已經夠奇葩的了,然而,現在他才知道,他還是低估了人類這個種族可能誕生的奇葩的上限……
因為,他聽到——吸血鬼?嗯,符合側寫,怪不得他之前和卡萊爾醫生握手的時候就覺得他的體溫有些不正常,如果是吸血鬼的話那倒是可以解釋了。速度很快、力量很強,但是并不懼怕陽光,但他們的皮膚在陽光下都白得超出了正常范圍,嗯,這點可以記下,或許可以用來區分吸血鬼。他們的作戰方式都有著細微的差異,或許是吸血鬼之間的天賦差距,剛剛那個應該是狼人,力量、速度都與吸血鬼相當,疑似獸化后保留著與人類相當的智商……可惜條件不足,暫時無法辨別。
聽著連威心中以至少二倍速向上的語速快速過完這一段話之后,愛德華不由默默地向卡萊爾身后略微橫移了十公分——講道理,如果不是他完整地聽著連威現場扒出他們的能力和馬甲,甚至連他們的天賦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的話,愛德華甚至都要懷疑連威是不是也有著讀心的能力了。然而,正因為他有著讀心掛,所以他更加知道,比起他而言,連威他是實實在在自己分析出來的啊!
這真的是人類嗎?愛德華仿佛聽到了自己發自靈魂的拷問,與此同時,愛德華十分機智地記住了側寫這個陌生的名詞——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是通過這種方式推測出這些的,先記下,以后聽到類似的詞匯出現一定要離得遠遠地,畢竟……連卡萊爾的馬甲在此之前就已經引起對方的注意了,要換成他們這些偽裝不過關的小輩,只怕是分分鐘掉馬,為了他們也為了對方的小命,他以后還是離這類危險的人物遠一點得好。
不過,這一刻愛德華還在心有戚戚然,下一秒就已經差點一下子沒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聲,因為——吸血鬼、狼人還有獵魔人,或許還有很多很多其他以前他所不知道的奇特的生物,既然這些奇幻的生物都存在的話,那么有些不合理的東西大概也是存在的了?所以說……亨利·摩根的不死之身也是合理的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亨利有沒有找到他想要的脫去不死之身的方法……
愛德華雖然不知道連威到底是怎么這么思維跳躍地猜出亨利的最大的秘密的,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覺得好笑,因為,就在上一秒,他還剛聽到亨利的心音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上去換連威,然后再想辦法“自殺”逃跑,并且還在頭疼自己要怎么死才能瞞過連威自己的不死之身的秘密——唔,這樣看著別人辛辛苦苦為自己的秘密努力遮掩卻不知道自己的底褲都已經被扒光了感覺真是——太爽了!
因為發現自家的馬甲大概已經掉的什么都不剩了的愛德華大概是整個現場最輕松的人了,至于說他為什么不擔心連威的安全——說實話,愛德華并不覺得這位大佬需要他們的幫助,畢竟……他已經聽到對方開始扒丹尼爾的身份了:)
獵魔人?或許,怪不得十字架和逆十字用的不倫不類——或許是獵魔人的傳統?對非人生物有很強烈的抵觸情感,獵魔人的身份應該可以肯定;手很穩,面對那么多非人生物依舊冷靜——心理素質強大;他所表現出的冷靜與思考能力基本可以排除被特殊力量操控的可能,也就是說一切的殺人滅口行為全部出自自我,那么殺人動機呢?
聽到這里愛德華也不由豎起了耳朵,對啊,殺人動機呢?丹尼爾·霍桑也算是早些年小有名氣的獵魔人,而且是出了名的嫉惡如仇,雖說大部分的獵魔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心理問題,可是……要說丹尼爾大肆獵殺非人生物還算靠譜,但殘殺人類?愛德華也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他手里的那把劍操控了。
正當愛德華豎起耳朵等待著連威的心音再次出現時,他卻聽到,連威的聲音與他的心音同步傳來——“有人說你是怪胎?嗯,你不在乎,當然,你已經做了那么多年的獵魔人怎么可能在乎這點風言風語,所以是你的家人?孩子?兒子?不對,是個女兒。她繼承了你的能力而且很有天賦——可你不想讓她和你一樣辛勞一生,所以你選擇了隱瞞。哈!看啊,又一個好心辦壞事的悲劇!”
