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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下是一片沸騰,場上狂鯊更是洋洋得意,獰笑著,一邊狂叫著“來呀、來呀”,一邊揮舞著缽盂般大的拳頭,還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臉和胸,一步步逼向甘峰。
甘峰當然不會服輸,運了口氣,定了定神,站起后只覺眼冒金星,險些又要跌倒,忙扶住護欄,喘息了一下。
狂鯊這回逼得更近,招招不離甘峰要害,閃電般的組合拳打得甘峰左躲右閃還中了不少招,漸漸只能招架沒有還手之力了。
接著狂鯊又抓住甘峰雙肩,用膝蓋猛擊甘峰腹部、襠部,甘峰雙掌下壓,擋住對方膝蓋,可被狂鯊狠狠的一記下勾拳擊中胃部,頓時口吐黃水,一下支持不住向前彎下腰來,狂鯊趁此機會,一下跳起,借用落下的力,用右肘部發力猛的一個下砸,正中甘峰后心,只聽甘峰一聲慘叫,一下趴到在地頓時不省人事,一動不動了。
狂鯊這邊是歡叫如雷,可急壞了尤慶一伙,因為甘峰如果真的敗了,那么意味著他們要輸掉一大筆錢,他們連忙叫人把甘峰抬了出去。
林聰目睹了這現場的一切過程,只看得自己是渾身直冒冷汗、手腳冰涼,好幾次都驚得叫出聲來,幸虧現場嘈雜,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現在怎么辦”,林聰焦急的想著,只見甘峰被尤慶一伙澆了一杯涼水,灌了幾口飲料,又催促他上場繼續打。
林聰知道如果甘峰再上場的話,必然有死無生,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戰友送死么,雖然自己和他有些誤會,但面對強敵,必然會站在一條戰線上。
眼看甘峰清醒過來了,咬著牙又要上場了,林聰想報警,可沒帶手機,出去找電話,肯定來不及了,怎么辦,心里是焦急萬分!忽然只覺胡同口方法有手電光一閃,同時傳來腳步聲,不用說,是有人來了,林聰立刻隱身于雜物堆之后。
原來,進來的是兩個夜總會的保安,本來應是半小時巡邏一趟,因為老板也怕有事,可這兩傢伙偷懶,認為后面沒人來,也就一兩個小時才到這后面來一趟,根本沒想到今天有人在這兒。
林聰見了,暗道“來的正好”,見他們走近,放過了第一個,第二個剛過一步,林聰抬手一掌“咔”砍在他后頸處,這傢伙輕哼了一聲,癱軟倒下,林聰將他扶住,輕輕放下,撿起他的手電筒和防暴棍跟在前一個后面,前一個傢伙一點沒有察覺,林聰跟上,一拍他肩膀。這傢伙叫道:“干嘛?!?
同時轉過身來,被林聰手電光一照,頓時兩眼昏花,什么也看不見了。
他剛想說:“別開玩笑?!?
可話沒出口,只覺得腦袋“嘭”的一下,頓時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聰把他倆拖到墻根靠著,一摸他們身上,摸出一部手機,又摸了摸,摸出一個打火機,不由得想起孫子兵法里提到的“后院起火”這一招來,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回頭到窗口看了看,甘峰和狂鯊都已經進入場內了,已經是刻不容緩了,林聰顧不得許多,轉身放到了幾個廢油桶,讓殘油流了出來,把幾塊舊棉紗蘸上油,點著后,扔進雜物堆,頓時雜物堆著了起來,本還想丟團著火的棉紗進地下室可怕傷了人,就沒這樣做。林聰隨即用手機撥了個火警電話,轉身回到那兩個昏倒的保安身邊,在他們倆的人中處各用力掐了幾秒鐘,看他們緩過勁來,自己立刻隱身于較遠處一個拐角處。
兩個保安晃悠悠的站起,一看著火了,嚇得大叫:“著火了,救火呀。”
這一喊,地下室的人自然聽見了。
火勢越來越大,已蔓延到了剛才的地下室的窗口,濃煙滾滾的,里面的人“嗚哩哇啦”亂做一團,這時消防車很快趕到了,林聰已撤出了現場,遠遠的看見消防隊員們沖了進去,還又幾個巡警也趕了過來,里面的生死賭局自然沒法進行下去了。
林聰轉到了夜總會的前門,后面的火光依稀可見,心里不由得琢磨道“自己這不是干了違法的事么?”。
火光一下子吸引了許多人來看熱鬧,林聰隱身于一個電話亭后面觀察著,本想看看甘峰是否會從前門撤出,可等了半天,還是不見一個剛才地下室的人出來,更沒有一個黑拳手了,林聰知道一定由其它通道轉移走了,這是一種常用戰術,部隊里常提到的,他們也會利用來躲避警察,真是“狡兔三窟”??!
