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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習慣于將其理解成王不見王,兩個道路相近的天才難免會互相碰撞。
王泉明里暗里問過姜棲夜很多次,是不是應該將她們分開,畢竟真不缺一間辦公室,委屈了誰都不好。
要是讓她們一直互相看不對眼,影響了研發配合怎么辦?
姜棲夜很堅決,每次都溫柔否定。
在所有人都擔心方奕會和縱姮互掐的時候,她反而另辟蹊徑地覺得縱姮和方奕遲早會成為競爭者,成為師生,成為朋友。
和她擁有同樣想法的只有一位編外蛋糕師——段若溪。
雨夜一吻后,方奕開始刻意的躲著林舒星,她完全投入了研發,連休息時間都很少主動找林舒星。
說是怕打擾她備戰高考,每天交流最多的還是開視頻給林舒星講解題目。
攝像頭對著草稿紙,只能看見方奕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她的字跡和為人一樣干凈利落,漂亮彎鉤瀟灑撇出,過程簡潔明了。
林舒星并不拒絕這種有點小別扭的靦腆模式,如果方奕不要一口一個同志就更好了。
不過,這也能算高壓學業中的一點小情趣吧?
還怪可愛的,喜歡^^。
雖然線上兩人一板一眼得像公文來往,林舒星甚至故意將對方奕的稱謂改成了“方老師”。
林舒星要上學,方奕要上班,‘來照顧這個家庭’的段若溪就用小蛋糕給她們搭建起橋梁。
起初段若溪只是想做蛋糕分享給方奕,感謝她那天替她出頭。
她非常有分寸感,行動之前都有請示林舒星,于是那籃香噴噴的小蛋糕里便多出了一些小紙條。
小紙條往往是一些異形便簽,每天都只有一兩句隨筆:
“清晨有霧,司機的車技沒有你好,什么時候和我自駕去草原?”
純白的便簽上用紅筆畫了一輛車,車上有一大捧花。
“方老師,猜猜聯考誰是第一。”
一張小魚干便簽,落款是“你的學生。”
……
少女情懷總是詩,隨手一寫的小便簽都有些過分可愛。
方奕每次打開紙條都很小心,嚴峻得像是地下黨傳遞暗號,假裝吃蛋糕,把那點甜蜜統統咽下去。
不過她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保密工作者,并沒有銷毀證據,反而鬼鬼祟祟將小紙條盡數在書中壓平,然后收進洗干凈的糖果盒子里。
這盒子和她存滿數據的機械硬盤一起放在最下層上鎖的抽屜中,隱密得和巨龍藏寶一樣。
段若溪來得頻繁,她經常會多準備很多小蛋糕,一起*分給方奕的同事。
“因為我有做很多,不吃也是浪費,請大家不要客氣。”
“呀?很好吃嗎,明天我會再多做一點的。”
段若溪溫柔得就像她所做的小蛋糕,大家都很喜歡。
她真的很像是要‘加入這個家庭’。
但扮演的角色是甜心媽媽。
對于方奕的‘死對頭’縱姮,段若溪甚至會單獨給她準備一份,溫聲哄她,“聽說您技術很厲害,人也很有耐心,還請多多關照我們小奕。你喜歡這個口味嗎?會不會太甜了一點?”
在和姜棲夜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段若溪罕見的和她同頻了,執拗地認為縱姮和方奕說不定會成為好朋友。
“因為你們都是很溫柔,很純粹的人呀。”
縱姮:==?
方奕:==?
系統:ovo誰?
段若溪才不管她們什么反應,眉眼彎彎,笑得更開心了:“瞧,你們多有默契!”
“縱工,昨天注意到你愛吃這個,小奕也很喜歡呢。”
她自顧自取出包裝精致的小蛋糕,雙手捧著放到桌子上。
這是段若溪連續送小蛋糕的第n天,比她們上班等午休還準時。
縱姮眉梢動了動,低頭瞥了一眼黑森林蛋糕,尖牙滾了一圈,才吐出一句相對比較溫和的話:“你很閑嗎?”
“是呀!因為我是全職夫人哦。”
段若溪完全不生氣,笑瞇瞇將頭發撩至耳后,“不做小蛋糕的話,就完全無事可做啦,而且我喜歡做小蛋糕。”
林家聘請她給林舒星當第二夫人,開的工資很高,不干些什么的話,她實在有些不安心。
給方奕準備的那一份包裝盒和其他的不一樣,打開時甚至有金燦燦的光效。
每天麻煩段若溪送這一趟,還連同事都一起照顧到了,方奕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很好吃,我給你錢吧。”
“你已經給過了呀。”
“嗯?”
看見方奕茫然的神情,段若溪半彎著腰,主動解釋,“就是那天在客廳,您幫我拿到了兩百萬。”<script>chapter1();</script>