“閉嘴!你個怪胎!”對方惱怒地又將劍挪近了些許。
“怪胎?是啊,我當然是。”連威冷靜地回應道,但下一秒從他的嘴里吐露出的話語 卻是扎心的連一旁原本蠢蠢欲動的狼人和吸血鬼們也不由愣住了:“可你的女兒不也一樣,她是怪胎,格格不入,所以同學排擠她、嘲笑她甚至霸凌她,你瞞著她,她也認為自己是怪胎,所以她不敢告訴你,而你也一直沒有注意到——畢竟你只是一個獵魔人,離開了獵魔這個職業你需要十二分的努力才能在紐約養活自己和你的女兒,所以你忽略了她,從而使她遭遇了不幸。”
“我讓你閉嘴你聽到沒有!”丹尼爾扣著連威的肩膀的手驀然收緊,連威的話頭突然一頓,當然,這并不是他慫了,而是因為——嘶!手勁真大,他打賭他的肩膀肯定青了,嘖,他脖子上昨天被小丑劃得一道子都還沒好全還來?他最近真是混得有夠慘的。
聽著對方心中的抱怨,愛德華也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不想受傷你倒是別再刺激他了啊!愛德華不由擔憂地瞥了一眼丹尼爾手中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晃動的長劍。那把劍的威力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這要是往連威脖子上那么一碰,他的頭說不定就掉了,丹尼爾現在手都在晃,就算是對于連威的殺傷力有了一定的認識,愛德華此時也不由有點心慌,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不過,雖然擔心,可愛德華也不得不承認——看大佬秀智商真的爽啊!他一向對于自己的能力感到十分煩惱,但是,現在看到連威的操作,愛德華突然覺得,自己的能力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畢竟,就連一個普通人都能夠憑自己的頭腦做到這種地步,或許,他也應該好好學習一下怎么掌握和利用一下自己的能力了?畢竟,沒道理連威一個才活了二十多歲的普通人做得到,他一個活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卻做不到啊!
愛德華還在日常為自己的能力而感到煩心,可是另一邊,連威卻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扎心操作:“哇哦!真是可憐的姑娘啊!她死了?嗯,當然,他殺?不不不,是自殺,但你很怨恨他們,為什么?因為他們說她是怪胎?孤立她?霸凌她?不,更加過分——他們強、暴了她?哇!這……”連威一邊用余光斜睨著丹尼爾的表情,通過他的表情與反應來判斷自己的猜測對或是不對,他的思路快到幾乎不用思考,真相在他的自問自答之中飛快地完善。
然而,連威的聲音戛然而止,這……這讓他怎么說?他剛剛的話幾乎全是本能反應,他和漢尼拔交鋒的時候從來不會顧忌會不會說錯話,畢竟就算是更可怕的黑暗面和兇殺事件他們都沒少推理。畢竟他們從來不吝用最深沉的惡意去揣度人心,但,看著砸落在他的肩頭的淚珠,連威沉默了——他都干了些什么?!
不管丹尼爾做了什么他都是一位父親啊!他竟然當著一位寵愛女兒的老父親的面,將他的女兒的死拿出來刺激他?連威覺得自己簡直壞到透頂了!他從小無父無母,雖然曾經被收養過,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年齡太小,他對于養父母的感情并不深厚,可是后來院長媽媽收養他的時候他卻已經開始記事了,院長媽媽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一直認為即使親生母子、父子,父母對子女的情感也是最珍貴的。
可是他現在竟然用這份他最珍視的感情來傷害一位已經備受打擊了的老父親?連威:qaq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情商再怎么樣也比倫敦那位咨詢偵探強得多的!但是,連威現在才發現,他扎起心來真的半點也不比夏洛克差。這根本就不是他平時會做的出來的事情,連威無奈地想著——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完全理智的狀態……或者是說狂熱?
……這么一想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冤……不不不,那怎么可能,他可是奉公守法好公民,怎么可能是高功能反社會?