由于消防隊來的快,火勢沒有迅速蔓延,很快就熄滅了,林聰看沒什么事了,自己目的也達到了,轉身準備離去,忽見幾個人走出夜總會大門,和消防隊的攀談了幾句,林聰覺得剛才好像在地下室里見過,但不能肯定。
這個帶頭的就是尤慶,林聰還不認識,只見他和消防隊的領隊以及警察攀談了幾句,又拿出煙來遞過去,顯得很熟悉。
林聰見了倒沒什么見怪的,知道這幫人神通廣大,哪的人都套的攏,可無意中往尤慶身后的幾個人看了一眼,一個年輕女人倒是使他狠吃了一驚,雖然離的有些距離,又換了衣著,原本披下的長頭發扎成了一束,但憑林聰的眼力,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韓雪兒。
林聰又仔細看了看果然是她,又看看其它幾人,均不認識。這時他們已送走了消防隊的人和警察,轉身向夜總會進去,看見尤慶垂頭喪氣的樣子,韓雪兒立刻挽著他的胳膊好一陣曖昧,尤慶搭著他的肩膀,一起進了夜總會大門。
林聰看到這一切,暗想“這個女人難道和他們是一伙的,那陳美露會不會也是的呢?日后如果和她們打交道可一定得當心,正所謂‘最毒婦人心’嘛?!?
回到家里,已經很晚了,林聰怕母親擔心就沒跟她說所發生的事,只說和同學玩晚了,自己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了,只覺得這一切好像做夢一般。
第二天,一覺醒來,覺得真是惡夢一場,吃過早飯,想起昨晚的事,覺得憋著有些難受,想找個人說說,自然想到原凡,打電話過去,正好原凡半天休息,于是約好時間地點,在一個僻靜的小公園,兩個好兄弟又見了面。
剛坐下,原凡就看出林聰精神不太好,笑呵呵的問道:“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林聰嘆了口氣,道:“唉,你的心理學沒白學?!?
原凡又笑笑道:“那看是誰了,對咱們自己弟兄自然一看便知?!?
林聰又嘆口氣道:“唉,那你看看我,知道找你有什么事呢?”
原凡還是一笑,道:“自然不是什么高興的事?!?
林聰問道:“你今早聽沒聽收音機?”
原凡答道:“大概聽了一下,沒甚么好聽的,好像說道昨晚哪里著火了似的?!?
林聰盯著原凡問道:“我要說火是我放的,你會相信嗎?”
原凡盯著林聰答道:“你要是做了犯法違規的事情,一定有極特殊的原因才會這樣的?!?
林聰點點頭,長嘆一口,道:“唉!兄弟就是兄弟,知我者兄弟??!”
說罷,把發生的一切詳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原凡。
原凡聽了,開始還不太相信,但林聰把一小截燒黑的棉紗拿出來給他一看,原凡也是驚得一身冷汗,半響沒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原凡回過神來,皺眉說道:“以前光聽蘭老班長進過,電視里看過,可真沒想到殘酷的現實就在眼前,真是太可怕了?!?
林聰搖搖牙道:“我更想不到居然自己的戰友也會加入。”
原凡拍了林聰一下,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相識多年,你一向本份實在,沒想到你會放火救人,真是太意外了?!?
林聰苦笑了一下,問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是人呢,你說我做的對么?”
原凡道:“我個人認為,你做的很對,何況你又沒有傷人?!?
林聰又苦笑了一下,說道:“但愿警察不會找上門來?!?
原凡一嗤,笑道:“嗤,你以為警察有我們當特種兵那么勤快,這種事只要沒傷人,也就備個案,理都懶得理?!?
林聰嘆口氣,恨恨說道:“唉,你說的也是,難怪夜晚如此黑暗。”
原凡問道:“你怎么會想到幫他一把呢?”指的當然是甘峰。
林聰朗朗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但總是記住別人的錯也不對,實際上害的是自己,既往不咎,寬宏大量才是人生的本質;再說好歹也是多年的戰友嘛?!?
原凡贊許道:“你不愧是咱團的模范班長,怪不得軍首長都對你另眼相看?!?
林聰聽了又苦笑道:“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騎虎難下呀?!?
原凡調侃他道:“本來就是這樣的,你沒聽說‘模范不模范,看你怎么干;干完大家看,看你當模范。’”
說罷,兩人不由得都哈哈笑了起來。
倆人又聊了一陣子,看看時候不早了,原凡要到學院開會,二人就分手告別了。
又是幾周過去了,工作的事依然沒有著落,林聰心里覺得空蕩蕩的,實在不是個滋味,母親和姐姐怕他病了,給他做了不少愛吃的菜,可林聰一點胃口也沒有。
這一天,林聰正在家活動拳腳,雙節棍舞的是上下翻飛,如孔雀開屏一般,把小外甥逗得“咯咯”直笑,手舞足蹈的。
忽然電話鈴響了,是段平打電話來,聽他風風火火的說有事要和戰友們說,晚上要大家到他家附近見面,林聰也沒什么事就答應赴約了。
到了約定的地點,是段平家親戚開的一個茶座,看見彭通、莫柱、徐江、顏軍等一些戰友已經到了,就和他們打起招呼來,大家都有些日子沒見了,所以都互相噓寒問暖的。
段平忙著給大家端茶倒水,見林聰來了,忙過來打招呼,又倒了一杯茶,林聰在彭通、莫柱等人旁邊坐下來環顧了一圈,多數都是戰友,但沒有看見原凡、張華。
段平笑著說道:“您老兄能來,真是給我面子,今天是請你來幫我出主意的?!?
林聰也笑笑道:“兄弟有事,我能不來么?!?
彭通嚼著花生問道:“到底啥事,把我們都叫來?”
段平得意的答道:“當然是好事了。”
莫柱調侃道:“是不是升官發財了?!?
徐江叼著煙,搖頭晃腦的叫道:“不是哪個女人看上你了,非要嫁給你吧?!?
顏軍也跟著叫道:“那肯定是個離過婚的?!?
大家聽了是一陣哄笑。
林聰問了一下大家工作進展如何,可大家都說沒有正式落實,個個都顯得垂頭喪氣的。
林聰輕嘆一口氣問道:“原兒和張華來不來?”
彭通道:“他們學院有事,不知道來不來。”
顏軍嘆口氣道:“就數他倆混的好了?!?
段平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就請大家安靜下來,大家靜了下來,都看著段平。
段平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道:“前幾天,我無意中認識了一個老總,也是當過兵的?!?
說道這,故意頓了頓。
徐江急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撿主要的說?!?
段平又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告訴我,他們目前正在籌備建一個新廠,正好需要招一批保安,復轉軍人優先,我說我也是當過兵的,他挺滿意,就叫我幫忙在物色一些合適的人選,所以我就想到了弟兄們,怎么樣夠意思吧?!?
說罷,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大家。
林聰想想問道:“你是怎么認識的?”
段平答道:“他總是來喝茶,我和他聊天就認識了?!?
徐江晃晃腦袋,說道:“原來當個保安,我還以為叫我們干嘛呢?!?
彭通倒是問道:“他說沒說一個月給多少錢?”