但是……連威心底的愧疚雖然快要滿溢出來了,可是他的面上卻是半分端倪都沒有顯露出來。畢竟丹尼爾的劍還架在他的脖子上,就算他覺得剛剛那句話是他的錯,可是丹尼爾所犯下的血案也是實打實的,無論他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連威都不覺得,自己應該向一位殺人兇手低頭。因為……正義永遠不會向邪惡屈服。連威恍惚之間仿佛看到了院長媽媽當年慈祥的笑顏。
然而,連威的沉默顯然造成了丹尼爾的誤會,等連威回過神來的時候,丹尼爾已經雙目通紅,而他原本抓在他肩頭的手此時也已經扣上了他的脖子。
連威:藥丸jbsp; 連威不由皺緊了眉頭,雖然他知道他現在不應該繼續刺激丹尼爾,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疑惑,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是哈里森?難道不應該是他的兒子嗎?”
是的,哈里森也在丹尼爾的必殺名單之中,然而,顯然他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十字與逆十字,一個意味著贖罪、懺悔,而另一個卻意味著背叛、永不原諒——哈里森的兒子多半就是丹尼爾的女兒自殺的主謀。
事實上,如果丹尼爾殺死的是哈里森的兒子,連威雖然并不認可,但他或許會愿意為他保持沉默,畢竟,殺人償命,他從來不是善輩。可是,丹尼爾的做法卻超出了連威容忍的限度,他將屠刀指向了他人,甚至通過虐殺的手段來宣泄自己的憤怒,即使他所殺的人也要為他的女兒的死承擔責任,但是,他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可控的范圍——他可以容忍一位父親的復仇,卻無法坐視一只惡魔在仇恨中誕生。
“為什么是他?哈!”丹尼爾狂笑著松開連威的脖頸,“那個老東西認為他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他可以收買法官卻無法收買一個父親!還有那個小畜生!做出那樣的惡行他竟然還能毫無愧疚地拿著我女兒的名額出國留學?那是柏莎的名額!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如果不是他敗壞了柏莎的名聲他又怎么可能得到那個名額?!”
“該死!該死!他們都該死!還有你們這些不辨是非、逼死柏莎的人,全部該死!!!”說著丹尼爾揮劍斬向連威的脖頸。
“小心!”卡萊爾與愛德華同時動身想要救下連威,可是,他們發現,他們的動作似乎已經太遲了……
第41章 裁決的圣劍 15
“……怎么會這樣???”丹尼爾·霍桑不敢置信地揮舞著長劍砍向連威,可是,每一次斬擊卻都在觸及連威的皮膚之前穩穩地停住,即使丹尼爾·霍桑看上去已經用出了想要將他斬首的力道,那原本削金斷玉的尖峰卻都標準的聽在那個位置,不得寸進。
看到這一幕的連威不由眨了眨眼睛:“……哇哦!這可真是意外地收獲啊!”發現那把劍似乎不會傷害到他時,連威心中頓時產生了某種想法,連威徑直抬手握住劍鋒抬腿一腳踹上了丹尼爾的腹部,丹尼爾吃痛,但他畢竟不僅僅是一個得到了神秘力量的連環殺手——作為一名曾經的資深獵魔人,就算他早已為了家人隱退,然而戰斗的本能與求生的欲望,卻并非那么容易消失的。
他咬緊牙關,不退反進,直接一手扣住連威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同時威脅已經趕到近前的卡萊爾與愛德華道:“退后!否則我現在就扭斷他的脖子!!!”