段平答道:“我沒細問,不過他說大家去了都是兄弟,工資待遇都會照顧大家的。”
顏軍不信的說道:“他說的好聽,真要去了,恐怕除了點工資啥待遇都沒有?!?
段平連忙辯解道:“不會的,他是北方人,我看挺實在的。”
林聰問道:“他到底是什么單位的?”
段平撓撓頭皮,想了想說道:“什么公司,我也忘了,名片不知放哪去了,反正有他電話。”
林聰想想又問到:“那他答應給你什么好處了么?”
段平又得意起來,說道:“他說只要我把人給他帶去了,就給我個隊長當,所以我請大家來捧捧場啦?!?
徐江又搖頭晃腦的叫道:“嗨,我說呢,原來是你自己想當隊長才叫我們來的。”
段平連忙又辯解道:“哎,不完全是的,我當隊長有了好處,一定不會忘了大家的?!?
莫柱嘀咕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呀!”
段平聽了,朝他砸了一?;ㄉf道:“誰說的,我又沒忘了你,反正你找不到工作,不如先跟我干著。”
其它的戰友也問來問去的,段平有些應付不過來,急的頭上直冒汗。
段平對林聰說:“你見得多,給我想想辦法啥的。”
林聰搖搖頭道:“我見得也不多,但我知道工作的事還是要以謹慎為妙,改天我們一起到實地看看再說,不然現在啥也沒見到,光聽他嘴說,當然做不了決定呀,正所謂‘眼見為實’嘛,現在可是世道險惡??!”
彭通也說道:“就是,他憑啥會無緣無故的給你好處呢?!?
段平想想只有這么辦,也就表示同意。
又議論了一會兒,大家意見不一,有的拿不定主意、有的反對,愿意去的只有少數。
漸漸到了吃飯時間,段平把大家請進自家開的小飯館進餐,林聰沒有一起去,和大家告別后,離去了。
一周后,段平約好了大家,租了輛車,一起來到了這家新工廠。
到地方下了車,大家一看,新廠建立在一片荒地之中,周圍還沒有什么像樣的設施,只有少數的一些農家。工廠也沒有徹底完工,還在裝修之中。
走進一樓大廳,看見裝修工人們還在忙碌著,段平和他們笑著打了招呼。
大家隨意看了看,到處都堆著材料,一股濃烈的甲醛味直沖鼻子,都問著挺難受的,就出到院子里透氣,林聰忽然看見前臺地下有幾幅匾額,都是其他單位送的,均寫到“祝浩豐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如何如何”等字樣。
林聰看了心想“這會不會又是東神集團的配套商呢?”又轉了轉,也出到院子里。
段平對大家說:“老板一會兒就到,我給他打過電話的。”
林聰冷笑著說道:“哼哼,現在人都習慣遲到,越是大人物越是喜歡遲到?!?
原凡疑惑的問道:“這廠到底是干嘛的,怎么啥設備也沒有?”
段平拍拍腦袋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付我們工資不就行了么?!?
張華搖搖頭說道:“就這環境,誰會到這來打工呢?!?
段平不滿的說道:“你們東神的有鐵飯碗當然不會來了,叫你們來是幫我拿主意的,我們就不同了,沒飯吃不得到處打工,是不是,莫兒肯定會來,對吧?!彼€對莫柱說道。
莫柱一旁聽了,不屑一顧的說:“你知道我會來,你又能給我多少錢,上次打牌的錢還沒還我呢?!?
段平一聽,忙賠笑說道:“一輩子好不容易兩兄弟,何必計較這點錢呢。”
彭通叫道:“你欠人家錢當然不會計較了。”
林聰笑笑說道:“兄弟不是靠說的,掛在嘴上的兄弟往往都是假的?!?
顏軍嘟囔著問道:“他們怎么跑到這兒來開廠子呢?”
段平解釋道:“這兒的地最便宜,雇人干活工資也低。”
大家正議論著,忽然“嘀嘀”一聲,兩輛轎車開進院里停下了,段平道:“哎,老總來了?!壁s緊跑上前去迎接。
兩輛車一前一后停下,前一輛是奧迪,后一輛是保時捷,大家見了都說車挺好看。
張華嘆道:“什么時候咱們自己也有一輛就好了?!?
莫柱沮喪的說:“攢一輩子錢,恐怕也不夠呀?!?
彭通叫道:“有錢我也不買,只買輛摩托車就足夠了。“
可林聰看了看,總覺的后一輛保時捷,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問了問其它幾人,也都說不大記得。
從奧迪車內出來四個人,頭一個是老總,長的肥頭大耳,脖子上帶著老粗一條金項鏈,后面跟著一個小個秘書和一高一矮兩個帶黑墨鏡的保鏢。
下車后老總先到后面保時捷的車窗處,和車里的人說了幾句話,但車里并沒有下來人。看到他點頭哈腰的樣子,好像車里是什么大人物一樣。
段平迎上前去,老總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段平說道:“陳總,我把弟兄們都帶來了,怎么樣沒有騙你吧?!?
那個陳總笑道:“那里的話,兄弟做事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段平將戰友一一的給他介紹,陳總倒是很和氣的一一握手問候,又叫秘書給大家挨個遞了不少煙。
段平介紹到:“這是陳老總,這兒的老大。”
原來他叫陳萬元,是這兒的總經理。
陳萬元忙說道:“別這么說,都是兄弟啊,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張華笑道:“陳總真是家大業大啊?!?
陳萬元客氣道:“哪里哪里,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也是給別人打工的?!?
原凡試探道:“多謝陳老板賞識,給我們弟兄一碗飯吃。”
陳萬元又客氣道:“哪里哪里,是弟兄們看的起我?!?
林聰問道:“陳總以前是什么兵種?”
陳萬元倒是謙虛的答道:“嗨,只當了個文藝兵,連槍都沒摸過,不如你們戰斗力過硬呀。”
段平貼近道:“我們弟兄的確都挺過硬的,不知您滿不滿意啊?!?
陳萬元哈哈一笑道:“那要眼見為實,有沒有興趣跟我這兩個兄弟切磋一下,怎么樣啊?!闭f罷,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兩個保鏢。
這時,小個秘書把早準備好的護具給送了過來。
大家這才注意到了他身后這兩人,這兩個傢伙從來到現在都一直沒吭聲,又帶著黑墨鏡,看上去令人反感,這時聽自己老總一發話,立刻來了勁頭,脫去外套、取掉墨鏡,先活動起拳腳來。
戰友們當然都不是吃素的,要比劃比劃自然沒什么了不起,但對方情況不明,原凡向大家遞了個眼色,誰也沒爭著上前。
林聰應聲答道:“說的對陳總,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遛遛?!?
說罷就想先一試身手,但被張華一把扯住了胳膊。
陳萬元見沒人應戰,有些得意的叫道:“我這兩個兄弟都是正規保鏢院校出來的,大家千萬別謙虛啊,盡管比試,哈哈,阿太、阿保你們也不要保留喲?!彼€對倆個保鏢喊道。
段平只好望著大家喊道:“咱們哪位弟兄先一試身手哇?”
兩個保鏢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又是踢腿、又是揮拳的向大家挑釁著。
段平有點急了,叫道:“沒人上,那只有我先一試身手了?!?
這時,莫柱看著那兩個傢伙挺來氣,就喊道:“我來?!?