卡萊爾不由暗自咬牙:“冷靜,別激動!你先把他放下來!”卡萊爾當然不是不想用吸血鬼傲人的速度從丹尼爾手下把人搶下來,可是,丹尼爾畢竟曾經是經驗豐富的獵魔人,卡萊爾并不想用連威的生命去賭自己的速度能夠快得過丹尼爾的反應速度。
而此時,被強烈的窒息感包圍著的連威也是暗自憤恨。他的格斗雖然說不上多好,卻也并不差,畢竟在紅頭罩手下他都能掙扎那么久,沒道理會被一個丹尼爾一招挾制,可是,誰讓他剛剛正為自己之前的錯誤而感到抱歉,所以稍微失神了一秒,以至于沒來得及做出應對呢?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連威無法,自然只能自吞苦果,然而,就算如此受制于人,甚至隨著丹尼爾的手指收緊,連威的大腦中已經因為劇烈的窒息感而眼前發黑,但是,連威此時心底卻依舊理智地令人不敢置信。
尤其是對于愛德華而言,他明明看著自家爸爸都已經緊張地露出了尖牙,可是,此時那個被挾持著原本應該最不冷靜的人,手中的利劍已然不知什么時候調轉了方向,因為劇烈的窒息感而微微顫抖的手指,握在劍柄之上,執劍之人的思緒清醒地完全不似一個瀕死之人——咽喉、心臟、腎臟、眉心……那個位置才是最合適的攻擊點?他現在缺氧之下,手部的力量比不一定足以令他刺破對方的心臟,他甚至不知道這把劍會不會像無法傷害他一樣無法傷害丹尼爾,然而,不確定,并不妨礙他盡力自救……
還不等愛德華從連威的心音中那一連串的從哪個角度哪個方向多大的力量可以完美地避開肋骨刺入對方的心臟中回過神來時,連威已經一劍捅進了丹尼爾的胸腔……
“這……不可能……”鋒利的長劍幾乎毫無阻礙地瞬間穿透了丹尼爾的胸腔,扣在連威頸上的手指驀然收緊,卻在還未扭斷他的脖子之際便已然失去了力道,連威猛地摔落在地,連帶著插在丹尼爾胸口的長劍,猛地一下子拔了出來,滾燙的血液噴濺而出,卻只聽到連威手中的長劍一聲嗡鳴,噴濺而出的血液仿佛遇到了無形的屏障徑直墜落在地,使得連威的身上一滴血都沒有沾上。
然而,此時連威卻完全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異象,因為——雖然那雙扼住了他的咽喉的手掌已然離去,可是那種窒息的感覺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他無力地張合著嘴唇,卻聽不清自己在說些什么,仿佛一條離水將死的魚,無助的瞪大了眼睛,卻只看到無盡的黑暗浸染了他眼中的世界……連威失去了意識。
——————
眾人都被這一連串的發展給驚呆了,畢竟,無論是在卡倫一家眼中再或者是浪人們甚至亨利·摩根眼中,連威都是最普通、最“柔弱”的那一個,可是,現在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竟然輕輕松松地干掉了和卡萊爾纏斗了那么久的丹尼爾?還有連威之前那一連串地對丹尼爾發起的連環拷問,對于在場的其他人而言,那種沖擊力,簡直無異于現場看著小白兔脫了皮變成了一只大灰狼。那種感覺,簡直酸爽!
此時此刻,對于這些變故可以說是最淡定的恐怕 就是愛德華了吧。畢竟,:)他已經提前驚訝過了,聽著耳邊傳來的家人們心中的驚嘆,愛德華簡直想對他們說你們真是太天真了,以貌取人也不是這么取的啊!還小白兔?你們要是聽到他在心里一秒鐘轉過了不下二十種殺人方法你們就說不出這個詞了!還小白兔,食、人兔還差不多!
不過,下一秒,他也成了最先發現了連威的不對勁的人,因為他聽到——救……救命!之前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的扒光了在場所有人的秘密的聲音在愛德華耳中簡直就是自帶特效,以至于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就不由自主地慫了一秒,甚至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威的心音說了些什么——救命?愛德華猛然抬頭望向連威。
只看到連威跪坐在周圍全是血跡的地面上,手虛搭在掉落在地的長劍上,仰頭望著天花板,雖然身上并未沾上任何的血跡,可是他空洞的眼神呆滯的目光,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并不對勁。
連愛德華都可以看得出來的事情,卡萊爾自然也看得出,他當即皺起了眉頭,也顧不得去管丹尼爾的死活,當即便要上前查看連威的情況,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便看到愛德華身形一閃,死死地擋在了他的面前,身體顫抖地攔在他前進的路線前,脊背微弓,表現出了十足的攻擊姿態,并且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連威,周身殺意涌動。
而且,不等卡萊爾開口詢問愛德華怎么了,便聽到愛德華的聲音中夾雜著深切的恐懼,喃喃道:“別,別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