大家也沒表示反對,只是叮囑他要小心一些,原凡又對他耳語了幾句。
陳萬元也沒吭聲,點起一根煙,一旁看著。
莫柱脫去外套,迎上兩個保鏢,問道:“不知哪位先賜教啊?”。
兩個傢伙見莫柱個頭不高、身材也不魁梧,沒當回事,高個向矮個一擺頭,矮個也沒推辭,邁步來到段平面前。
雙方都沒多話,戴好護具,點頭示意后,立刻交起手來。
矮個保鏢阿保練得是職業拳擊,他的個頭和莫柱差不多,但身材要魁梧一些,兩臂肌肉隆起,拳速快捷、呼呼帶風,下盤也扎的挺穩,看得出確實是專業院校出來的。
莫柱擅長散打,打法多樣化,習慣拳法、腿法、摔跤相結合的打法,也挺有威力。
一開始,阿保想在老總面前先露一手,所以主動頻頻發起進攻,出拳又快又狠,向莫柱的頭部、胸腹部等要害部位連擊了幾十拳。
莫柱本著禮讓三先的原則,開始還挺客氣,對他的出拳,能躲閃就躲閃、能招架就招架,十幾個回合過去,基本上沒有分出勝負來。阿保見莫柱沒怎么還手,還以為他懼怕自己,更是肆無忌憚的向莫柱連連發招,莫柱見時機已到,抓住他猛出一個直沖拳的機會,一個快速下蹲,肩膀一下頂在他的腰部,這傢伙用力過猛,一下收不住力,被莫柱一下扛在肩膀上,“哎呀”一聲就頭沖下,翻了過去,幸虧莫柱手下留情,沒有站起用力摔他,這傢伙只是后背著地,有些疼痛而已。這也是原凡給莫柱出的主意,用摔跤來贏他,果然奏效。
大家是鼓掌喝彩,高個保鏢阿太過去扶阿保,他自己掙扎站起,是滿臉通紅。
陳萬元也鼓了鼓掌,叫道:“好功夫,好功夫,真不愧是特種兵?!庇窒窀邆€保鏢阿太使了使眼色。
小個秘書叫人送來一箱礦泉水,分給大家喝著。
后面的阿太當然不服氣了,闊步上前,氣沖沖的指著莫柱道:“我來向你領教一下,請?!?
莫柱笑笑退下場來,大家都挺高興,夸他沒白練,剛擦了擦汗,正在興頭上,聽高個保鏢阿太一叫喚,轉身就又要上場,但立刻被大家拉住。
林聰問段平:“我們是不是也換個人上場?”
段平點點頭對陳萬元說:“我們也換個人,怎么樣?”
陳萬元笑著道:“當然可以,理所當然的嘛。”
大家商議了一下,顏軍強烈要求應戰,大家也覺得可以。
原來顏軍除拳腳功夫外,還苦練過頭上功夫,戰友們都叫他“火車頭”,關鍵時刻他才露一手。
林聰叮囑顏軍道:“我看他走路姿勢,穩而無聲,可能善用腿法,你要注意?!?
原凡叮囑顏軍道:“用你的專長功他的空當,一擊就中?!?
顏軍拍拍腦袋,叫道:“放心,你們等著瞧好吧?!?
說罷冷笑一聲,斜眼看看阿太,點點頭,邁步上了場。
高個保鏢阿太果然是跆拳道腿法嫻熟,其中還夾雜中式傳統腿法和泰拳腿法的招數,確實很有實力,一上場先亮了個“一字馬”炫耀了一下,轉眼立刻就發起進攻,為了挽回面子,一出腿就是狠招,先是左腿一晃在下面做了個假動作,緊接著右腿閃電般一個側身上踢就直擊顏軍左臉頰,一招不中,右腿不落地,就直接改中路踢向顏軍腰部??????,真是快如流星一般,一招快過一招、一招又狠過一招,戰友們見了,都有點緊張。
顏軍擅長于自由搏擊,拳法、腿法都運用的不錯,今天和對手比起在腿法上不怎么占優勢,因為腿長不如對手,但顏軍毫不慌張,因為他個頭雖矮,但體格壯實,雙膀格外有力,單掌開幾塊磚是隨隨便便,另外更精通防守,對于阿太的招數都能一一化解,加上拳法相當有力,所以不管對手怎么進攻,都是固若金湯、穩如泰山,毫無破綻之處。
雙方交手幾十個回合,沒見高低,阿太雖然連連進攻,但實際上并沒占到什么便宜;顏軍雖然攻少防多,但沒吃什么虧。戰友們看罷多時,也就沒什么緊張的了。那個矮個保鏢阿保是一個勁兒的給同伴加油,陳萬元和秘書倒沒怎么吭聲。
阿太見半天不能取勝,心里越發著急,連連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是一招快過一招,對著顏軍的小腹就是一個前踹,顏軍后退一步,雙臂一錯,擋住了這一招。
阿太一見有機可趁,一個平地躍起,“呀”的一個怪叫,是右腿高抬,猛一個“劈掛腿”,狠狠砸向顏軍肩部,想一下把顏軍砸倒;顏軍見了,不慌不忙,扎穩下盤、雙腿略蹲、雙臂舉過頭頂一錯、雙膀一較勁,“嗨”的一下,硬是架住了對方的下劈腿;阿太原以為顏軍會后退躲讓,這樣再使出一個“反身前推腿”,必然奏效??蓻]想到顏軍不退不讓,雙臂還真有力氣,一下架住自己這一招,弄得右腿一下收不回,只好單腿落地,正面一下是暴露無疑;顏軍當然不會跟他客氣了,一見大好機會不容錯過,借他下劈腿之力,身體下壓、腰一躬,,一個“鐵牛出洞”,猛一頭向他的前胸撞去,真如火車頭一般“快如疾風,重如泰山”,“嘭”的一聲,正中他前胸。
阿太現在是犯了“腳起半邊空”之難,腿還沒收回,萬沒想到對手還會這樣一手絕活,頓時慌了手腳,連忙雙臂交錯想護著前胸,但為時已晚,顏軍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頭上,他哪里擋得住,加上又是單腿著地,還怎么能禁得住呢,“啊呀”一聲慘叫,向后連退五步仰面跌倒。
戰友們是連連叫“好”大聲鼓掌喝彩,陳萬元和秘書對視了一眼,苦笑一下,也跟著鼓起掌來。阿保連忙過去扶起阿太,站起后還吐了一口黃水,看來是挨的比較重,兩個傢伙這才算是服了氣了。
陳萬元走過來,連連夸獎道:“厲害厲害,真是眼見為實,不愧是特種部隊的,在下佩服,太佩服了?!?
大家也沒說什么,莫柱和顏軍走到那倆個保鏢跟前,表示了一下歉意,這回兩人一掃剛才的得意樣子,變得是客客氣氣的,嘴里不停的說:“沒事沒事”。
段平得意的對陳萬元說:“怎么樣陳總,我沒騙你吧,我們弟兄可不是吹的吧?!?
陳萬元滿臉堆笑的說:“沒錯沒錯,確實厲害,只是我沒想到能這么快幾下子就擊敗我這兩名弟兄,他們也是我從武校畢業生里挑出來的喲!”
林聰聽了他的話,淡淡一笑道:“這有什么奇怪,沒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張華也說:“是你的弟兄長期養尊處優的,活動的太少了?!?
原凡說道:“您這兩位弟兄,功夫確實也不錯,但缺乏實戰經驗,不會靈活運用戰術,所以真較量起來會吃虧?!?
兩個保鏢聽了他們的話,是連連點頭說:“是、是”。
陳萬元也連聲答道:“那是那是,今天我請客,去陽光海鮮,咱們喝個痛快?!闭f罷安排秘書去叫兩輛的士。
大家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就推辭說不用客氣了,但陳萬元執意要請客,段平想想就說到:“大家別爭了,還是聽陳總的吧?!贝蠹乙簿筒豢月暳恕?
這時秘書已把的士安排好了,停在院外,陳萬元趕緊招呼大家上車,大家就說笑著,向院外走去,兩個保鏢已主動一人一輛的打開了車門,迎大家上車。
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大家經過那輛一直沒有下來人的保時捷轎車時,車門忽然打開,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好厲害的身手哇,到底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那。”
大家一聽都愣了,其它戰友還沒明白過來,可林聰可一下就聽出來了,腦子里立刻明白,這輛豪華轎車里坐的人是“貴婦人”陳美露,難怪這輛車看著挺眼熟,原來就是當時在石崖火車站來接她們幾個的車。
車門一開,果然下來兩位女士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